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闲适的餐厅,谁也不会真的将这点“休息”时间当做单纯的补给,几波人群之间的餐间闲聊正在以极为迅速地进度拉向正题。
而此时的“时间”?
哦,祂正为了以防万一在倍速看剧g(bhi)。
昏暗的环境方便了某些人偷偷换座的行径,其中最为闲适,气氛宛如野营的高中毕业版众人跟身边的人还没聊上几句,身边已经多了好几盏光线微弱的地灯。
“……”
「迹部景吾」做不出那种偷偷摸摸的姿态,好在刚刚国小毕业的他身高尚未蹿条,竟就让他这么光明正大的过来了。
刚刚在墨尔本世界赛场下来的【迹部景吾】想像这样肯定是行不通的,最终还是任劳任怨(划掉)不愿被甩在真相之外的【忍足侑士】扛下了所有,像个小贼似得溜了过来。
看到这副姿态的“自己”,忍足侑士真的想抬手捂脸,可惜手才抬到一半,就被另一个“自己”抚腕挡住。
另一只手推了下眼镜,「忍足侑士」并不介意更成熟一些的对方对同为一人的自己的行为习惯是不是更加了解,做派如常的发起了信息共享“请求”。
忍足侑士看着对方的神情动作沉默了好一会儿。
原来,那时候自己以为的世故圆滑,表现得那么假吗?
又得讲故事又得给人答疑解惑,七嘴八舌闹将起来哪里是几个人能应付过来的,最终还是狩野相奈把人面树拎出来接过了重担。
人面树干起这活儿来一点也不觉得辛苦,祂乐在其中。
只不过祂是乐了,周围一圈听祂讲故事的人可乐不出来。
什么叫认真看视频,几年后的霓虹会出现妖鬼横行,但也不用太担心人身安全,因为政府公布了阴阳师的存在,他们会保护民众。
又是什么叫认真看看就好,但不要完全相信,回去之后他们的世界不一定还是这个样子。
尤其是中间原着线过来的几人更是一脑袋的问号,什么叫或许他们才是岔路的起点。
问了,答了,问题更多了。
一个紧贴在大幕上探听后面动静的小纸人飘忽忽飞回来,狩野相奈见状立刻朝着他们摆手让人快点回去。
将一个个容易露馅的关键节点都仔细打上标记,重新将“视频”倒带回网球社招新的位置,“时间”这才表现的像是真的刚刚修好了视频上的故障,重新启动了大幕。
〖“狩野桑觉得很有趣?”
“这么说……也可以,只是看到有人累了但还在努力坚持的样子,觉得他们很有活力。”
训练结束向日岳人几乎是挂在忍足身上回来的,半真半假抱怨着,“踩着我的体力线加量是吧。”
“有什么问题,岳人你的体力短板已经明显到新经理在你们二阶段训练开始的时候就发现了呢。是吧,狩野。”
“那新经理能看出我们之中谁的体力是最好的吗?”
……〗
这样一种完全不在常理之中的敏锐洞察瞬间吸引了一众网球选手的注意,连刚刚那波世界观冲击引起的疑问都被按下。
〖“你觉得这两个做经理怎么样?其实市川学姐也很合适啦,不过可惜的是她已经国三了,如果选她,明年还要再招新一次。”
“本大爷的眼睛没有出问题,选那个女人进来,当慈郎的保姆吗?”〗
也是没想到这种地方还能牵扯到自己,两个国中时段的【「芥川慈郎」】听到自己的名字惺忪睁眼,左右看看没见队友有什么事要找自己,向后一仰继续大睡特睡。
只剩下解锁异次元“梦呓”之后作息正常了许多的芥川慈郎“茫然”地盯着他们部长,试图给自己讨一个交代。
〖日吉若不小心掉出来了一张古怪照片,那是冰帝大修之前的某一栋楼。
周围现在这一圈人里,只有入学前实地考察过的迹部景吾知道这个照片拍的是哪个位置。
正想着,余光一瞟,跟枪田林美站在一起的狩野相奈忽然转头向着一个方向眺望,那个方向,恰好是照片上拍摄的地方。
长谷川佳子的消息灵动的出奇:“实验楼那边相关人命的事有一件没错,不过倒也不算什么八卦消息,五年前有个化学老师,在去上课的路上跌了一跤没爬起来,正赶上急病,猝死了。”
……
纸做的怀表在狩野相奈的掌心中燃烧成灰烬,迷路多年的灵魂终于被指引找到了自己的归途,这一番场景诡异却又透着安宁。
如果最后没有将画面从人的背影推至屋顶的监控探头就更好了。〗
狩野相奈心中少见升起一丝想要伸手捂脸的念头,迹部景吾则是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如果不是因为国情不同留下的纰漏,他或许也不能那么快意识到,世界上还有他所不知的另一个“世界”。
〖正选内部赛结束,正选队伍的国三选手再次减员,与此同时,网球部“即时x光扫描仪”正式上岗。
虽然“扫描仪”自己还不知道这件事,第二天集合时还问了句:“枪田学姐直接去现场了吗?”
“她昨晚已经递交退部申请了。”〗
“这也太作弊了吧。”「向日岳人」忍不住感叹。「迹部景吾」则是满心在想如果自己的洞察力可以进化到这种程度,对手大概是不会好过的。
至于「忍足侑士」,他同样非常好奇那部分被隐藏下来的评价,啧,那个“自己”怎么难道是空长岁数的吗?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把答案撬出来啊。
“狩野桑当时保留的那部分内容,不知道后来有没有说出来。”只能说不愧是同位体,【忍足侑士】同样很想知道答案。
忍足侑士听到同位体的询问无言沉默,他自己虽然也执着了一段时间,不过后来时间过得久了,其实也就忘了。
“你们可以再等等看,或许后面就揭晓答案了呢,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现在都说完就没意思了。”狩野相奈微笑着回道。
忍足侑士听着眼皮控制不住跳了好几下,说没说别人不清楚难道他还不知道吗?不过眼皮跳归跳,他也没开口,嗯,这份好奇的苦,不能他一个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