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之上,箭矢如雨,城下尸横遍野,猩红的血液顺着石阶蜿蜒而下,汇聚成河。
萧慕寒身着玄色铠甲,腰间佩剑染满了敌人的鲜血,剑刃上的血珠滴落,在地面溅起细小的血花。他眼神冰冷如霜,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每一剑落下,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护住父皇,护住母后,护住……玄武国江山。
经过数个时辰的浴血奋战,麒麟军终于肃清了宫内的叛军,四皇子被擒,耶律玄烨带着残部狼狈逃窜。
老皇帝被囚禁在冷宫之中,虽受了惊吓,却并无大碍;皇后,也就是萧慕寒的母后,被叛军软禁在凤仪宫,也幸得保全。后宫三千佳丽,在麒麟军的保护下,大多逃过一劫,只是个个面带惊色,瑟瑟发抖。
大局已定,萧慕寒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铠甲之下的身躯早已被汗水浸透,伤口传来阵阵刺痛,他却浑然不觉。
影一面色凝重,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愧疚:“王爷,属下已经派人四处搜寻,王妃……王妃不见了。”
“什么?”
萧慕寒猛地攥紧了手中的佩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瞬间变得猩红。
“再找!掘地三尺也要把王妃找出来!”
“是!”
影一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安排人手。
接下来的四天四夜,萧慕寒没有合过一眼,他脱下染血的铠甲,换上常服,亲自带着所有的麒麟卫,走遍了皇城的每一个角落,从皇宫到市井,从繁华的街道到偏僻的小巷,甚至连城外的山林都搜寻了数遍。
萧慕寒喊着云可依的名字,声音从最初的急切到后来的嘶哑,每一次呼唤,都像是在撕扯着他的心脏。可无论他怎么找,都没有找到云可依的踪迹,仿佛她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
高强度的战斗与连日的奔波,让萧慕寒本就受伤的身体不堪重负。
在第四天的傍晚,当萧慕寒再次从一片荒芜的山谷中无功而返时,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轰然倒下。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七天之后。
萧慕寒躺在摄政王府的寝殿里,周身被浓郁的药味包裹着,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神医谷的老神医正坐在床边,为他诊脉,神色凝重。
“王爷,您终于醒了。”
老神医见他睁眼,松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欣慰。
萧慕寒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侍女递过水杯。喝下几口温水后,他才勉强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依儿……找到了吗?”
寝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影一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嘴唇嗫嚅着,迟迟不敢开口。
老神医的大弟子端木皓叹了口气,走上前,低声道:“阿寒,您保重身体,麒麟卫在城外百里的森林深处,找到了……找到了王妃的遗体。”
“遗体?”
二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萧慕寒的心上。萧慕寒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端木皓,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吼:“你说什么?不可能!依儿不会死的!不可能!”
萧慕寒不顾身体的虚弱,强行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却被端木皓和影一死死按住。
“王爷,您冷静点!您刚醒,身体还很虚弱!”
“放开我!我要去见依儿!我要去见她!”
