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轻笑一声,身躯一震,下一刻,一道道无形的道蕴从自身扩散开来。
六翅金蝉看着这熟悉的道蕴顿时瞪大眼睛,错愕的呆在原地,一脸的不敢置信!
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有我的本命神通的!
不可能,我的本命神通除了我之外……”
说到这里,六翅金蝉突然一顿,想起自己为了逃脱消耗绝大数的精华而遗留下来的六翅金蝉蛹,瞳孔骤然一缩。
“你,你竟然能通过六翅金蝉蛹参悟我的本命神通,你是怎么……”
说到最后,六翅金蝉嘴角苦涩,他知道自己自己即便再问,白泽也不会告诉他!
反倒是如今,他最后可以依仗的砝码也没了,也明白自己被接引坑了,成了一个没用的弃子!
一时间,心脏顿时跌入谷底,绝望的情绪充斥着整个脑海,当他再抬头看向白泽时,眼中再无光亮,再无自信,反而满是挣扎与祈求: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求您别杀我。”
白泽面无表情,懒得再理会六翅金蝉这个自作聪明的蠢货,对一旁的多宝点了点头,道:
“兄长,杀了吧!”
六翅金蝉听闻白泽要杀他,眼中顿时被惊恐所占满,连忙祈求道:
“等等,别杀我,我还有用!
我知道接引来云梦泽的目的!”
六翅金蝉此时也不敢再挣扎,他知道以接引能将他当做诱饵的作风来看,绝不会来救他,当即就要交代。
白泽闻言微微侧头,冷淡的看向六翅金蝉,声音平静的宛若一滩死水:
“你有三句的时间。”
六翅金蝉闻言眉头微皱,面露难色道:“这会不会有点少了?”
白泽看向多宝淡淡道:“杀了!”
“得嘞!”多宝应了一声,此时身为旁观者他哪里还看不出来白泽的用意,顿时摩拳擦掌的上前。
六翅金蝉慌忙叫道:“不少不少,三句够了,够了!”
白泽闻言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六翅金蝉,面无表情道:
“这是第一句,还有两句。”
六翅金蝉顿时瞪大眼睛,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可连忙绷紧嘴巴。
可心里依旧惊愕,这也算?你们三清的人都是什么土匪啊!
比接引那老家伙还要狠!
可他现在人轻言微,修为跌落,还被对方阵法所困,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
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六翅金蝉深吸一口气,想了想后道:
“我曾听接引跟人传音过,当时接引提到过一句:
尊上,我已经按照您的部署引西海龙王去找凤族的麻烦了,噬灵草也已经在云梦泽各地布置完成。”
白泽看着六翅金蝉,双眸中渐渐被银色纹路复盖,死死的盯着六翅金蝉的表情:
“接引称呼的尊上是谁,当时他称呼的表情语气如何?
云梦泽的凤族在哪?”
六翅金蝉看白泽那双银色瞳孔,顿时有种不寒而栗之感,仿佛完全被看透一般。
可面对白泽的提问他只能强压被人窥视本源的悸动,咽了口唾沫问道:
“这算不算第三句话?”
白泽眼睛微眯,寒光一闪而逝,杀意陡然升腾。
一旁的多宝见此,顿时被六翅金蝉给蠢笑了:
“不算,不过,你要是继续耍心眼,讲废话,我可不能保证我师弟会不会动手。”
六翅金蝉见多宝这么说,偷偷的瞥了一眼白泽,发现白泽并没有反驳,不禁咽了口唾沫:
“我听不到那个尊上的声音,但是应该比接引强,甚至我觉得对方应该握有接引的命脉!
因为接引在与对方对话的时候,接引的表情十分微妙。”
白泽听到微妙两个字,眉头微皱,取出渔鼓就是一击。
刹那间,鼓声震天,瞬间将六翅金蝉震的七窍流血。
“金蝉,跟你说了,别耍花样,我师弟性情温和,可也杀伐果断,一旦决定的事情,谁来了都不好使!”
头脑还有着眩晕的六翅金蝉在听到多宝这么说,顿时清醒过来,不敢再拖延时间。
“当时接引的表情很卑微,可眼神却十分阴沉,语气很谄媚,可握住传音符的手指却捏的铁青。
给我的感觉很古怪,但能看的出接引心里肯定不满。”
“好了,不用分心。”
白泽不愿再听下去,六翅金蝉的分析主观因素占据大多数。
从心理学上讲,这种就是典型的自己过的不如意,也希望对方跟他一样。
尤其是六翅金蝉被接引奴役,在看到接引面对比他强的人的时候,心里就会产生一种幸灾乐祸的情绪。
所以对他而言,六翅金蝉的分析不重要,重要的是证实了,接引背后还有人!
而且这个人很强!
至于是不是魔祖罗睺,他觉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是!
但也有可能是那百分之一的另有他人!
不过此次倒是得到了,不少信息,第一,西海龙王是被算计了,第二,噬灵草在云梦泽还有很多。
第三,不论接引道人背后的主使者是谁,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挑起龙凤之争!
而龙凤之争的开端则是凶兽爆发,天降功德除凶兽!
这对他而言,显然不是一个好消息,一旦凶兽之劫爆发,那说明龙汉初劫将至,道魔之争不远,巫妖大劫近在眼前。
留给他发育的时间将被无限压缩!
白泽深吸一口气看向六翅金蝉:“凤族在云梦泽什么地方?
广成子在何处?”
六翅金蝉此时早已被白泽狠辣吓怕了,更重要的自己的小命还被白泽握着。
自然不敢耍花样,至于说接引救他?
就接引那副惨样,若不是他被元神被种下印记,估计都不如他!
他看着白泽想了想后,道:
“云梦泽之主就是凤族的,但具体是谁我并不清楚,当然,整个云梦泽知晓云梦泽之主身份的人也没多少。
毕竟凤族统领整个南方,即便云梦泽有毒瘴守护,可也在凤族的管辖范围之内。
加之对方基本不露面,就算露面也是以先天之躯行走,
而我身为虫族,天生便畏惧凤族,因此,我也不敢深入打探。
至于广成子……据说情况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