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通谍,如同悬在隔壁院子众“禽兽”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们终于意识到,林凡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
从那天起,四合院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喧嚣和争吵。
贾张氏收敛了泼辣。
许大茂收敛了阴险。
三大爷收敛了算计。
二大爷收敛了官威。
他们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林凡。
被扔出去喂狗。
整个院子,变得异常安静。
甚至有些压抑。
何雨柱和秦淮茹,也变得更加谨慎。
他们知道,林凡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们心里只想着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去招惹这个深不可测的邻居。
然而,林凡的“整顿”并没有就此结束。
他清楚,这帮人骨子里那股子“精明”和“算计”,是很难彻底改变的。
他需要给他们一些“教训”。
让他们彻底明白,谁才是这个院子的“主宰”。
当天下午,林凡躺在摇椅上,悠然自得。
他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员工”们。
心里却升起一丝不悦。
这帮人虽然表面安分了,但总有些细微的摩擦声,偶尔传出隔壁院子。
那些被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以及搬动杂物的声响,虽然不至于震耳欲聋,却象蚊蝇般,扰乱着他本该纯粹的清净。
他冷哼一声。
正准备起身。
突然,隔壁院子传来秦淮茹刻意放低的请求声。
“傻柱,你帮我把这堆煤搬到屋里去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这腰疼得厉害,实在是搬不动了。”
何雨柱的声音随即响起,透着疲惫。
“秦姐,我这刚下班,累了一天了。你让棒梗他们帮帮忙不就行了?”
秦淮茹的音调又低了几分,却更显哀怨。
“棒梗他们都去玩了,我哪能找到他们啊?你就帮我搬一下吧,就当帮我一个忙。”
林凡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最厌恶这种以弱示人,行道德绑架之实的伎俩。
他闭上眼睛,耳朵却清淅地捕捉到两人之间,那无声的拉扯与算计。
这不叫吵闹,却比吵闹更令人心烦。
这是骨子里的“精明”在作崇。
林凡猛地从摇椅上站起身。
步伐沉稳地走到大门旁。
他冷淡的目光越过院墙,落在何雨柱和秦淮茹身上。
“你们俩,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
却象一道冰冷的指令,瞬间冻结了隔壁院子的空气。
何雨柱和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身体一僵。
他们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惊恐。
林凡的眼神扫过他们。
语气里不带丝毫温度。
“我说了,我要的是清净。”
“你们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别想在我耳边嘀咕。”
“在我这儿,就得老老实实。”
“谁要是再敢耍花招,影响我的清净。”
“后果自负。”
何雨柱和秦淮茹被林凡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
他们知道,林先生这次的警告,比上次更加沉重。
林凡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你,过来。”
何雨柱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小跑到林凡面前。
林凡指向隔壁院子里那堆煤。
“把这堆煤,搬到屋里去。”
何雨柱脸色苍白。
他颤斗着摇头。
“林先生,我……我今天累了,我搬不动了。”
林凡冷笑一声。
“搬不动?”
“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林凡话音刚落。
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从他身上爆发。
如同泰山压顶,瞬间将何雨柱笼罩。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死死禁锢。
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他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中充满了恐惧。
他感觉自己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随时都会窒息。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吓得脸色煞白。
身体止不住地颤斗。
她从未见过林凡如此发怒。
更从未感受过这种令人绝望的恐怖气势。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林凡,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林凡冷冷地看着何雨柱。
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再说一遍,搬不搬?”
何雨柱被这声音震得浑身一颤。
眼睛里充满了求生的欲望。
他拼命点头。
“搬!我搬!我这就去搬!”
林凡收回气势。
何雨柱顿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冷汗淋漓,湿透了衣衫。
林凡的目光转向秦淮茹。
“你,也给我去搬。”
秦淮茹被林凡的眼神一慑。
吓得魂飞魄散。
她连忙点头。
“是!林先生!我这就去搬!”
林凡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记住我的话。”
“以后再敢在我家里耍小聪明,影响我的清净。”
“我就把你们扔出去喂狗。”
何雨柱和秦淮茹被林凡一吼,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知道,林先生不是在开玩笑。
两人连滚带爬地跑去搬煤。
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林凡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
心里那股不悦才稍稍平息。
他轻叹一口气。
重新躺回摇椅。
他知道,这帮人骨子里的那些小九九,肯定不会彻底消失。
但他也不再懒得搭理。
他相信,只要他足够强大。
就能把所有麻烦,都挡在门外。
他闭上眼睛。
继续享受着难得的清净时光。
而此时,隔壁院子里。
何雨柱和秦淮茹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意。
他们没想到,林凡竟然如此洞察一切。
这次是真的彻底踢到铁板了。
他们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
绝不能再招惹林凡。
林凡的四合院。
终于彻底恢复了平静。
他不知道。
因为他这次的“整顿”。
隔壁院子里的“禽兽”们。
终于彻底安分了下来。
他的退休生活。
也终于可以真正的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