萧慕寒双目赤红,如同失控的困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胸腔里的气血翻涌,一口腥甜涌上喉咙,他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终,萧慕寒还是被搀扶着来到了停放云可依遗体的房间。房间里寒气逼人,中央摆放着一具冰棺,是特意从极北之地运来的寒玉所制,能保尸身不腐。
当冰棺的盖子被缓缓打开,萧慕寒看到躺在里面的云可依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云可依穿着萧慕寒最喜欢的那套淡紫色襦裙,长发柔顺地铺在身侧,脸颊依旧白皙,眉眼如画,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可萧慕寒知道,云可依已经不在了。她的身体冰凉,没有一丝生气,是寒潭的低温,才勉强保住了她的容颜。
麒麟卫说,王妃被发现时,泡在寒潭之中,已经过去了七天七夜,早已没了气息。
“依儿……”
萧慕寒伸出手,想要触碰云可依的脸颊,指尖却在距离她一寸的地方停下,微微颤抖。巨大的悲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吞噬了萧慕寒。
萧慕寒猛地后退一步,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洁白的冰棺上,如同绽放的红梅,触目惊心。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耳边的声音也渐渐远去,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碎裂的声音。
萧慕寒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轰然倒地,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再次醒来时,他变得疯疯癫癫,时而抱着云可依的遗物喃喃自语,时而对着空气嘶吼,状若癫狂。
老神医和端木皓为了治好萧慕寒,耗尽了心血,翻阅了无数古籍,尝试了各种偏方,足足用了半年的时间,才勉强压制住萧慕寒的疯病,让他恢复了神智。
可清醒之后的日子,比癫狂时更加痛苦。空荡的王府,熟悉的景物,每一处都残留着云可依的气息,却再也看不到那个巧笑倩兮的身影。
萧慕寒常常独自一人坐在庭院里的桃花树下,看着满院的落花,一站就是一整天,眼神空洞,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
没有云可依的世界,寸草不生,一片荒芜。
后来,萧慕寒偶然在王府的密室中发现了一本上古秘籍,记载着关于三界天道的传说,以及运用仙力跨越时空的方法。萧慕寒本身就有仙骨,闯入天界……易如反掌……
萧慕寒带着满腔的执念,闯入了天道所在的九霄云殿。
那一日,电闪雷鸣,狂风呼啸,萧慕寒孤身一人,面对威严的天道,没有丝毫畏惧。
萧慕寒以麒麟军的气运为要挟,以自己的仙骨为赌注,威逼利诱,只求天道能告知云可依的踪迹。
天道被萧慕寒的执念所撼,最终松口,告知萧慕寒,云可依的魂魄并未消散,而是转世到了一个名为“22世纪”的现代世界。
“逆天而行,当受惩罚。”天道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萧慕寒毫不犹豫地颔首:“任凭责罚。”
九九八十一柄长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硬生生刺入萧慕寒的身体,剑身穿透肌理,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长剑拔出的瞬间,刺骨的寒意与剧痛席卷全身,他几乎要晕厥过去,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倒下。
长剑之罚过后,天道又降下蛊毒,那蛊虫在萧慕寒的体内游走,啃噬着他的血肉与仙力,日夜折磨,痛不欲生。萧慕寒忍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却始终没有放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依儿,去到她的身边。
终于,天道惩罚结束,天道挥手之间,一道金光包裹住萧慕寒伤痕累累的身体,将他送往了那个陌生的现代世界。
当萧慕寒再次醒来时,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萧慕寒”,拥有了新的身份,新的记忆,却唯独没有忘记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名字——云可依。
萧慕寒的叙述平静无波,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可云可依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萧慕寒话语中的痛苦与绝望,感受到他跨越时空的执念与深情。
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萧慕寒的胸膛上,温热的触感让萧慕寒微微一怔。
云可依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萧慕寒的脸颊,指尖触及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当年刑罚留下的痕迹。心中的心疼如同潮水般泛滥,密密麻麻地包裹着她,让云可依几乎无法呼吸。
云可依哽咽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泪水模糊了视线:“你傻吗?我死了就死了,你干嘛要花那么多力气来到现代?你在古代好好做你的摄政王不行吗?那里有你的家国,有你的亲人,你何必为了我,承受这么多痛苦?”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一紧,猛地伸出双臂,将云可依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萧慕寒的下巴抵在云可依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深深的后怕:“没有你的世界,比那些还痛苦百倍,我早经历过了。”
萧慕寒收紧怀抱,在云可依耳边轻声呢喃,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坚定:“依儿,我说过,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你去哪,我就去哪,再也不分开。依儿,你答应我的,还记得吗?”
