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人都问过,为什么娱乐明星总会占用公共资源,一点屁大点的小事,总会占据热搜榜?
那些社会重大的事情往往得不到关注,反而哪个明星离个婚,或者出个轨,就能让人喜闻乐见的讨论很久?
其实说白了,就是这个圈子是以电影、电视、综艺等为载体的大众娱乐项目,它的曝光量大,所以一点破事就能引起大众的关注。
周辛哲和白杨的情况就是如此,周辛哲作为“流量艺人”,而白杨则是一名老年人、群演。
这首先是阶级的不同,因而引发了关于阶级的讨论。
其次是周辛哲这类“流量艺人”,他们的成长太快了,也太顺了,所以专业技能是否能撑起他们所占的高度备受质疑,说白了,艺人还是要以作品说话。
再来是一个道德问题,一个好的艺人,不光专业技能要过硬,他的艺德也要过硬,因为你是站在台前,要接受观众检阅的,观众会将你的缺点无限放大。
所以,每当一个艺人出道,就会在自己身上树立一个标签,比如:锦鲤女孩,比如渣男祖师爷等等。
白杨躺在床上,看着网上讨论的热火朝天的话题,心中止不住感叹。
原本在医院抽完奖,他只有几天寿命了,周辛哲这一波操作,直接又给他送了几个月的寿命。
不得不说周辛哲可真是一个大好人,要是人在他身旁,他一定抱着周辛哲亲一口。
看着脑海的宝箱,他操控意识点击打开。
一阵金光闪过,一个针筒出现在他脑海中。
这玩意是啥?
【恭喜宿主抽中生物药剂一支,此生物药剂能加强宿主各方面的素质,堪比减龄神器。】
生物药剂?
是不是传说那种可以让人变年轻的那种?
【宿主,请不要瞎想,返老还童是不现实的,还是要尊重科学。】
科学?
你一个系统给我讲科学?
遇见你我就感觉不是科学。
【宿主,我是来自一个科技高度发展的文明,请不要怀疑系统。】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点击针筒,它立马就出现在手里。
他拿起来看了看,里面的药水是绿色的,自己打了这药水,不会变成绿巨人吧!
不管了,试试吧,大不了就是一死。
他对着自己骼膊位置,就是一针扎下,然后将药水推入身体,药水用完,针筒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他活动了下身体,感觉没有什么变化。
是不是系统骗人?
突然他就感觉一阵晕眩,那种晕不是平时的晕,而是来自灵魂的晕。
他直挺挺的倒在床上,深深的睡了下去。
这一觉,直接让他睡到了大天亮,准确来说他是被臭醒的。
这种臭和其他臭还不一样,综合了臭鸡蛋、臭豆腐、臭海鲜的味道。
他飞快的下床关掉空调,将门窗都打开。
在房间找了一圈,最后才确认臭味是自己身上载来的。
洗精伐髓?
现在不是不允许皮肤拉屎了嘛?
起点都不用的套路,用在他身上了?
他连忙冲进浴室,开始清洗自己身体排出的杂质。
这澡洗了半个小时,他换上干净衣服出来,确实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以前他眼睛看这个世界已经开始有点模糊了,就好象是360p的分辨率一样。
可现在经过生物药水的洗礼,他的世界好象进化到了1080p。
脸、鼻子、耳朵,都比之前要好很多,身子骨感觉都硬朗不少。
不可置信,不可思议。
这都得感谢周辛哲,没有他的震惊值,就没有今天的白杨。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将这床上用品全都换掉。
他用纸巾塞住鼻子,将垫的和盖的全都卷在一起,用绳子绑紧,背在背上就下了楼。
随着他的路过,整个楼道都臭了,还好他塞着鼻子。
将东西丢进垃圾桶,他拿出电话开始调用司机。
趁着时间还早,他要将床上用品给补齐,不然他晚上没有睡的。
黄鹤动作也快,十几分钟就到了,这可能跟早上不堵车也有关系。
嘿嘿,这傻子,还看出来了?
“是不是年轻一点了?”
“呵呵,还是那么不要脸,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我们现在又没有活,你还不让我多睡一会儿?”
白杨脸一黑,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所以人生还是要折腾,这一动不动是王八!”
黄鹤心里苦,这都是什么事。
“去哪儿?”
“家家乐。”
“这么早逛超市?”
白杨一巴掌呼在黄鹤脑袋上:“废什么话,开车!”
黄鹤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好象回到了小时候,被父亲抽的感觉。
两人进了家家乐一顿采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大爷,我算是服了,都说女人逛街厉害,你逛超市也不弱。”
白杨喝了口水。
“呵呵,想要买的东西太多了,这才哪到哪。”
说完,他拿出了白凝冰的计算机,拿出新买的摄象头放在桌面上,和计算机连接在一起。
“大爷,你这是?”
“呵呵,周辛哲不是录了个澄清视频嘛,我也录一个。”
黄鹤惊讶的按住白杨的手。
“大爷,你三思啊,事情到此为止吧,周辛哲身后可是有资本,我们这小骼膊小手的,可扛不住。”
白杨叹口气。
“小黄啊,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这么久了还没有混到一个角色?
你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你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你的锐气没有了。
可你想想,你身后什么都没有了,还能比这更差吗?
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你已经没什么失去的了,你还怕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黄鹤沉默了,显然白杨的话在他心里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白杨继续摆弄着设备,不一会儿,设备就搞好了。
白杨清了清嗓子。
“小黄啊,看看我这样子有没有哪里有不妥吗?”
黄鹤摇摇头。
“那就好!”
白杨面带笑容,对着摄象头。
“大家好,我就是烽火剧组和周辛哲起冲突的白杨。
看到周老师发了个声明,我也来发个声明澄清一下,我并没有碰瓷,那个视频也是真的。”
说到这里,他语气顿了顿,然后脸上带着几丝失落的表情。
“我今年七十五岁了,半个月前因为脑血栓差点死了,那时候我就在想,我这一辈子啊为了家庭,为了儿女,好象没有为了自己活一次。
我有点不甘心,我也想追梦,我也想站在梦想的舞台上,我喜欢唱歌,我喜欢演戏。
为了这个执念,我又熬了过来,医生都说我能活下来,是一个奇迹。”
白杨一边说,一边还流下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