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又过了一周,又到了节目录制的日子。
节目录制已经过半,这次又是一个密集的录制,要将后面所有的节目全都录完。
白杨几人一进后台,就见后台多了两支乐队,他好奇问坐在后面的石磊。
“这咋回事啊,这人不都被淘汰了吗?怎么还能来?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
石磊不语,只是推了推眼镜。
他身旁的赵文静接过话,“前天录制的复活赛,两个乐队晋级了,今天重新回来录制比赛。”
“哦,原来是这样。”
“对了大爷,今天你们准备的是什么?”
“一首家喻户晓的的歌,我从小就听的,这次我们给改编成重金属,我相信一定会惊艳众人。”
石磊几人对视一眼。
看来这大爷是要搞事了,上期的歌观众反响不好,这是要绝地反击了。
白杨也是微微一笑。
他这次就是开大招的,给你们搞文艺的,你们不要,那我就给你拉一坨大的,我看看你们到时候要怎么办。
石磊推了推眼镜,凑上前问道:“最近还有音乐节找你们不,我感觉最近的音乐节有点演不过来了。”
“有啊,但是我都给推了。”
“推了?”
“是啊,经过上次的事件以后,我以后都不想去音乐节了,这玩意都不是纯粹的来玩的,都是来追星的。”
音乐节这玩意,从国外刚引进的时候,还是挺好的。
就是一个有假期的周末或者小长假,主办方在卖票的同时,还兼顾休闲娱乐,给人一个很好的休息环境。
但不知道从何时起,国内的音乐节变成了粉丝的狂欢会。
门票卖的贵贵的,周边环境是烂烂的,时不时还搞出一点粉丝间的“小交互”;面孔也是千年不变,就好似他们在各个音乐节做拼盘演唱会一样。
说的好听一点叫音乐节。
要是说的不好听的,那就叫“骚乱”。
“那你们乐队,现在开支不要赚钱?”
这个问题,白杨暂时还没有想过。
“这个以后再考虑吧,我们现在工作室也开起来了,房子也有住的,车子也有了,赚不赚钱的,下次再说呗!”
“通透,还是大爷通透,我们就不行了,我这么多年也没有挣到什么钱,家里还有孩子要养,你是不知道,现在养个孩子有多贵,各种班。”
“让孩子这么累干嘛?”
“不累不行啊,我是要求她不要那么累,可是孩子自己会伤心,别人会的,她也要会。”
“我的天,你家孩子还是卷王。”
“谁说不是呢!”
这不聊孩子还好,这一聊孩子,整个后台这就炸锅了。
“哟,在聊孩子呢!”
“我跟你说,我家那孩子,那真”
一个个基本上要么就诉苦,要么就凡尔赛,至于比赛--一边玩去。
这就很摇滚。
聊了半天,节目录制终于开始了。
作为上一场的倒数第二,白杨几人这次被排在第一个演出。
上台前,他拍了拍几人的肩膀。
“这次跟着爷爷我疯一把,淘汰了不会怪我吧!”
“怪您干啥,您都把我们带到了不属于我们的高度。”
“是啊,外公,真的感谢你!”
“大爷,我不怪你。”
“好,既然都不怪我,那我们就给他下个蒙药,看看这次还垫不垫底。”
大幕拉开,白杨几人出现在舞台上。
白杨戴着墨镜,抱着吉他走到立马处,“我的少年时代就是--工农阶级万岁,《国际歌》。”
他话音刚落,全场观众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奏就被弹响了。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真理而斗争
观众在白杨唱出歌词的时候就傻了,这是金属《国际歌》?
他在这个场合,唱了一首《国际歌》?
这能量是不是有点太正了?
不光观众傻眼,专业评委也傻眼了,这家伙等下谁敢开口评价,那算他厉害。
马未也是一头雾水,赶紧叫来导演。
“这是怎么回事?”
“马导,他们临时换歌了,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现场特效歌词什么都没有用上。”
“行了,我知道了。”
马未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些干摇滚的,一个个都是这么随心所欲,反正自己这节目录下来,也都习惯了。
最起码这些人看他是出品人,制片人,对他还留了点面子。
这些人骂那些乐评人,那就是怎么难听就怎么来。
就象石磊在楼上骂黑刀一样,直接sbsb的骂,黑刀也只能笑笑。
既然管不了这些人,那就享受吧!
他也就添加全场合唱的队伍里。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这首歌那真的算是经典了,也不知道白杨怎么想的,直接将这首歌改了,重金属+国际歌,不止上头,而且还好听。
白杨一边唱,一边还引导着观众一起合唱。
原本这四分钟的歌,足足被他们唱了两遍,搞了八分钟才停下来。
白杨这次是唱爽了,乐队的几人也爽了。
对他们来说,这淘不淘汰已经无所谓了,就是玩。
白杨几人手牵手走到舞台中间,给全体观众鞠躬致谢。
“白大爷,我记得你选的不是什么胸口碎大石吗?怎么这又换歌了?国际歌也被你改编了?”
“我纠正下你的说法,那个叫大石碎胸口,不是胸口碎大石,照你讲的,那不成杂技了,那还能是音乐嘛!”
“小东,你对这首歌有什么看法?”
张小东摊摊手,表示观众说的代表他说的。
可是马未根本不理他,还是坚持要他说出自己的看法。
“其实我太喜欢白大爷他们乐队了,在这个舞台上,留下了很多首歌曲,我觉得他的作品都是非常具有生命力的,但是,但是今天你们这个犯规啊~~”
马未不解:“犯规在哪儿?”
“他们用一首家喻户晓、非常具有代表性的歌曲来参赛,这是对其他选手的不公平,你就说这首歌,谁能批评?”
白杨一听,可不能让他们这么说,这么说那他真的就作弊了,那还怎么玩?
“小东老师,您要理解,您说的是我的少年时代,我的少年时代,可不是唱国际歌的么,难道我唱《我的祖国》,那玩意我敢唱,你们敢播出?”
马未撇撇嘴,播出倒是敢播出,这红歌播出到没事,就怕有歪屁股乱来。
“不用,你这歌很好,我年轻的时候也老听,就乐意听国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