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g纹惊现,血脉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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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的砖面还在震,那张写着“许知言”的纸片被我踩在鞋下,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南宫景澄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冷意,而是第一次露出了裂痕。

我没动,也没松脚。

他知道这个名字不该存在。

我也知道,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可它就在那儿,贴着地砖,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我的意识里。我不是许千念,也不是什么南宫后人。我是被拉回来的——被镇魂令拽进这具身体,塞进这场局。可若真是如此,那“许知言”是谁刻下的?是母亲留的暗手?还是……我自己?

南宫景澄缓缓收回手,声音低了几分:“你不是她。”

“我不是谁?”我盯着他,“你说我不是许千念,那我是谁?一个名字就能否定我的存在?”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目光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得极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寒意:“你不明白。名字只是引子,真正觉醒的,是血。”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额角一烫。

不是痛,也不是痒,而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灼热,像是有东西在我皮下苏醒。我下意识抬手去摸,指尖刚触到眉心,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那面碎裂的铜镜,残片竟自行挪移,拼成了一面模糊的映影。

镜中的人是我。

可又不像我。

额间有一道纹路正缓缓浮现,漆黑如墨,扭曲如藤,自眉心向上蔓延,像是一道活物在皮肤下游走。它没有规则的形状,却透出一股熟悉的气息——和无忧村那些献祭者临死前脸上浮现的印记,一模一样。

我猛地缩回手。

原身的记忆突然翻涌上来——母亲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腕,气若游丝:“若你额上现纹,切莫回头……那是血脉认主的征兆,一旦应验,便再难脱身。”

那时我以为是病重呓语。

现在想来,她是知道的。她早就知道我会走到这一天。

“看见了吗?”南宫景澄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那是南宫家的鬼纹。每一代承命之人,都会在觉醒时显形。你逃不掉的,许千念也好,许知微也罢——你流的血,只会认一个姓。”

我闭了闭眼,强行压住心头翻起的惊涛。

不能乱。

鬼纹虽现,但我还能动,还能思考。镇魂令仍在识海深处沉浮,虽然运转滞涩,却未熄灭。只要它还在我心里,我就不是任人摆布的祭品。

“你说这是血脉认主?”我慢慢抬头,直视他,“可你忘了,我在无忧村杀的第一个‘自愿献魂’的村民,额上也有这纹。他跪在地上求我别关门的时候,眼睛已经全黑了。你们所谓的觉醒,不过是被炼化的开始。”

南宫景澄脸色微变。

我继续道:“你以为你在唤醒我?不,你在唤醒一头已经被剥了皮的牲口。它早就知道自己要被宰,所以不会再低头进圈。”

他冷笑:“你以为你能反抗?这纹不是外力强加,是你体内本就沉睡的东西。你母亲封了它三十年,可门要开了,它自然会醒来。你越挣扎,它越强。”

我手指微微一颤。

他说得对。那纹路的确不是凭空出现。它像是蛰伏已久,在“许知言”三字现世的那一刻,被彻底激活。可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清楚——这不是归属,是反噬。

母亲将镇魂令融进我的命格,不是为了让我继承什么道统,是为了压住这东西。

她怕的从来不是我死,是怕我醒。

“你说我流的是南宫家的血。”我忽然笑了,声音很轻,“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我能唤醒镇魂令?为什么我能净化怨魂?为什么我能看穿你们藏在冥币下的祭文?”

我一步步往前,脚踝上的缠魂丝勒得生疼,但我没停:“如果我只是个被血脉操控的傀儡,那镇魂令早该反噬我了。可它没有。它一直在帮我。”

南宫景澄眼神一凝。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我停下脚步,离他不过三步,“我不是你们的后人。我是来断这个血脉的。”

话音未落,我猛地抬手,将藏在袖中的五张反制符同时甩出。金光炸裂,符火交织成网,直扑他面门。他侧身避让,指尖一勾,红丝翻卷而出,欲将符纸绞碎。

可就在这刹那,我并未追击,反而旋身向后,背靠石壁,左手迅速在胸前划出一道血痕。指尖蘸血,在衣襟内侧飞快画下微型镇魂阵——这是我在现代世界用代码逻辑重构的简化阵法,无需咒语,只需一点净灵火引燃。

识海中,镇魂令微微一震,一缕微弱的净灵火顺着经脉流下。

火光触及血阵的瞬间,我额间的鬼纹猛地一跳,像是被刺了一下,隐隐发麻。

有效。

它怕这个。

南宫景澄显然也察觉了异样,脸色骤沉:“你竟敢用镇魂术压制血脉印记?那是你的根!”

“我的根不在你嘴里。”我咬牙撑起身子,“在我手里。”

我抬起右手,指尖还沾着血,直指他眉心:“你说它是觉醒,我说它是病。而我,专治各种不服。”

他终于动了怒。

不再言语,双手猛然合十,掌心之间浮现出一道幽黑符印。地面随之剧烈震动,原本闭合的石砖一条条裂开,黑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如同无数条触手破土而出,朝着我四肢缠绕而来。

我翻身躲避,肩头擦过一道黑芒,火辣作痛。另一根触手直扑面门,我抬臂格挡,却被狠狠抽中手腕,五指一松,一张符纸脱手飞出,瞬间被黑气吞没。

退路已断。

前后左右,全是怨气凝成的锁链,密不透风。南宫景澄站在裂痕中央,黑袍猎猎,声音如从地底传来:“你抗拒不了宿命。这诅咒代代相传,南宫男丁活不过三十,女子则成为仪式媒介。你母亲逃了一次,可你回来了。你是最后一个能开启门的人,也是最后一个会被吞噬的。”

我靠着断墙喘息,额间鬼纹越来越烫,像是要烧穿皮肉。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等我崩溃,等我认命,等我主动走向那扇不存在的门。

可我还站着。

哪怕脚踝被缚,哪怕符纸只剩两张,哪怕识海因强行催动镇魂令而传来阵阵刺痛。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低声说:“你说这是诅咒?”

我抬起眼,盯着他。

“那我就毁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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