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一派热火朝天的劳动景象。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十二名黄金圣斗士,已经彻底接受了“劳动改造人员”的新身份。
那身曾代表着宇宙顶点战力,如今却破破烂烂的黄金圣衣,被他们整齐叠好,码放在墙角,像一堆昂贵的废铜。
一个个光着膀子,露出古铜色的爆炸性肌肉,在院子里挥洒汗水。
白羊座的穆,正拿着一把小铲子,蹲在墙角,清理地砖缝隙里的青苔。
他的动作专注到了极点,铲子尖端每一次的刮擦,都精准无比。
这不像是在除垢,更像是在打磨一件神圣的艺术品,或是擦拭自己那颗蒙尘的道心。
金牛座的阿鲁迪巴,彻底放弃了手刀劈柴。
他握着那把生锈的斧子,效率不高,但每一次奋力劈下,感受着木纤维撕裂的韧性与斧柄传回的震动,竟让他对纯粹的“力量”本身,有了一种返璞归真的领悟。
处女座的沙加,睁开了他那双号称能洞悉三界六道的金色眼眸。
他没有动用一丝念力,而是弯下腰,用手指,一根根拔着菜地里的杂草。
指尖触碰到湿润泥土的冰凉,感受到杂草那顽强紮根的生命力。
他那颗始终悬浮于“阿赖耶识”,不染凡尘的心,竟被一种名为“真实”的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
其余的黄金圣斗士们,也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埋头苦干。叁巴墈书旺 埂鑫罪快
扫地的,擦窗的,甚至还有两个在帮方清雪择菜,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
这种朴实无华且枯燥的生活,他们似乎已经开始享受了。
另一边,茅房内。
战神阿瑞斯,手持一把刷子,正与一个充满历史沉淀感的木制马桶,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斗争。
他已经吐了三次。
胃里翻江倒海。
他发誓,此生经历的所有战争,所有血腥的厮杀,其惨烈程度加起来,都比不上刷洗眼前这个马桶。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原始的、混杂着生命终极奥秘的味道,让他这个执掌杀戮的神祇,都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不行我不能屈服”
阿瑞斯一边刷,一边给自己打气。
“我是战神!这点困难,打不倒我!”
“把这马桶当成宙斯的王座!当成那个东方魔鬼的脸!”
“刷爆它!”
阿瑞斯燃烧起体内所剩无几的神力。
他手中的刷子瞬间带起了残影!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那个本就饱经风霜的木制马桶,在战神灌注了神力与怒火的全力一刷之下,不幸地,寿终正寝。
四分五裂。
桶内那些黄白相间、不可名状、蕴含着“道韵”的物质,轰然炸开,溅了阿瑞斯一身,一脸。
“”
阿瑞斯僵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某种温热粘稠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
他伸出舌头,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混杂着直击灵魂的复杂味道,在他的味蕾上悍然引爆。
“啊——”
一声不似人声,充满了绝望、崩溃与自我毁灭的惨叫,从茅房里穿云破石般传出。
院子里,正在挥洒汗水的黄金圣斗士们,听到这声惨叫,齐齐打了个哆嗦。
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茅房,眼神里混杂着同情,怜悯,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刷茅房的不是自己。
林凡正躺在摇椅上,品着方清雪新泡的悟道茶,被这声尖叫搅了清净。
他眉头一皱。
“这傢伙,刷个厕所而已,拆房子呢?”
他站起身,满脸不耐烦地朝茅房走去。
刚到门口,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的气味扑面而来。
然后,他便看到了僵在原地的阿瑞斯,以及他身上那些不可名状的点缀物。
林凡:“”
即便是他,看到这一幕,表情也有点绷不住。
“我操,你他妈是掉茅坑里了吗?”
林凡捏着鼻子,连退三大步,满脸嫌恶。
阿瑞斯缓缓转过头。
那双曾燃烧着战意的神眸,此刻只剩下死寂与空洞。
“我把马桶刷刷坏了”他声音干涩,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废话,我看到了!”林凡没好气地吼道,“一个破马桶你都能刷爆!你是战神还是拆迁办主任?”
“赶紧的!自己滚到井边去洗干淨!要是敢把这味儿蹭我院子里,今天晚上就把你跟猪蹄一起炖了!”
阿瑞斯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挪到院子里的井边。
然后。
“噗通!”
他整个人,直挺挺地,跳了下去。
“先生,他”方清雪看着这一幕,有些担心。
“没事,死不了。”林凡摆摆手,“他要是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住,也不配叫战神。”
他目光扫向院子里那群停下活计,伸长脖子看热闹的黄金圣斗士,气不打一处来。
“看什么看?活都干完了?”
“还有没有点劳动纪律了?”
“今天谁的kpi不达标,晚饭就别吃了!都给我看着别人吃!”
黄金圣斗士们听不懂“kpi”是什么,但那股不明觉厉的气势,和后面那句“不给饭吃”的威胁,让他们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所有人立刻低下头,用比之前快三倍的速度,疯狂劳作。
林凡满意地点点头。
嗯,一个合格的打工人,就该有这种觉悟。
就在这时。
“叮咚——”
院门口的门铃响了。
林凡一愣。
“又谁啊?今天这么热闹?”
他朝方清雪努了努嘴。
方清雪会意,走过去打开院门。
门口站着的,是李振国。
他一个人来的。
没穿那身笔挺的军装,只是一身普通便服。
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像极了走亲戚的邻家大叔。
他看到开门的方清雪,先是深深鞠了一躬,姿态放得极低。
“方小姐,您好。”
然后,他才敢从门缝里,悄悄探进半个脑袋,往院子里瞥了一眼。
只一眼。
当他看到那十几个光着膀子,正在拔草、劈柴、扫地的金发壮汉时。
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虽然没穿那身金光闪闪的盔甲,但那股即便在干着粗活,也无法掩盖的、恐怖的、非人的气息
他认得!
这这不就是视频里那十几个,差点把京城掀翻的“神”吗?
他们
他们竟然真的在劳动改造?
李振国感觉自己那刚用强力胶水勉强粘合起来的三观,在这一刻,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
碎了。
碎得比茅房里那个木桶还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