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魔邢虫皇核心本体从血肉星球上切割下来之后,工程部队又将魔邢虫皇的核心本体的四肢切割下来,并在魔邢虫皇的身体各处装上特制的囚衣,囚衣在被装上魔邢虫皇的身体上后,伸出铁铡刀刺入魔邢虫皇的身体中,切断魔邢虫皇的神经系统,囚衣还不断对魔邢虫皇的神经系统释放一种经过调整,针对魔邢虫皇的一种超小型生物脉冲,不让魔邢虫皇核心身体恢复,断绝魔邢虫皇的反抗能力,还有它的反抗能力。
并且还在魔邢虫皇被切断的四肢上接上了线缆,让魔邢虫皇核心本体在物理和灵魂上连接到监狱的独立服务器上,随时都可以对魔邢虫皇进行监控,还不用担心魔邢虫皇利用逻辑瘟疫,控制这个独立服务器,因为这个服务器就是为了魔邢虫皇专门弄的,没有任何对外联系的手段,所有的联系都要通过存储设备,物理上隔绝魔邢虫皇对外的联系能力。
除了物理上断绝联系之外,还有一种物理上的防线,由独立服务器中的程序和物理上的武器这两个系统构成。
这个独立服务器只能接收魔邢虫皇的数据,不会对魔邢虫族进行回应,虽然无法防止逻辑瘟疫,但独立服务器中的程序和物理防线足以防止魔邢虫皇出逃,因为只要发现魔邢虫皇的身体出现问题,那么这座基地就会开始自毁系统,先对内部释放高强度的生物脉冲,因为本来就是奔着自毁去的,所以没有对生物脉冲任何限制,不存在为了任务进行调整,全部都提升到最高功率,在这个宇宙里,是个生物都要被这道生物脉冲摧毁。
然后就是规则扰乱,让所有的物理公式改变,比如将重力和强相互作用力修改,让物质无法从宏观和微观上维持物质的存在,导致物质解体,又或者是光速,电磁力,热力学等等,强行清洗这里的一切物质,以求消灭魔邢虫皇。
在监狱开始自毁的时候会通知周围的军事基地魔邢虫皇出逃,让周围的军事基地进入警戒状态,开始对监狱周围的宙域进行全面封锁,除了得到允许的那些装备和舰船外,没有任何其他存在可以在这个宙域中转移能量,连消化这个过程都不能进行,无论魔邢虫皇在这期间吃下什么,都只能得到一堆没有任何变化的物质。
驻守部队将会在宙域中寻找魔邢虫皇的踪迹,确保魔邢虫皇不会从这片宙域中离开,通过将自己当作,只有在经过研究团队研究出失去大部分能量,只能依靠外部输送能量的魔邢虫皇最多能够维持状态的时间,只要规定时间内没有出现任何安全问题,然后再封锁下一个规定时间,就可以解除封锁,因为这个时候的魔邢虫皇就算没被找到,也被饿成休眠状态了,压根不会有任何威胁,可以安全的在这片宙域中搜寻魔邢虫皇的踪迹。
这两道防线共同构成了防止魔邢虫皇出逃的防线。
只不过现在魔邢虫皇还没有苏醒,因为研究团队正在研究魔邢虫皇,对魔邢虫皇进行各种层面的扫描,还有从魔邢虫族的身上进行切片,研究魔邢虫皇的身体,以便可以在以后的时间中得到更准确的数据,说不定都不用启动自毁程序,先对魔邢虫皇启动麻醉性措施,在发现独立服务器上的数据依旧没有变化之后,才开始自毁程序,确保魔邢虫皇不会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郁雾加固了对魔邢虫皇的禁锢装置,在魔邢虫皇的牢房进行改造,加装了规则修改器和概念修改器,分别对囚禁魔邢虫皇的装置进行加固,分别是提供物理上的加持让装置变得更加坚固或者是对魔邢虫皇的攻击能力,对着魔邢虫皇释放违反物理法则的攻击,还有概念上的不可破坏性和快速修复性,以及对魔邢虫皇释放各种破坏和消失类概念,确保魔邢虫皇起码在短时间内不会有逃跑的可能。
起码在郁雾问话的时候,魔邢虫皇不会突破禁锢装置,不得不让郁雾出手,因为没想到切换到战斗形态这个限制出力的形态,随手一击就将魔邢虫皇给变成一堆没有任何关于维持形态数据,还有攻击类数据的能量团,长宽高,重量,量子活跃度,熵能,原子分子构成之类的数据,还有关于攻击类的那些数据,例如:思考,攻击的想法,攻击的方式,对于敌人的分析之类的数据都会消失,剩下的,就是魔邢虫皇的记忆之类的。
虽然文明联合体能对变成一坨能量的魔邢虫皇有处理办法,对于能量生物这种生物,文明联合体并不是没用研究,只是这坨能量的操作难度有点大,因为能量生物都是依靠对自我的认知来确认自身的存在,如果没有了对自我的认知,身体就只能依靠以往对身体的认知进行维持,这个时候的能量生物身体只要遇到过大的外界刺激,就会变成一个由能量构成的炸弹。
