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日子,本以为可以就此回归平静。白马书院 罪歆璋节耕芯筷
看完电影,喝喝茶,睡睡觉,每天签个到,躺着变强。
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人生。
然而,他终究是低估了自己那一次“随手施为”,究竟在全球范围内掀起了何等恐怖的惊涛骇浪。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林凡还在安稳的睡梦中,就被一阵阵引擎的低沉咆哮和鼎沸的人声给活活吵醒。
那声音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盘旋,让他头皮发麻。
“搞什么飞机,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林凡顶着一头鸡窝,满脸起床气地从床上爬起,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只一眼,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家门口那条新铺的柏油路,此刻俨然成了一个世界顶级的豪车展销会。
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
这些寻常人只能在网路上瞻仰的顶级座驾,此刻像是不要钱的白菜,一辆接一辆,将整条胡同堵得密不透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车头的光亮汇聚在一起,几乎要闪瞎人的眼。
一群群穿着考究、气质非凡的男男女女,正被死死拦在胡同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用一种近乎朝圣的狂热眼神,拚命地朝他家院子的方向张望。
胡同口,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组成了一道钢铁人墙,神情冷峻,阻拦着所有试图靠近的狂热人群。
“什么情况?剧组包场拍电影了?”林凡脑子有点宕机。
他走出房间,一眼就看到方清雪正站在院中,秀眉紧蹙地接着电话,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先生,您醒了。”
方清雪挂断电话,快步走来,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
“外面那些人,都是从世界各地连夜赶来的富豪、政要,还有一些传承古老的隐世家族代表。”
“他们都是来求见您的。”
林凡眉头一皱:“求见我?有病?”
方清雪吐出两个字,言简意赅。
“求医。”
林凡瞬间瞭然。
他昨天那手“生死人、肉白骨”的神仙手段,通过全球直播,精准地引爆了那些站在财富与权力金字塔顶端,也因此最畏惧死亡的人的神经。
对他们而言,金钱、权势,早已是探囊取物。
唯一能让他们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只剩下衰老与死亡。
而林凡,向他们展示了征服这一切的可能。
在这些人眼中,林凡不再是一个人。
他是一座行走的“长生神殿”,是延续生命的唯一希望。
“不见!”
林凡的回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
“让他们滚蛋!吵死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给格里高利“治疗”,纯属那傢伙自己跳到脸上找打,不打不行。
现在让他去给这帮素不相识的阿猫阿狗看病?
他疯了?
他每天签到得来的宝贝,凭什么拿去给这帮人续命?就凭他们有钱有势?
他躺在沙发上喝冰阔落的时间,难道就不宝贵吗?
“我已经让李会长那边的人去处理了。微趣暁说徃 罪薪章截庚芯哙”方清雪苦笑着摇头,“可是他们根本不走,就堵在外面,声称如果见不到您,就要长跪不起。”
“嘿,跟我玩道德绑架?”林凡直接被气笑了,“他们有骨气就跪,跪死拉倒,关我屁事!”
就在这时,院门被“咚咚”敲响。
是隔壁的王大爷。
林凡让他进来,王大爷一进门,就一把抓住林凡的手,激动得满脸红光。
“小凡啊!我的老天爷!你可真是我们老王家的大恩人啊!”
王大爷说着,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拽出一面硕大的红色锦旗。
锦旗上,用金灿灿的丝线绣着八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国之圣手,在世华佗”。
那股浓郁的、土到掉渣的审美,让林凡眼角狠狠一抽。
“王大爷,您这是”
“小凡,你就别跟大爷我藏着掖着了!”王大爷挤眉弄眼,一副“我全懂”的表情。
“昨天的直播,我看了!我的个乖乖,原来你小子不光拳脚功夫厉害,还是个通天的大神医啊!怪不得你一句话,我那孙子的上学问题就解决了!你这是早就给上面哪个顶天的大领导续过命了吧?”
王大爷的脑迴路,清奇到让林凡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何吐槽。
“我”
“你别说了,大恩不言谢,大爷都懂!”
王大爷不由分说,把那面又大又红的锦旗硬塞进林凡怀里。
“这个,你必须收下!这代表我们全家对你的滔天谢意!以后你就是我亲孙子!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王屠户呸,我王老头第一个抄傢伙跟他拚命!”
林凡捧着那面散发着浓浓布料气味的锦旗,彻底没了脾气。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不容易送走了激动到语无伦次的王大爷,林凡的清静日子,也算是彻底宣告终结。
胡同口的“朝圣者”越聚越多。
从一开始的富豪政要,发展到后来,整个胡同口变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全球奇葩博览会。
有身披喇嘛袍,自称来自喜马拉雅雪山深处古寺的转世活佛。
有穿着无菌白大褂,扛着各种精密仪器,声称是诺贝尔奖得主的顶级科学家团队。
有身穿中世纪板甲,骑着高头大马,自称是圣殿骑士团直系后裔的欧洲老牌贵族。
甚至还有一群人穿着臃肿的宇航服,高举着一块写着“外星人粉丝后援会”的牌子
李振国派来的军队,已经从一个排,紧急增援到了一个营,在胡同外三公里处就拉起了严密的封锁线。
即便如此,每天还是有无数人,通过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试图潜入。
有连夜挖地道的,有从高空玩翼装飞行试图空降的,甚至还有人想从城市的下水道系统爬进来
林凡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现在连院门都不敢出。
只要一开门,外面就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看到他的瞬间,所有人都会像疯了一样地磕头,声嘶力竭地喊着“神医”、“天尊”。
他最嚮往的“躺平”生活,彻底化为泡影。
“烦死了!烦死了!”
林凡在院子里焦躁地来回踱步,抓着自己的头发,像一头被困住的狮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当初就不该答应李振国那个老狐狸!这哪是给我修路拉电线,这他妈是给我修了个动物园观光围栏啊!”
“先生,您息怒。”
方清雪端来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茶香清心。
“我已经通过家族渠道,发布了最高级别的警告。大部分投机者已经离开了。现在还留在外面的,基本都是一些真正走投无路,或者对您抱有狂热信仰的人。”
“我管他们是什么人!让他们滚!”林凡没好气地一挥手。
方清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开口。
“其中,有几个人的身份比较特殊。”
“世界超凡者联盟的议长,全球最大生物科技集团‘永生’的创始人,还有”
她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许多,神情也变得无比严肃。
“一个自称,来自‘蓬莱’的使者。”
“蓬莱?”
林凡狂躁的脚步,戛然而止。
这个名字,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对,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方清雪的语气凝重到了极点,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说,他能解答您关于‘气运四合院’的一切疑惑。”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外人,能准确地说出“气运四合院”这五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