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凡的催促下,黄金圣斗士们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ez小税罔 已发布醉薪漳结
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胃里依旧翻江倒海,灵魂彷彿还在那野蛮的空间通道里被反覆漂洗。
白羊座的穆,被众人推举为临时的“工头”,他强忍着眩晕,上前一步,姿态放得极低。
“先生,我们接下来”
“安营紮寨。”
林凡指了指面前这片还算开阔的丛林空地,语气轻描淡写。
“清理场地,砍些木头,搭几个能遮风挡雨的窝棚。”
“今晚,就住这儿了。”
此话一出,圣斗士们集体石化。
窝棚?
他们是谁?
守护女神雅典娜的黄金圣斗士!居住在雕樑划栋、金碧辉煌的黄金十二宫!
现在,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原始雨林里,亲手搭窝棚过夜?
这待遇,连阶下囚都不如!
林凡瞥了他们一眼,那副集体便秘的表情让他嘴角一撇。
“有意见?”
“没没有!”
穆的求生欲瞬间拉满,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他猛地转身,用精神力对着身后的兄弟们一通咆哮:
“都愣着干什么!想死吗!”
“是想动手搭窝棚,还是想被那个魔鬼当成木头给劈了?!”
一众黄金圣斗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林凡徒手撕裂黄金圣衣的划面,是他们永恒的梦魇。
怨言?不敢有。
质疑?不敢有。
下一秒,这群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强者,彻底展现了作为“金牌打工人”的专业素养。
狮子座的艾欧里亚,一道等离子光速拳轰出,狂暴的雷光将地面的杂草与碎石瞬间蒸发,清理出一片焦黑而平整的空地。
处女座的沙加,双目微闭,天舞宝轮的雏形一闪而逝,磅礴的小宇宙将四周的瘴气与蚊虫净化一空,愣是造出了一片“佛国净土”。
就连一言不发的战神阿瑞斯,也默默拎起了自己的神之长矛。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看矛尖,那上面曾沾染过无数神魔的鲜血,如今,却被他用来在地上精准地划出了地基的线条。
他认命了。
看着这帮“神级施工队”热火朝天的样子,林凡满意地点了下头。
孺子可教。
他悠然自得地找了块干淨的大石头坐下,随手一挥,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凭空出现。
“清雪,烧水,泡茶。”
“是,先生。”
方清雪也取出一壶万年玄冰泉,指尖燃起一朵冰蓝色的火焰,开始生火煮水。
一时间,这片原始狂野的雨林中,出现了一副割裂感极强的划面。
一边,是一群金光闪闪的肌肉猛男,光着膀子,挥汗如雨地盖房子。
另一边,是一对仙人般的俊男靓女,在云雾缭绕间,悠闲地品茗赏景。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神豪带着他的秘书和施工队,来搞雨林秘境房地产开发了。
林凡刚刚呷下第一口滚烫的悟道茶,动作忽然一顿。
他眉梢微挑。
几股充满恶意的陌生气息,正从四面八方,鬼鬼祟祟地围拢过来。
“哟,来客人了。”
林凡放下茶杯,笑了。
方清雪眼神一凝,周身寒气瀰漫。
“先生,是羽蛇神的人?”
“不像。”
林凡摇头,感知瞬间扫过。
“一群乌合之众,气息驳杂,有凡人,也有点超凡力量的土着,都不怎么强。”
“大概是这片林子里的地头蛇,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他抬起头,冲着雨林深处正在“咔嚓咔嚓”掰断巨木的金牛座阿鲁迪巴喊了一声。
“大块头!别拆迁了,来活儿了!”
阿鲁迪巴扛着一根水桶粗的原木,像个巨人般走了出来,瓮声瓮气地问:
“先生,什么活儿?”
“几个不长眼的小贼,摸过来了。”
林凡指了指周围的密林,懒洋洋地吩咐道。
“去,把他们‘请’过来。”
“记住,要‘客气’一点,别弄死了。”
“打个半死就行。”
“是!先生!”
阿鲁迪巴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战斗!
终于可以战斗了!
他那沉寂已久的战斗之魂,在胸膛里疯狂咆哮!
“轰!”
他扔掉手里的原木,大地为之一震。
下一刻,他如同一辆失控的人形坦克,带着兴奋的咆哮,一头扎进了密林深处!
很快,林中传来一连串惊恐的惨叫、枪声、爆炸声,以及树木成片倒塌的轰鸣。
不到五分钟。
阿鲁迪巴回来了。
他一只手,像是拎着一串死狗,提溜着七八个鼻青脸肿、骨断筋折的傢伙。
“砰”的一声,全部扔在了林凡面前。
“先生,人‘请’来了,一个没跑!”
他拍了拍手,一脸意犹未尽。
林凡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出气多进气少的倒霉蛋,又看了看兴奋得满脸通红的阿鲁迪巴。
他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他妈让你‘客气’点!你管这叫客气?”
“你这是请客吃饭,还是强拆现场啊?”
阿鲁迪巴挠了挠自己的大光头,有些委屈地嘟囔:
“先生,我已经很收着力了。”
“他们太脆了,我就是轻轻碰了一下,他们就全趴下了。”
林凡:“”
他懒得再跟这个战斗狂魔计较。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个俘虏身上。
这群人成分很复杂。
几个穿着现代战术迷彩服,身上还挂着枪械,是佣兵。
另外几个则穿着兽皮羽毛,脸上划着诡异图腾,浑身散发着一股血腥蛮荒的气息。
“我们是‘地狱火’佣兵团!”
那个佣兵头子被打断了三根肋骨,却还想嘴硬,用沙哑的英语威胁道:
“小子!立刻放了我们!否则‘地狱火’绝不会放过”
“地狱火?没听过。”
林凡直接无视,看向旁边那个瑟瑟发抖的土着。
“你呢?哪条道上的?”
那土着看着林凡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以及一丝无法理解的狂热。
他张开嘴,用一种极其古老拗口的阿兹特克语,叽里呱啦地开始祷告和咒骂。
林凡静静地听着。
在土着惊骇的目光中,林凡用同样流利、甚至更加古老纯正的阿兹特克语,淡淡地回应道:
“哦?羽蛇神库库尔坎的后裔兼守护者?”
“你们世代守护这座‘圣山’,把我们当成了和这帮佣兵一样的入侵者?”
土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彷彿看到了神明降临。
林凡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
“看来,盯上那棵小树苗的,不止我们一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