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系的阴影,往往是从最光明的地方滋生的。
纳布危机后的第三年,绝地圣殿的空气中弥漫着不安。
就在那个转折的年份,一位曾备受尊敬的大师做出了选择。
赛福-迪亚斯,这位拥有强大原力预知能力的绝地,感知到了共和国正在腐朽的肌理。他看到了风暴将至,看到了银河系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分裂。
为了挽救这个摇摇欲坠的体制,赛福做出了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决定。
他瞒过了绝地最高委员会,甚至瞒过了银河议会,接受了最高议长帕尔帕廷的“秘密建议”。
在那颗终年被风暴海洋覆盖的卡米诺星球上,赛福-迪亚斯与那些高挑、优雅且冷漠的卡米诺人达成了一笔交易。
卡米诺人,这个银河系公认的克隆专家,他们对政治毫无兴趣,只在乎基因序列的完美与订单的执行。
他们从未质疑过这位绝地的动机,也从未想过这支军队的诞生将带来何种后果。
他们只是骄傲地展示着他们的技术,准备创造一支以人类为模版、拥有惊人战斗技能的军事力量。
然而,赛福并非独自策划这一切。他曾与他的好友,绝地大师杜库伯爵探讨过这个构想。那时的讨论是基于对共和国未来的担忧,纯粹而高尚。
但黑暗面在注视着。
当赛福-迪亚斯满怀希望地离开时,杜库伯爵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
他无情地杀死了自己的挚友赛福-迪亚斯,将这场为了保卫共和国的计划变成了投向黑暗面的投名状。
西迪厄斯微笑着,赐予了他新的尊号——达斯·泰拉纳斯。
从此,这支即将诞生的庞大军队,成为了共和国议会视野之外的幽灵。
随着杜库伯爵消失在银河系的深邃星海中,帕尔帕廷议长的棋局在暗处飞速展开。
杜库游走在银河系的各个角落。他利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和对共和国腐败的犀利指控,煽动着那些心怀不满的星系。商业利益被绑架,政治诉求被扭曲。
与此同时,帕尔帕庭已经彻底控制了星际银行业协会。
他与贸易联盟、技术联盟等巨型企业巨头勾结,在阴影中集结了另一股力量。
无数的战斗机器人在吉奥诺西斯的地下工厂中被制造出来,钢铁的洪流正在积蓄,为即将成立的“独立星系邦联”做准备。
而在遥远的卡米诺,蒂波卡城那白色的圆顶之下,十年的酝酿终于结出了果实。
这些克隆人拥有惊人的速度、技巧和效率。然而,在这完美的基因图谱之下,却埋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在每一个克隆人的胚胎发育初期,卡米诺人都在他们的大脑中植入了一枚微小的生化芯片。这枚芯片关乎着绝对的忠诚,更关乎着一个毁灭性的指令——第66号指令。
这支三百万人的大军,本是用来保卫共和国的盾牌,却在出生的那一刻,就被埋下了背叛的种子。他们是生物机器,是精巧的杀戮工具,却对此浑然不知。
十年光阴弹指一挥间。
真相的线索随后将他引向了吉奥诺西斯。
在那里,他目睹了分离主义联盟的集结——杜库伯爵、纽特·冈雷,以及那数以兆计的战斗机器人。
欧比旺不幸被捕,而在他之后,前来救援的学徒阿纳金·天行者和帕德梅·阿米达拉议员也落入魔掌。
在吉奥诺西斯那巨大的行刑角斗场中,三人被锁在石柱上。判官的判决冷酷无情:死亡。
巨大的闸门开启,三头可怕的怪兽咆哮着冲入场中。尖锐的利齿与绝地武士的光剑在沙尘中碰撞,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这是一场注定无法取胜的冲锋,但这是绝地精神的最后坚持。
“这支军队归谁指挥?”面对四面八方的战斗机器人,温杜大师的怒吼在角斗场回荡。
回应他的,不是奇迹,而是战争。
尤达大师乘坐星舰抵达,他身后是满载克隆人突击队的共和国攻击舰。
随着舱门打开,白色的钢铁洪流涌入角斗场。
“克隆人,开始进攻。”
随着这一声令下,吉奥诺西斯战役爆发,标志着克隆人战争的正式开始。
激光与爆能束交织,绝地武士与克隆人士兵并肩作战,将吉奥诺西斯人的军队击溃。
但这仅仅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三年里(22 bby - 19 bby),战火吞噬了整个银河系。
共和国的疆土被割裂,边界被无限拉伸。数以千计的星系卷入了战火,处处皆是硝烟。
双方的兵力达到了天文数字。
共和国方面,那三百万基因优良的克隆人军团,驾驶着数千艘猎兵级攻击舰,成为了战争的主力;而分离主义联盟,则倚仗着夸京人和吉奥诺西斯人制造的数以兆计的战斗机器人,以及那些恐怖的超级舰,不断蚕食着共和国的防线。
绝地武士,曾经的和平守护者,如今被迫化身为将军。
他们指挥着这支由他们“同类”组成的军队,在道德与战争的泥潭中挣扎。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战争的根本原因,是西斯黑暗尊主达斯·西迪厄斯精心编织的网。
他一手操控着共和国,一手操控着分离主义者。
卡米诺人依旧在他们的波涛中优雅地制造着士兵,从不关心这些订单的后果。克隆人们绝对服从,视死如归,却不知道自己脑中的那枚芯片将在何时被激活。
