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十分淡定,自己这发色没有改,就是脸上有些许的变化,外人应该很难看的出来。
春晓见这么多人都不信她,她连忙拉乔薇进屋。
“姐们,你来说,他是不是年轻了一点?”
乔薇虽然面色不改,但是心中十分惊讶,变了,那些老年斑全都没有了,皱纹也淡了很多。
不过心里惊讶归惊讶,但是嘴上还是淡定说道:“春晓,你想多了吧,可能是因为白哥夺冠了,人逢喜事精神爽,人高兴了显得年轻呗。”
“姐们,连你也没有看出来?”
乔薇摇摇头。
“好了,春晓,你肯定是最近没有睡好,眼睛花了。”
“那可能是的,你让我缓缓。”
春晓说完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乔薇则坐到了白杨的旁边,然后从包里抽出两份合同。
“这是租贷合同,十年期的,城北的一栋别墅,位置有点偏,不过环境好。
这一份是汽车购买合同,保姆车还有房车都有。”
“怎么是你的!”
乔薇笑了笑,“这你可不要误会我,这可不是我的,而是春晓的,我这个人还是拎得清,该谁出的谁就出,我不做冤大头。”
白杨拿过合同,先是翻了翻,然后将合同递给白军。
儿子白军是办公室主任,手里有各种证,看合同还是他在行。
“军儿,你帮我看看,我不懂合同,要是没有问题你跟我说。”
“好的爸。”
白军接过合同,就开始工作。
白杨则问起了乔薇的工作。
“你那个小药丸研制成功了?”
“已经开始试验了,要是成功了,想必能救不少人吧!”
“哟,你个资本家还考虑救人的事,我以为你和那些国外的公司一样,将药品卖的贵贵的。”
乔薇白了他一眼,“是是是,我是资本家,你是良民,可是良民先生,你还剩两首歌没有给人家写呢!”
白杨一拍脑袋,还真给忘了。
“你看我这记性,我其实已经写好了,只是忘在办公室了,你等下,我去取一下。”
他飞快地冲进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空白的谱子,开始往上面谱曲。
这个ep其实他准备了三首歌。
一首《空白格》打了前站,中间是《匆匆那年》,末尾是《后来》。
当然这个是有设计的,空白格说的是两人之前的甜蜜,两人一起弹琴,一起练歌。
匆匆那年说的是两个倔强的年轻人,因为某些原因而各奔东西。
后来就简单了,过了多年,女孩成长了,可是没有人在等待。
这是个情歌三部曲。
“春晓,就是这三首歌了,第一首你已经练了不少遍了,剩下两首你自己多练练,对了这两首歌我是制作人,你就在我这里录制吧,还有,我们之前说好了,版权是我的,你只有演唱权。”
拿着谱子的春晓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我知道版权是你的,就你罗嗦。”
“我这是提醒你,这三首歌搞不好你可以吃一辈子,肯定是事先要说清楚的,对了军儿,你在看合同的时候,一定要把版权归属看清楚。”
“上面写了,版权是您的,春晓小姐只有演唱权。”
版权啊,这玩意就是下金蛋的母鸡,后续只要有人要唱这几首歌,那都得给他交钱。
“好,真好,老白,你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情圣,不然怎么写出这么好的情歌,我真的佩服你。”
白杨瞥了眼乔薇,见她脸色都变了,连忙呵斥道:“春晓,我劝你善良,我好心给你写歌,你这人怎么这样。”
春晓只说了这两个字,又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见她不理自己,他只能回到位置。
刚一坐下,白凝冰就凑了过来。
“爷爷,你有黑粉了,你火了。”
“啥玩意?”
白凝冰将视频里的弹幕调了出来,好家伙,这密密麻麻的弹幕直接将他的脸都挡了。
不过听歌声,是白杨那场合作赛上和春晓唱的《山雀》,观众对他们这首歌褒贬不一。
“什么玩意,山雀,那是什么?”
“唱的啥,一坨屎,就是夸的再漂亮也是一坨屎。”
“老不死的还参加什么综艺,就该给那些年轻的乐队让位,白杨垃圾。”
白杨是忍着心里的火气,将视频看完的。
“这是最新一期乐队的夏日是吧,不是刚播出?”
“是啊。”
“那这些人就是专门来挑我毛病的?”
春晓放下手里的谱子,十分淡定的说道:“嗨,有人骂,就代表你火了,《山雀》是一首很高级的歌曲,真的要有一定的阅历才能听得懂,听不懂的,那肯定是不喜欢啊!”
经过春晓这么一讲,他也就释然了。
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都有自己的音乐审美。
有的人喜欢听爵士乐,因为他们觉得雅。
有的人就喜欢广场舞音乐,音乐广场舞音乐带给他快乐。
明明生活都很艰难了,为什么不听点简单易懂的,去听什么爵士乐呢?
“但是”春晓说了但是。
“但是这些人攻击你的年纪,那可能就真的不是什么好心思了,可能是某些乐队的死忠粉,完全见不得你好的那种。
因为一个正常的人,他不会有这么大的戾气,去在网络拼命地诋毁,或者去讨厌一个人,肯定是这个人有哪点做得过分了。”
做得过分了?
白杨想了想,他就
明白了,那个三人乐队,被白杨骂了一遍的那个布鲁斯。
这次和他有矛盾的,就只有两个人,狗哥没有这个实力,那肯定就是布鲁斯。
“你想到是谁了是不是,看来我说对了。”
白月见到白杨这模样,心里挺担心的。
“爸,这娱乐圈是这个样子的,要不,你干脆回去养老算了,免得被这些人气出个好歹来。”
“回去?我才不回去。”
他现在正象是吃到了肉的狼,刚啃了两口就回去了,那不是要饿肚子?
更何况他背后有整个地球作为自己的底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退缩,那和只想着分行李的天蓬有什么区别。
“这么点困难就想退缩,这不是我白某人的人设,我既然选择了站在台前,那我就一定要站到底,怕骂还混什么娱乐圈。”
白月见父亲来了脾气,就知道自己劝不动,只能叹口气作罢。
“其实老白你一直搞错一个事情,那就是这个世界永远都是二八定理,有两成的人喜欢你,那就有八成的人不喜欢你,反过来亦是,你要做的,就是将这些黑子全都踩在脚下。”
对,要将这些黑子全都踩在脚下,让这些人不能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