滚烫的泪珠从萧慕寒的眼眶中滑落,滴落在云可依的脸颊上,与她的泪水相融。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在朝堂上威严赫赫的摄政王,这个为了他的爱人逆天而行、承受万般痛苦的男人,此刻竟像个孩子一般,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云可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无法呼吸。云可依伸出手,轻轻拍着萧慕寒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了委屈的孩子,同时哽咽着点头,泪水不断地涌出。
“好好,我记得,我确实答应过你。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不分开,再也不分开。”
云可依埋在萧慕寒的胸膛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萧慕寒温暖的怀抱,心中的不安与心疼渐渐被填满。纵然跨越了千年时光,纵然历经了万般磨难,可他们终究还是找到了彼此。
春光明媚,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柔和,相拥的身影在床榻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
窗外春光明媚,却再也无法打扰这一室的缱绻与深情。
跨越时空的爱恋,历经磨难的重逢,终究在这个静谧的清晨,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他们知道,从今往后,无论前路如何,他们都会紧紧牵着彼此的手,再也不会分开。
车轮碾过最后一段颠簸的山路,窗外的景致骤然从开阔的平原收拢成陡峭的山壁,青灰色的岩石上爬满深绿的藤蔓,偶尔有几簇不知名的野花从石缝里探出头,红得热烈,像点燃在山间的星火。
萧天佑放下手中的剧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皮质座椅的纹路,目光被窗外掠过的风光牢牢吸住。
“萧二少,快到了!你看那片湖!”
副驾驶座上的助理小林兴奋地回头,声音里满是雀跃。
萧天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心脏骤然一缩。
那是一片嵌在群山褶皱里的湖水,蓝得不像话,不是寻常湖泊的浅蓝或深蓝,而是带着几分剔透的靛蓝,像极了上好的蓝宝石被造物主不深遗落在人间,湖面平静无波,倒映着两岸连绵的黄色山林,秋意正浓,漫山的林木褪去葱郁,染上深浅不一的金黄,风一吹过,便有细碎的黄叶簌簌飘落,坠入湖中,漾开一圈圈极淡的涟漪。
“这地方,好美啊!果然名不虚传。”
驾驶座上的老司机是本地人,见惯了这般景致,却还是忍不住感叹。
“黎城就是这样,藏在深山里,处处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风光。前面还有红瀑布和云海,你们拍古装广告,再合适不过了。”
车子蜿蜒前行,越往山里走,景致越发奇绝。行至一处断崖边,远远便听见轰鸣声,抬头望去,一道赤色的瀑布从高耸的山崖上倾泻而下,水流撞击在岩石上,溅起漫天水雾,阳光穿过水雾,折射出淡淡的彩虹。
瀑布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山谷,此时正有云雾蒸腾而上,白茫茫的云海翻涌着,时而裹住山尖,时而褪去一角,露出底下苍翠的林木,宛若仙境。
萧天佑看得失神,脑海里已经自动浮现出拍摄的画面——他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立于云海之巅,长剑出鞘,衣袂翻飞;或是换上月白长衫,坐在湖畔的青石上,手持书卷,身后是红黄交织的山林,湖面波光粼粼,映出他清俊的眉眼。
车子最终驶入福安城,这座边陲小镇依山而建,房屋多是木质结构,带着浓郁的少数民族特色,屋檐翘起,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街道两旁的店铺挂着彩色的布幡,不时能看到穿着民族服饰的当地人走过,银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食物的香气。
剧组早已提前抵达,搭建好了简易的拍摄场地。
导演见萧天佑一行人到了,立刻迎上来,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萧二少,可算把你盼来了!你看看这风光,比咱们预想的还要好,这次的游戏广告,肯定能爆!”
萧天佑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四周,深吸一口气,山间的清风带着湿润的水汽,驱散了路途的疲惫。
“确实不错,导演,什么时候开机?”