不过对于文明联合体来说也不是没用办法就是了,大不了就立个项目,让研究人员能多一个研究能量生物的素材,虽然研究人员会因为送来个活体炸弹,而骂骂咧咧的开始研究,但终究也是个研究素材,就现在这个环境,还有能量生物喜欢将自身能量还于宇宙的习惯,能有个能够随意研究的能量生物就不错了。
唯一倒霉的就是这个宇宙的文明了,没有了魔邢虫皇,就没有一个分量足够的代表,来说明魔邢虫族被彻底清算,只能清算那些还剩下的高级节点生物,导致一堆人能够用这个作为借口,来为魔邢虫皇洗白,说人家都没有拿魔邢虫皇怎么样,还好声好气,拿出自己的一切来讨好魔邢虫皇,所以魔邢虫族的理念是没有错的,我们也要这么干,然后再爆发一场战争,然后那些支持魔邢虫族的文明,会被驻扎在这里的仆从军给打个半死。
郁雾操控概念修改器对魔邢虫皇施加苏醒的概念,强行让魔邢虫皇从不断继续的死亡轮回中唤醒,因为是强行唤醒,还做了一堆外科手术,虫族意识也被切断,同时进行了一些生物手术,恢复了大部分正常感知,让魔邢虫皇接近了一点正常生物,添加了各种正常生物的器官,让魔邢虫族从原本的球,变成了一个拥有四肢,还有其他器官的生物,所以魔邢虫皇苏醒的时候感到全身剧痛无比,大脑感觉像是被烧红的铁棍乱搅一样。
底下看着魔邢虫皇苏醒的郁雾一行人,十分困惑,这些人是谁?我又在哪里?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自己不是在魔邢虫族核心宙域里突然被大量数据包围无法对外反应了吗?
“醒了?”郁雾看着张开眼睛的魔邢虫族“别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先回答我的问题,那就是身为魔邢虫族这个在宇宙中四处作威作福的种族的皇,在这段时间里一直被压着打,到了现在都没有发现任何还手的机会和能力,有什么感受呢?”
魔邢虫皇听到郁雾的话之后没有任何感受,只是觉得面前的人是个傻逼,明明以那么明显的优势碾压了自己,让魔邢虫族在宇宙中再也抬不起头,失去了所有的未来,现在竟然还采访受害人,是谁给的祂自信可以采访到受害者的感受的?
“你们都这么没有共情能力吗?采访一位受害人对于被害的感受。”
郁雾回答道:“那当然不是,只是单纯想问一下,反正你都被我们搞成人彘了,不问白不问。”
这个回答让魔邢虫皇觉得面前的这些神非常不靠谱,完全就没有自己幻想中不怒自威,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人不寒而栗,不战而降的样子,反而是一群缺心眼的乐天派,和祂们的行为完全不服,说明这些人就是一群笑面虎吗?无论脸上如何让人安心,但是行为上都是狠辣果决,对敌人没有任何同情,乃至残暴,让敌人在被打败之前先在内心上被击败。
“我的感受是愤怒,无奈,明明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魔邢虫族的一切全部被押上这座赌桌上,结果却什么成果都没有得到,还是被你们当作虫子一样打,甚至我们知道被围剿都没见到过你们的真实样貌,光是你们派出的那些被改造的天体,就能让我们苦不堪言,连维持当前的防线都做不到。”
魔邢虫皇回答后,眼睛紧盯着郁雾,紧接着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只是一些路过的军火贩子。”郁雾张开双臂,对魔邢虫皇介绍自己的身份“来这里贩卖战争,而你们这个在这个宇宙中最显眼的文明,当然就是我们的目标了,只要能够轻松将你们击败,就能让其他文明知道我们的武器到底有多强,想要争先恐后的购买我们的武器装备,我们就可以用一些低成本的武器装备换取到大量资源,还有很多文明的掌控权。”
“至于如何防止这些文明叛变,反过来想要摆脱控制。”郁雾托起手,指向魔邢虫皇“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需要我做什么解释。”
“这我自然是明白的。”魔邢虫皇点头答应“我明白了,所以我们魔邢虫族就是你们用来展示武器装备威力的测试道具?只是这样?”说着,魔邢虫皇笑了出来,嘲笑魔邢虫族的废物,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付出了那么多,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结果就是这些人的展示道具?自己竟然连对方的正眼都没给过自己,还将自己当作玩具,这是何等的傲慢。
