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凌骁不等姜书愿回应,便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灼热急切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眼睑、鼻尖,然后沿着下颌,一路蔓延至颈窝、锁骨。
每一处刚刚被护肤品精心呵护过的地方,都落下了他滚烫的印记,混合着淡淡的膏体香气与他灼热的气息。
拥抱越来越紧,亲吻越来越深,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
凌骁抱着她的腿,脸对着她的小腹。
夜色浓稠,笼罩着安静的别墅,只有这一方温暖的天地里,爱意与抚慰在无声的唇齿交缠和紧密相贴的体温中,汹涌流淌。
次日,姜书愿一直睡到晌午才悠悠转醒。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阳光滤成一片朦胧的暖金色,她动了动,浑身上下每一处骨骼肌肉都像被细致地拆解重组过,泛着深彻的酸软,却也透着一种奇异的餍足。
记忆回笼,昨夜种种旖旎缱绻,凌骁滚烫的指尖,沉重的呼吸,以及那句落在她汗湿颈边的低哑承诺……
“住院欠的,今晚补上。”
姜书愿觉得他昨晚补得未免太过“尽心尽力”,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云端,久久才落地。
她摸了摸身旁,床上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姜书愿脸上微热,拥着被子坐起身,脚刚沾地,腿根一阵明显的酸麻,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凌骁推门进来时,便看见她这副微蹙着眉、扶着腰的模样。
他已穿戴整齐,一丝不苟的衬衫西裤,完全看不出昨夜放纵的痕迹,唯有看向她的眼神,比平日深了许多,漾着一层未散尽的温柔暗涌。
“醒了?”
他走过来,极其自然地俯身,温热的手掌覆在她腰后,力道适中地按揉着:“赵妈炖了汤,一直温着。”
“我起来之后想着你醒了之后肯定会很渴,就去让赵妈帮忙炖了梨汤。”
说着,他端过来一碗梨汤喂给她喝:“瞧你怎么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姜书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呢?我累成这样,是因为谁啊?”
一开口,姜书愿被自己这暗哑的嗓音给惊到了,昨晚上她的确被他弄的舒服的叫喊了很久。
一开始她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来,可凌骁的动作愈发的大胆用力,她最终忍不住,一声一声地叫喊了出来。
凌骁赔笑:“怪我怪我,大小姐撩人,昨晚我实在是没忍住。”
“还能下床吗?我抱你去吃饭。”
说着,凌骁拿过来一件睡衣帮她穿好,然后抱着她去了客厅。
客厅的餐桌上,赵妈已经摆放好了很多补气血的饭菜。
当归乌鸡汤色泽清亮,阿胶红枣糕软糯晶莹,清蒸鲈鱼点缀着葱丝,还有几碟清爽时蔬,全都是补气益血的好东西。
赵妈看着姜书愿一脸的慈爱,有些心疼地说道:“大小姐,您最近劳累,要好好补补。”
赵妈一边盛汤一边说,眼神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笑意更深。
她和福叔都知道了姜书愿和凌骁之间的事情,但是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破,也没有让姜书愿的父亲知道,只要大小姐能开心,怎么都行。
她和福叔活到这把年纪,都觉得人生在世,世事无常,要及时行乐,这样到老了才不会后悔。
而且,大小姐家世好自己也有能力,更是有资本去及时行乐。
姜书愿偷偷瞪了凌骁一眼,他面不改色,替她拉开椅子,舀了碗汤放到她面前:“趁热喝。”
赵妈都布置好了之后就离开了,给二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吃过饭后,姜书愿的手机响了,是助理赵婷打过来的电话。
“姜总,警方那边有结果了!”
赵婷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急促:“那个肇事司机抓到了,审讯后他全招了,就是周衍指使的,证据确凿!周衍今天上午已经被正式拘捕!”
姜书愿动作一顿,汤匙轻轻放回碗中,发出细微的脆响,悬了多日的石头,终于重重落下。
周衍……那个在生意场上阴险狡诈、屡次下绊子,最后竟胆大包天到想要她命的男人。
“知道了。”
姜书愿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后续法律程序,你配合好律师和警方,务必钉死他。”
“若是他家里人托关系找人想要减轻他的罪责,就动用我们的关系,绝对不能让周衍的日子好过。
“您放心!”
赵婷应道,又犹豫了一下:“周衍那边可能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他家里……不过……他们能找人,我们也能找人,大小姐好好休息,一切都交给我。”
姜书愿应了一声,赵婷办事她一向放心。
吃过饭后,姜书愿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大楼的地下,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忽而出现了几个生面孔。
周衍的老婆郑婉瑜的眉眼间带着一股掩不住的乖戾之气,她带着七八个面露凶相的社会人,堵在了姜书愿公司所在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凌骁几乎在她们进入监控范围的同时就察觉了。
他把正低头整理衣服的姜书愿不着痕迹地护到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大小姐,有情况,九点钟方向,七个人,带头的是一个女的。”
姜书愿抬眼,看见不远处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却满脸怨毒的女人,正死死瞪着她。
郑婉瑜手一挥,那几个人便呈扇形围了过来,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姜书愿!你这个扫把星!”
“都是你害的,害的我老公被警察抓走,进了监狱!”
郑婉瑜尖利的声音划破空气:“我老公要是出了事,我让你加倍奉还!”
凌骁向前半步,将姜书愿完全挡在身后阴影里,他身形未动,只是微微调整了站姿,像一张悄然拉满的弓,平静地对姜书愿说:“大小姐退后,靠墙保护好自己,剩下的全都交给我。”
郑婉瑜见状,更是怒火中烧:“你还带着保镖?我看你今天能躲到哪儿去!给我打!重点‘照顾’那个女的!”
为首一个光头壮汉狞笑上前,钢管呼啸着朝凌骁当头砸下。
凌骁眼皮都没抬,在钢管即将触额的瞬间,侧身、进步、抬手,动作很快。
他左手精准地擒住对方的手腕向下一拗,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钢管“哐当”一声落地。
同时右肘已如重锤般击在对方肋下,壮汉闷哼一声,瘫软下去。
几乎同时,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地扑来,凌骁脚步一滑,如游鱼般从两人夹击的缝隙中闪过,顺势一记低扫,左边那人惨叫倒地,抱住扭曲的小腿。
右边那人钢管挥空,还没来得及收势,凌骁的手刀已劈在他颈侧,那人眼白一翻,直接昏厥。
短短十秒,三人倒地。
剩下四人明显慌了,眼神惊疑不定,郑婉瑜脸色煞白,尖叫道:“你们几个不中用的,一起上!他再能打也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