“明天一早,今天先熟悉场地,服装组已经把衣服都准备好了,这次要拍十二组造型,十二套古装,你可得做好准备。”
导演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帐篷,“走,我带你去看看服装。”
“好……”
帐篷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装服饰,从玄色劲装到明黄龙袍,从素雅的襦裙到华丽的宫装,面料考究,刺绣精美,每一件都独具特色。
萧天佑随手拿起一件绣着暗纹的墨色长袍,指尖拂过细腻的丝绸,冰凉的触感传来,脑海里已经勾勒出穿上它在悬崖边拍摄的场景。
接下来的几天,剧组全身心投入拍摄。
萧天佑几乎每天都在换装、拍摄中度过,清晨的云海、正午的湖畔、黄昏的山林、夜晚的星空,都成了他的背景板。
穿上银甲,他是征战沙场的将军,立于悬崖之上,目光坚毅,身后是翻涌的云海;
换上青衫,他是隐居山林的侠客,手持长剑,在红色的瀑布下舞剑,水珠溅落在衣摆上,晕开点点湿痕;
身着蟒袍,他是君临天下的帝王,端坐于临时搭建的龙椅上,身后是连绵的黄色山林,气势磅礴。
十二套服饰,十二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萧天佑切换自如,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导演看得连连叫好,拍摄进度远超预期。
最后一组镜头拍完时,夕阳正缓缓沉入西山,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黄色的山林被镀上一层金边,湖水也泛起粼粼的红光。
导演放下对讲机,兴奋地大喊:“完美!收工!今晚我请客,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剧组的工作人员瞬间欢呼起来,连日的疲惫被喜悦冲淡,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前往导演预定好的餐馆。小林凑到萧天佑身边,笑着说:“萧二少,终于拍完了,今晚可得好好吃一顿,这里的特色菜据说特别棒。”
萧天佑却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深山,神色带着几分凝重。
“你们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啊?什么事啊?”
小林有些诧异,剧组聚餐,萧天佑很少缺席。
“我听说这附近有位老神医,医术很高明,我想去拜访一下。”
萧天佑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父亲确诊肺癌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这些日子忙于拍摄,只能通过电话了解情况,听说福安城藏着一位能治疑难杂症的神医,他便记在了心里,如今拍摄结束,自然要立刻动身。
导演也走了过来,闻言挑眉:“神医?萧二少,你不舒服?”
“不是我,是我父亲身体不太好,听说这边有位老神医,想请他帮忙看看。”
萧天佑解释道。
导演了然,不再挽留:“那行,你去吧,注意安全,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我带两个助手过去就行,麻烦导演照顾一下剧组的人。”
萧天佑道谢,随后叫上小林和另一个助理小张,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驱车离开了。
根据之前打听来的消息,那位老神医住在城外的一个傣家村寨里。
车子驶出福安城,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夜色渐浓,山间的雾气越来越重,车灯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两旁的林木在夜色中像一个个沉默的影子,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更显幽静。
约莫一个小时后,车子终于抵达那个苗家村寨。
村寨依山而建,竹质的吊脚楼错落有致,家家户户都挂着灯笼,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棂洒出来,温暖而静谧。
寨子里的人大多已经休息,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灯。
三人下车,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不时敲响村民的家门,打听老神医的住处。
村民们大多淳朴热情,虽然语言有些不通,但比划着也能明白他们的来意,纷纷指了指村寨最深处的一栋吊脚楼。
那栋吊脚楼孤零零地矗立在山脚下,周围种满了草药,晚风一吹,带着淡淡的药香。
门口挂着一盏老旧的灯笼,灯光昏暗,隐约能看到门楣上挂着一块竹质的牌匾,上面刻着“药庐”二字,字迹苍劲有力。
萧天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片刻,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出现在门口,他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裳,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异常清亮,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你们找谁?”
老人的声音沙哑,却很有穿透力。
“老人家,您好,我们是来拜访您的,听说您是这里的神医,想请您帮忙看看病。”萧天佑恭敬地说道,态度诚恳。
老人点了点头,侧身让他们进去。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竹桌,几把椅子,墙角堆放着许多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老人示意他们坐下,给他们倒了三杯热茶。“你们是谁?看什么病?”
老人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叫萧天佑,这是我的助手。”
萧天佑指了指身边的小林和小张,随后语气沉重地说道,“是我父亲生病了,确诊了肺癌,医院说情况不太好,听说您医术高明,能治疑难杂症,所以特地来请您出山,去看看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