“白白那菈、白飞飞,这边!”
前方小电扇滴溜溜地转,指引着荧和派蒙在密林里穿梭。
好消息:草神眷属兰纳罗比意料中的要好找。
模样也很可爱。圆滚滚胖嘟嘟,和宵宫家里的几只抱枕摆件一模一样。
坏消息:找到的这几只都不知道翠翎恐蕈的位置。
语言更是难以理解。树啊,果子啊,兰迦百梨啥的完全听不懂一点。或许应该先进须弥主城,和草神交流一番的。
阿西,好想去须弥城里喝杯咖啡放松一下哇!!!
然而现实不是游戏。死域就在眼前,不可能放着不管。
荧只能压下对罪魁祸首翠翎恐蕈的满腔怨念,专心投入到消灭死域的大计中。
但有一说一,兰纳罗教给她的曲调《大梦的曲调》真的很好听。祛除死域后弹上一曲,心情都平和了许多。
“白白那菈好厉害!不但能击败无留陀,连怪物也不怕,不愧是能打败恒那吉的那菈!”
相关翻译就交给派蒙,荧倒是对兰纳罗本身很好奇。能在梦境与现实自由穿梭的生物,也许它们的长老能知道翠翎恐蕈的踪迹?
虽然这阵子天天能在深渊里见到翠翎恐蕈,但想把它从马斯克礁里带出来就算10分钟全用来和它培养感情,也是做不到的吧。
“呀!是金色的那菈!噫!”
奇怪的是,大本营里的兰纳罗们见到荧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害怕。经过身旁的兰罗摩一阵安抚才恢复了正常。
据它们所说,很久很久以前,一样有位金色那菈来到这里难不成是哥哥?
不过兰纳罗们的比喻实在是抽象,继续追问也没能得到更详细的信息。
翠翎恐蕈的踪迹也有了一点踪迹。只要等兰纳罗们筹备好它们的“无忧节”,也许会在地底最深处见到它最原始的形态。
“有了金色那菈和白飘飘的加入,这次无忧节,一定会很好、很厉害!”
荧突然觉得今天好累。
打开地图。荧发现按照现在的进度规划,等到无忧节到来之时,须弥城外的整片雨林,怕是都要被她们踏遍了。
挺好的,这又何尝不算一种雨林包围城市呢。
兰纳罗老村长更是担忧还有许多兰纳罗散落在外。有了它们的加入,无忧节结出的果实将会更甜美。
哦?金色那菈说在之前的冒险中已经遇到过十几只?不愧是那菈,那就只剩58只了。
岂可修!
要不还是先去须弥城找草神吧。荧发现部分不练“兰百梨迦”的兰纳罗们战斗方式风险极大。
若是和她们的神明聊一聊,兴许许多珍贵的记忆便不会白白浪费。
想来过去的几天里,婕德她们应该把自己的通缉令撤销了。而且目前没有新的死域诞生,正是去点亮须弥冒险家协会的最好时机。
多说无益,启动!
“好大一棵树。那就是须弥城吗?”
远远曾在野外瞥见过这棵树,但没想到它居然是须弥城的主城。比起金碧辉煌的沙漠宫殿,此处更显得生机勃勃充满活力。
视线里,巨树的冠盖几乎遮蔽了半片天空,深绿色的枝叶如垂天之云,层层叠叠向四周舒展。
更出乎两人意料的是,这片被巨树庇佑的土地、号称知识的国度,没有想象中的一天三四场大小考试,反倒更像是一座浸润着诗意的艺术之都。
路上随便一个小孩玩耍时哼的小调,都有一两分可取之处。
等等,他们的调子怎么听起来跟《大梦的曲调》如此相似呢?
“老先生,再和我们讲讲王的故事吧!”
“然而,他们更是严重错判了王的实力。无需智慧之神的辅佐,仅凭一人便整顿了须弥全境。”
“众人这才惊觉,眼前的王,既执掌着雨林的智慧,又承继着沙漠的荣光。他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人可以抗衡的。”
“就这样,一场险些再次撕裂须弥的风波,便这般被王以雷霆之势,消弭于无形。”
惊堂木落下,听得满堂喝彩。忽一女子拨开人群缓步上前,鬓边别着的沙漠蔷薇随步履轻晃,语气里满是期待:
“老先生!再讲五百摩拉的!着重往艺术这方面讲!”
收了钱的老先生眼神明显清澈了些。见到金主是位沙漠出身的年轻舞女,便捋了捋胡须,顺着意思转移了话题。
“要说这艺术也是奇怪。沙漠之主对艺术的态度,比须弥人还要重视。”
王曾言道:几乎没人欣赏的画、几乎没人听的音乐、几乎没人看的戏剧,绝不能因为没人感兴趣就任其消亡。
好比沙漠曾对赤王的信仰。虽然他死了许久,但只要赤王的传说还在流传,沙漠人的心里就踏实。艺术也是同样的道理。
“老朽祖上非须弥本地人,来须弥数十载仅悟出了字面上的意思。至于更深奥的理念”
“因为——艺术生的身体比较软,能作出许多高难度的动作!”
众人口中的沙漠之王帕西特正躺在净善宫顶层的豪华大床上,看着窗边即将沉入地平线的落日,说出了另一个版本的答案。
怀里搂着的,是沉沉睡去的妮露。
婕德上岸的消息,给小妮子馋坏了。一听说帕西特因为新作品需要在须弥停留一段时间,一刻也不愿多等。主动参见希望王能指点一番花神之舞。
既然上了名单,那就没有拒绝的道理。这须弥最鲜艳的花朵,朕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