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玑听到这话,笑着问道:“什么?”
小羲和拿出几双特别厚实且有弹力的袜子,给几个哥哥一人分了几双。
这次,就连不去参加科举考试的另外五个哥哥也有!
而且每个人都还有两双,可以替换着穿。
小羲和看着拿着袜子的沈天玑道:“三哥哥,这是乖宝找了好久,才买到的袜子。”
其实一直也没找到,是她跟程姨姨说了想买这样带护膝的袜子,程姨姨就让做衣服的工厂,特意按照她说的做了几双这样的袜子。
小羲和指着袜子道:“三哥哥,你们坐在考场里考试的时候,双腿和膝盖可能会冷。”
“但是只要穿上乖宝准备的这个带有护膝的加加加长袜子,保证你们的双腿和膝盖都暖暖和和的!”
沈天玑看着自己手里的长袜子,笑着说道:“谢谢乖宝!”
“等下出门考试前,我就把乖宝送的袜子换上,另一双带进考场里面,要是天气变冷了,我就把两双袜子都穿上!”
听到这话,小羲和笑着举起左手的大拇指,看着沈天玑夸赞道:“三哥哥真聪明!”
沈玉衡几人也笑着说他们会把袜子穿上,保证不会冻着,小羲和才接着说道:“大哥哥二哥哥三哥哥四哥哥五哥哥,陆哥哥也给你们准备了东西!”
说着,她拿出陆濯渊早上通过铁锅传送过来的牛肉干道:“陆哥哥说这些牛肉干虽然有些难嚼,但是很饱肚子,吃了对身体也好,能够提升脑力和体力。”
“而且,带干粮进考场的时候,检查的人为了避免有人在干粮里藏小抄作弊,干粮做的饼子都会掰开仔细查看,搞得干粮又碎又脏兮兮的。”
“但是带牛肉干进去,检查的人一眼就能确定牛肉干不能藏东西,也就不会把牛肉干拿在手里检查来检查去,会干净一些。”
沈玉衡虽然不喜欢总是跟在小羲和身后的陆濯渊,但是陆濯渊准备的这个牛肉干,不得不说,他确实很喜欢。
因为他很爱干净,想到在考场考试的三天,要吃被别人掰碎了的饼子和干粮,就有些反胃想吐。
他看着小羲和道:“他有心了,乖宝,你不用替哥哥跟他说谢谢,哥哥看到他的时候,哥哥自己会跟他说的。”
小羲和乖巧的点了点头,没说她已经替几个哥哥跟陆哥哥说过谢谢了。
沈家人把沈天枢几人送到考场门口的时候,发现考场门口简直是人山人海,比京城大街上的人还要多。
沈玉衡让小羲和坐在马车上不要下去,怕有拐子趁机拐人。
沈家其他人看到考场外面拥挤的人群,也觉得沈玉衡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于是,最后沈强、沈壮、沈富和沈贵四人把沈天枢、沈天璇、沈天玑、沈天权和沈玉衡送到了考场门口。
等到沈天枢五人通过检查以后,沈强兄弟四人才转身回到马车旁边。
沈贵跟坐在马车里一直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其他沈家人道:“天枢他们都进去了。”
“我们守在外面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等三天以后,我们再来这里接他们吧!”
沈老爹和沈老太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都点头了,沈家其他人也没有别的意见。
于是,沈强四兄弟一人驾驶着一辆马车,带着马车里的沈家人离开了还是有很多人守在外面的考场门口。
沈强四兄弟把沈家人送回家以后,除了沈家自己的马车,沈强、沈壮和沈贵把从镇上借来的三辆马车还了回去。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一次,小羲和拉上了陆濯渊,跟着沈家人一起去考场外面接考完试的五个哥哥。
陆濯渊之前没有跟着小羲和一起去送沈天枢几人参加考试,是因为他知道沈家人都想去送沈天枢几人参加考试,他怕马车不够坐。
小羲和得知这个原因以后,就让她爹爹沈贵多租了一辆马车去接几个考完试的哥哥回家。
沈贵自然没有意见。
不过,沈家会驾驶马车的人就四个,那就是沈强、沈贵、沈壮和沈富四兄弟。
所以,这次去镇里租借马车的时候,还顺便找了一个车夫回来。
这个车夫也是沈家人的熟人。
他也是被沈家人救下来的那些因为洪灾逃荒至京城的难民之一。
他叫白忠,他的女儿叫白桃花。
在那场洪灾之前,他是江南富商白家的车夫。
他很小的时候,他爹娘就死了,白家老爷白承弼把身为孤儿的他带回了白家,让他拜了白家原本的车夫为师,成了白家的新车夫。
那场洪灾发生的时候,白家所有人都在睡梦中,洪水把城镇淹没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刚醒就感受到了被水淹没的窒息。
白忠拼尽全力救下了奄奄一息的老爷白承弼和小姐白桃华。
但是白承弼虽然留下了一条命,却被洪水冲倒的柱子砸断了左腿,因此,在逃荒的路上,白承弼成了白忠和女儿白桃华的负担。
他怕白忠抛下他和他女儿,于是主动提出让他女儿白桃华拜白忠为养父。
白忠觉得他一个下人,怎么能当小姐的养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白承弼听到白忠的拒绝,却更担心了。
白桃华很聪明,知道她爹在害怕什么,主动找到白忠,告诉了白忠她爹的担心。
白忠得知白承弼的担心以后,才答应收白桃华为养女。
白承弼听到白忠愿意收白桃华为养女,才松了一口气,原本强撑着的身体,迅速垮了下去。
他偷偷塞给了白桃华一个小巧玲珑的印章以后,就咽气了。
白忠用身上最后的五个铜板换了一卷草席,将白桃华的父亲埋葬在了他们逃荒路上的一个山林里。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对外说,他是白桃华的父亲,没有说他是白桃华的养父。
他也让白桃华别告诉别人这件事。
因为他怕别人知道他并不是白桃华的亲生父亲,会在背后说闲话。
白桃华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也从来没有跟人说过白忠只是她的养父。
而且,白忠对她很好,逃荒路上,只有一个馒头,绝对会让给她吃。
所以,后来她逐渐真的把白忠当成了她第二个爹。
就像她每次跟别人说她自己名字的时候,总是被人听成白桃花,开始还会解释,后面逐渐习惯,就没有再解释,觉得白桃花这个名字也很好。
她爹娘给她取的小名就叫桃花。
白忠和白桃华被沈家人救下,在桃花村定居以后,白忠就去了镇子上的车马行,继续当车夫。
毕竟有些来车马行租马车的人,也不会驾驶马车,所以车马行不仅卖马车,出租马车,还出租车夫。
而白忠不识字,也不会做别的,去码头干苦力搬东西,还不如当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