郁雾一行人就这么看着魔邢虫皇笑,楚兮慧还给魔邢虫皇的笑声换成了那种相声,想看看魔邢虫皇笑完之前能讲多少。
魔邢虫皇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笑声变得不对劲,还在继续笑,发泄着自己在这段时间中积累的憋屈,肉,憋着笑意,不让魔邢虫皇知道自己的笑声不对劲。
在讲完了一个相声后,魔邢虫皇终于是停止了大笑,开始询问郁雾一些问题,但郁雾没有回答,而是让朱曦来回答这些问题,魔邢虫皇也没有在意,就自己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任何本钱去维护自己的尊严,对方想要干什么,自己都必须受着,不然对方一个念头下来,自己就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整个魔邢虫族就会彻底失去希望。
同时,被禁锢的魔邢虫皇在和朱曦对话的时候,感受着连接在自己身上的这些设备,想要知道这套设备是什么样子,自己的意识能够通过这套设施到达那里,说不定就能利用这些人的粗心大意留下的bug,控制这里的设备,感染这座监狱的服务器,在监控室中显示出错误的信息,以此欺骗工作人员,让工作人员觉得被关押的魔邢虫皇出现问题,需要守卫进入到牢房中,探查魔邢虫皇的情况,然后魔邢虫皇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感染守卫,借此在监狱中埋下种子。
然后在暗处积蓄力量,借由那些被感染的工作人员,不断感染监狱中的其他人员,扩大被监狱中的感染规模,最终在监狱中积蓄足够的力量,将看管魔邢虫皇牢房的工作人员和守卫全部替换成自己人,最后开始叛变,直接将魔邢虫皇释放出来,这里被转化的人会不惜代价,将魔邢虫族从这座监狱中解救出去,去往宇宙深处,躲避仆从军的追击,积累力量,准备向仆从军复仇。
郁雾一行人就这么看着魔邢虫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看看现在的魔邢虫皇能给自己整出什么乐子,反正有郁雾和楚兮慧就在这里看着,魔邢虫皇想要干什么都会被两个人一掌镇压,然后给魔邢虫皇加大看守力度,对魔邢虫皇施加深度睡眠,昏迷,噩梦之类的概念,让魔邢虫皇彻底成为一个活着的标本,对外界基本不会有任何反应,还会一直被自己最恐惧的事物包围,永远都无法逃脱恐惧的包围,最后只能成为这里的文明的展览品和研究对象。
“虽然依旧不知道关押自己的装置有哪些,但是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被彻底封死在了这里,和自己连接的这个装置是有一个独立服务器,自己只能向这个独立服务器发送数据,得不到任何数据,那自己就只能拖延计划的实施时间了。”魔邢虫皇慎重的思考起来“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个独立服务器的防火墙到底有多强,如果自己贸然行动,那自己绝对讨不了好,说不定就会直接被消灭。”
朱曦在魔邢虫皇探测完独立服务器之后,对魔邢虫皇说道:“你的问题太多了!”
“我很抱歉。”魔邢虫皇老老实实道歉,尽量稳住朱曦,让自己不至于因为额外的原因导致受惩罚,自己已经够憋屈了,不想再受到额外的惩罚了“我没有问题了,感谢您的回答,您的回答让我耳目一新,知道了很多东西。”
朱曦绷着脸,对魔邢虫皇说道:“你明白了就好,别想从这里离开,我们会一直看着你的,这座监狱中的布置足够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看着朱曦绷着的脸,魔邢虫皇非常紧张,生怕朱曦因为自己问出太多问题,开始惩罚自己,自己丝毫不怀疑这个能够直接将其他魔邢虫族的记忆塞进自己脑子里,并强制自己观看的文明,拥有让自己永远痛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