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韩如霜、韩九双带着几名心腹长老,刚刚打开家族密道,准备悄悄前往帝宫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韩家祖宅正门方向传来!
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阵法破碎声、建筑崩塌声以及韩家护卫惊恐绝望的惨叫!
“敌袭——!啊!”
“守不住了!阵法碎了!”
“快跑啊!是那三个煞星!他们来了!”
恐怖的半步不朽威压,如同三座太古神山,狠狠砸落在整个韩家祖宅之上!
韩家花费无数资源布置的层层叠叠的防御大阵,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接连破碎,连延缓片刻都做不到!
萧瑧天一行人,直接从正门,踏碎山门,闯了进来!
他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疾不徐,如同在自家庭院散步。
身后,是杀气腾腾的三名弑龙卫,以及伤势未愈但眼神坚定的穆宁,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脸兴奋的龙天傲和千幻、混世兽君。
所过之处,试图阻拦的韩家护卫、客卿、阵法傀儡,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纷纷吐血倒飞,筋断骨折,非死即伤。
没有任何人,能让他们停下哪怕半步。
“萧瑧天!你……你真敢强闯我韩家祖宅?!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两位主母!”七长老韩如逆又惊又怒,带着一批韩家死士从内院冲出,挡在前方,色厉内荏地吼道。
他手中握着一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巨斧,但握斧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王法?”萧瑧天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我的拳头,就是王法。至于两位主母……”他嘴角微扬,
“等她们来了,我自会与她们分说。现在,让韩秋风,还有那个叫沈蔫湫的女人,滚出来吧。”
“狂妄!给我结阵,杀了他!”韩如逆被萧瑧天的态度彻底激怒,恐惧化为疯狂的杀意,挥舞巨斧,率先冲了上来!
他身后的死士也结成一个简单的攻击战阵,悍不畏死地扑来!
“冥顽不灵。”萧瑧天甚至没有动手的欲望,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一号。”
“遵命。”弑龙卫一号一步踏出,面对韩如逆劈来的烈焰巨斧,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拳轰出。
拳斧相交。
“铛——咔嚓!”
先是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那柄品阶不低的烈焰巨斧,竟被一拳轰得寸寸断裂!拳劲余势不衰,穿过断裂的斧头,结结实实地印在韩如逆的胸膛上!
“噗——!”韩如逆眼珠暴凸,胸口瞬间塌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拳印,背后炸开一团血雾!
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塌了数堵墙壁,深深嵌入废墟之中,气息全无。
一拳,超脱境初期的韩家七长老,死!
那些冲上来的死士,被弑龙卫一号随手一挥,狂暴的罡风便将他们卷起,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甩向四面八方,撞得筋断骨折,死伤一片。
血腥与死亡,瞬间镇住了所有还存有反抗念头的韩家人。
他们惊恐地看着如同魔神般的弑龙卫,看着那个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萧瑧天,双腿发软,不少人直接瘫倒在地,屎尿齐流。
“韩秋风,沈蔫湫,再不出来,我就拆了这韩家祖宅,一寸一寸地找。”萧瑧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韩家每一个角落。
“不用找了,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招惹你这位煞星!”一个虚弱而惊恐的声音从内宅深处传来。
只见韩秋风在家仆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脸色灰败,嘴角还带着血渍。
他身边,跟着脸色惨白、再无之前嚣张气焰的沈蔫湫,以及一群瑟瑟发抖的韩家嫡系子弟。
“萧……萧道友,误会,都是误会啊!”韩秋风噗通一声,竟直接跪了下来,老泪纵横,
“是穆山河!都是穆山河那个老匹夫蛊惑我!他说你身上有重宝,又与我韩家未来女婿穆宁有旧,恐对韩家不利,怂恿我去试探……我一时糊涂,听信谗言,但我绝无害道友之心啊!求道友看在我韩家世代镇守火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我韩家这一次吧!我愿奉上韩家一半……不,七成产业资源,向道友赔罪!”
沈蔫湫也连忙跪下,磕头如捣蒜:
“萧大人饶命!妾身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事,之前胡言乱语,冲撞了大人,罪该万死!求大人开恩!我……我愿将小女韩菲妍献给大人为婢为妾,只求大人息怒!”
