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区,朝阳分局。
白杨坐在一个警察对面,向警察详细说明了情况。
“好了,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们会还你清白的。”
白杨轻声问道:“小伙子,你们不抓人啊!”
“大爷,我们就是要抓人,也要找到人在哪里啊!”
一脸落寞的白杨哦了一声,然后长叹一口气,用占了芥末的手,抹了抹眼睛,整张脸立马老泪纵横。
他拉着警察的手道:“小伙子,你看大爷身份证,大爷今年都七十五了,没有两年可能就要入土了,半年前,我还因为脑血栓差点死了,我上哪里去给她长期精神控制,还对她进行侮辱的?
小伙子,咱们做人民警察就是要想着人民啊,你可不能徇私枉法,不然”白杨说到这里,四处看了看,最后选了一个柱子,说:“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民警一把将白杨拉住:“大爷,不至于,不至于。”
白杨看着他,然后眼泪直流,提高音量喊道:“什么不至于,至于,老头我行的正坐得端,到了七十多了,还要被人造黄谣,你就说你们能不能管,不能管我就找能管的。”
见民警为难,白杨也拿出老年人特权,冲出房间,一屁股坐在警务大厅中。
“大家来评评理啊,我一个七十五的老头被人造黄谣,警察居然说不想管、不敢管,这还有没有天理啊,想当年,老头子也为新华国的发展添砖加瓦,想不到老了老了,竟然没有人帮老头子主持公道啊!”
他这么一说,整个大厅立马都开始看起热闹。
吃瓜,真的是人类的共有特征。
大厅里的人听到白杨这么一说,有些眼尖的,立马认出来白杨是谁。
“哎我跟你说,这老头在网上被人锤了,说他长期对一个女人囚禁侮辱,还变态的用器具那个啥。”
“什么,真的假的。”
那人耸耸肩,“看着老头现在这样,应该是假的。”
“也是,七十五了,他那玩意可能都不能用了吧!”
“就是就是,那女的也可恨,还造谣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人。”
就在大家吃瓜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一个穿着警服国字脸,肩膀上有一杠三星的警官出现在大厅。
他朝一旁吃瓜吃的正开心的一个小警察问道:“这什么情况?”
那个小警察一看到他,立马立正:“赵局,是一个老大爷,正在里面哭诉。”
“老大爷,哭什么?不会是你们又犯什么错误了吧!”
小警察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事情是这个老大爷是个明星,但是应该得罪人了,被人买黑料给黑了,还有个女的造他黄谣,说他长期囚禁侮辱,这不是觉得冤屈,就来这里。”
赵局深吸一口气,“那既然是报案的,为什么现在会在大厅闹?”
“应该,应该是不满意”
小警察被赵局的眼神给吓到,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只能低着头等待领导发怒。
赵局长长出一口气。
他点了点小警察,也没有过多责罚,而是分开人群,主动走到白杨身旁,将他给搀扶起来。
“老爷子,您快起来,地上凉,等下生病住院就麻烦了。”
白杨看了看他的肩膀,好家伙一级警司,这高低是个副局。
他立马拉着赵局的手哭诉道:“小同志,一看你就是比较通情理的人,你给老头子评评理,老头子来京城都没有三个月,我怎么就长期侮辱女性了,这是对我的造谣和污蔑啊!
老头子我可是久经考验的战士,你看看我的证件,我的徽章,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赵局将白杨的证件和徽章拿在手里,一边搀扶着白杨,一边安慰道:“老爷子,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好人蒙冤,也一定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白杨心中冷笑,我要是不来这一出,你们不知道打太极打到什么时候呢!
“小同志,不是我不相信你,你们刚才的小同志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这事可能找不到人,想就这么算了。”
这话一出,刚才给白杨做笔录的民警慌了,他看到赵局给他投来冰冷的眼神,浑身就是一哆嗦。
“赵局,我没有这么说,老头子冤枉我。”
白杨佯装没有听清:“啥,你还要告我?
“行了,别说了,我带老爷子进去,这事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
白杨马上瞪大双眼:“啥,你还要处理我?”
“没有的事,大爷您听错了,我是说我要帮您找到诬陷您的那个人。”
“这可是你说的,大家伙可都是证人。”
旁边办事的人立马开始起哄:“大爷,我帮你作证,这个局长说要帮你主持公道。”
“对对对,”
白杨嘴角勾起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笑容,嘿嘿,这事啊,成了。
事实证明,在华国,只要叔叔想找人,就没有找不到的。
刚过去一个小时,造谣者已经被压到了朝阳分局。
白杨气愤地指着造谣者,“局长同志,你看看,她发视频说的殴打辱骂都是假的,她身上没有一点点伤口。”
这人在网上十分嚣张,可一进了警局,那就歇菜了。
竹筒倒豆子,将知道的情况交代得一清二楚。
赵局将白杨拉到一旁,小声道:“大爷,我知道你现在很气愤,但是我们警局没有办法处置她,毕竟人家没有造成重大损失,要不这样,我这边叫她写个书面检讨,然后警局发个声明,就了了?”
“不用坐牢?”
“大爷,我跟你解释一下,她造谣诽谤你,但是你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所以无法走刑事,民事的话只能您自己请律师去告。
这第二,我们这边也不能判刑,这种事情我只能按照寻衅滋事,造谣诽谤进行拘留,就顶格拘留十五天,您看这样成吗?”
好家伙,寻衅滋事真的是箩筐,什么都往里面装。
不过赵局长说的是很对的,那就是刑事真的可能没有到立案标准,拘留是最重的处罚了。
他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行了赵同志,就按照你说的办,”说着他又擦了擦眼泪,“赵同志,感谢你给我恢复名誉,我无以为报,要不,我给你磕一个。”
说罢,他就想跪下给赵局磕头。
那赵局能受这种事?
象他们这种人,最最爱惜的是自己的羽毛,哪里让白杨给他下跪,前途不要了?
“大爷,这是我的举手之劳,放心我已经安排警情通报了,您回去等消息。”
“那能给我开个警情证明不,我晚上想在网络直播澄清公布一下这个事情。”
“这个没有问题,小李,小李,带大爷去开个证明。”
十五分钟后,拿着证明的白杨走出警局,又看到了那辆抽象的宾利。
“能不能换个颜色,怎么又是黑切银,纯色不好吗?”
乔薇一边在看文档,头都没抬,“纯色的今天限行,我只有这台车代步了。”
神t代步,你管宾利叫代步车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他融不进去。
车子缓缓开动,乔薇放下手里的文档夹转头看着白杨。
“你说说,我给你找人吧,你还拒绝我,现在呢,网络上一定炸开了,你这是自讨苦吃,没苦硬吃。”
“也不是一无所获,警察已经注意到了那些水军团伙,很快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那你的名誉呢,不要了?”
“谁说不要了,这次我全都要!你就等着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