为了活命,她毫不犹豫地卖掉了自己的女儿。
这番毫无骨气的求饶,让一旁的穆宁眼中鄙夷之色更浓。
这就是他曾经差点联姻的家族?如此嘴脸,令人作呕。
萧瑧天看着跪地求饶的韩秋风夫妇,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嘲讽:
“现在知道求饶了?怂恿穆山河时,算计穆宁时,逼迫韩菲妍时,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混沌剑气吞吐:
“我萧瑧天行事,恩怨分明。你们既然做了,就要承担。韩家,今日起,退出内氏家族之列,交出七成产业资源,家族超脱境以上者,自废修为。韩秋风,沈蔫湫,主谋者,死。”
“不——!”韩秋风和沈蔫湫发出绝望的尖叫。
“这位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未免做的太过了吧!”就在这时,两道强横的气息从天而降,伴随着一声清冷的娇喝。
只见两道流光落在韩家废墟前,化为两道绝美的身影。
左边一位,青衣素裙,容颜清丽绝伦,气质空灵如幽谷清泉,正是萧薰儿。
右边一位,彩裙曳地,身姿曼妙火爆,容颜妖娆倾国,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冷艳,正是美杜莎女王彩鳞。
两人身后,还跟着数位气息深沉、身穿帝宫服饰的强者。
两位无尽火域的实际掌权者,终于到了!
韩秋风夫妇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爬爬地扑到萧薰儿和彩鳞脚下,哭嚎道:
“主母!主母!救命啊!这萧瑧天要灭我韩家满门!求二位主母为我们做主啊!”
萧薰儿和彩鳞看着沦为废墟一部分的韩家,看着跪地哀求的韩秋风,又看了看神色平静、但眼神凌厉的萧瑧天,以及他身后那三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弑龙卫,柳眉都是微微一蹙。
彩鳞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萧道友,穆家之事,我们已有耳闻。韩家纵有不是,毕竟是我无尽火域内氏家族,你如此打上门来,是否……太不把火域规矩,不把炎帝陛下放在眼里了?”
萧薰儿也轻声道:
“萧兄,可否看在我与彩鳞姐的面上,暂且息怒?韩家之过,我们自会按火域律法严惩,给萧兄一个交代。”
两位主母出面,态度看似公允,实则隐隐有维护韩家、压制萧瑧天之意。
毕竟,韩家是火域本土势力,而萧瑧天再强,目前看来仍是“外人”。
维护本土势力威严,是掌权者必然的选择。
韩秋风夫妇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然而,萧瑧天却笑了。他看向彩鳞和萧薰儿,眼神平静无波:
“两位主母要按火域规矩办?可以。”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那请问,韩家勾结穆家,算计、意图擒杀火域客卿,按律当如何?韩家为谋私利,逼迫家族子弟,囚禁火域北疆镇守使,按律又当如何?韩秋风、沈蔫湫,身为主谋,按律……又该当何罪?!”
一连三问,字字铿锵,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气势,竟让彩鳞和萧薰儿一时语塞。
火域律法她们自然清楚,若按萧瑧天所说,韩家所为,确是重罪,主谋者死,家族重罚,并不为过。
萧瑧天踏前一步,混沌威压隐隐与两位主母的气息相抗,声音响彻四方:
“我萧瑧天今日,并非以私人恩怨行事,而是以火域客卿、北疆镇守使友人之身份,代行火域律法,铲除奸佞,肃清风气!两位主母若觉得我做得不对,或想包庇韩家……那不妨划下道来,我萧瑧天,一并接着!”
霸道!强势!寸步不让!
竟是要以“代行律法”之名,强行诛杀韩秋风夫妇,重罚韩家!
甚至不惜与两位掌权主母正面抗衡!
彩鳞美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周身七彩光芒隐隐涌动。
萧薰儿也是俏脸微沉,空灵的气息变得凝实。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一场更大的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谁也没注意到,远处某座高塔的阴影中,龙冰柔正屏息凝神,冰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场中对峙的双方,手心微微出汗。
“萧瑧天……你竟敢同时得罪两位主母……你究竟……是狂妄到无知,还是……真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