战争已经不再是为了统一,而是为了毁灭。银河系在这场被称为是‘克隆人战争’的战火中煎熬了三年,等待着终局的到来,等待着那个注定降临的帝国黄昏。
战火最终还是烧到了银河系的心脏。
当绝地武士们还在外环的荒凉星系与分离主义者周旋时,一场史无前例的突袭打破了科洛桑上空的虚假平静。那是战争的终局,也是噩梦的真正开始——
警报的嘶鸣撕裂了科洛桑虚假的和平。
虚空中,超空间航道特有的蓝色漩涡一个接一个地疯狂涌现。
紧接着,庞大的黑影从中挣脱——分离主义联盟的舰队,在格里弗斯将军那毫无人性的指令下,直接跃迁到了银河共和国的心脏。
天空在几秒钟内变成了燃烧的红褐色。
数百艘分离主义战舰——贸易联盟的圆环状指挥舰、企业邦联的匕首形攻击舰、吉奥诺西斯的蜂巢母舰——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铁血秃鹫,冲破大气层的残光,扑向下方那颗由金属与光芒构成的星球。
科洛桑的轨道防御体系在第一时间就被砸得粉碎。
没有宣战,没有阵前叫骂,甚至没有像样的战术迂回。
分离主义舰队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共和国的守备舰队“嵌”进了自己的阵列里,然后开始了无差别的绞杀。
激光束、离子炮、质子鱼雷……各种颜色的死亡光芒在真空中无声交织。
战舰的装甲被撕裂,引擎过载爆炸,舱体在真空的压力下扭曲崩解。
数以万计的金属碎片混合着未能逃生的船员残骸,化作一场燃烧的陨石雨,坠向下方那数万亿人口居住的星球表面。
天空是血红色的,被持续不断的爆炸映照得如同地狱。
“护盾发生器过载!第三、第七防区失守!”
“轨道平台‘哨兵三号’被击毁!重复,‘哨兵三号’没了!”
“所有还能动的单位,放弃阵型,自由攻击!拦住它们!绝不能让它们进入低轨道!”共和国舰队的通讯频道里,指挥官的吼声带着绝望的颤音。
在分离主义旗舰“无形之手”号那布满管线和冰冷荧光的指挥塔内,全息战术台上,代表共和国舰队的光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片大片地熄灭。
机械呼吸面罩下传来格里弗斯将军那标志性的、带着痰音的咳嗽,他四只机械手臂中的两只用力敲击着控制台,电子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继续推进!火力全开!把他们的旗舰给我拖出来!我要亲自把绝地大师的脊椎从喉咙里扯出来!”
在这场突袭的绝对混乱中,绝地武士们成了最前线的救火队员。
绝地大师尤达,这位九百岁的小绿人宗师,驾驶着他那架改装过的绝地星际战斗机,以完全不符合他体型和年龄的敏捷,在密集如雨的炮火中穿梭。
绿色的光剑不时挥出,将射向驾驶舱的流弹偏折。
他紧闭双眼,并非在躲避,而是在感受——通过原力,他感知到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正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不止来自分离主义,更来自……共和国内部?
他们追踪格里弗斯将军的信号,冒险潜入了“无形之手”号的机库,却在那里遭遇了等候多时的杜库伯爵——不,此刻应该称他为达斯·泰拉纳斯。
机库宽敞而混乱,停放着不少备用战机,此刻却成了光剑对决的舞台。
“你的技艺进步了,天行者。”杜库伯爵身姿优雅,手中的红色光剑划出致命的弧线,逼得阿纳金连连后退,“但愤怒依然是你最大的破绽。”
“闭嘴!”阿纳金怒吼,蓝色光剑以更凶猛的速度劈砍过去,却被杜库轻易格挡、卸力。
欧比旺从侧翼切入,蓝色光剑与杜库的红色剑刃撞在一起,火花四溅。“杜库!回头吧!这场战争根本毫无意义!”
“意义?”杜库伯爵冷笑,原力闪电在他指尖跳跃,逼退了欧比旺,“意义就是清洗这个腐朽的共和国!而你们,不过是棋盘上最可悲的棋子!”
战斗激烈而凶险。
杜库伯爵的剑术精湛老辣,配合他强大的原力掌控,一度将师徒二人压制。
阿纳金在一次冒进中,被杜库的原力冲击狠狠撞在机库墙壁上,闷哼一声。
尽管帕德梅的爆能枪对杜库威胁有限,却成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就是现在!”欧比旺看准时机,与挣扎爬起的阿纳金同时发力。
两道蓝色光刃如同交错的闪电,瞬间切过!
“啊——!”杜库伯爵发出凄厉的惨叫,握剑的双手齐腕而断!红色光剑和他的断手一起当啷落地。
他踉跄后退,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痛苦。
阿纳金喘着粗气,光剑指向倒地的昔日伯爵,眼中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阿纳金,够了!”欧比旺及时按住了学徒的肩膀,“他已经败了。共和国会审判他。”
然而,外部的爆炸和震动越来越剧烈。
“无形之手”号正在遭受共和国舰队拼死的围攻,舰体多处破损,重力系统开始失效。
“抓稳了!”欧比旺大喊,试图在倾斜的地板上稳住身形,同时看向昏迷的帕德梅,“阿纳金,带上议员,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但一切都太晚了。
透过机库破损的观察窗,可以看到外面已被更密集、更恐怖的火光彻底淹没。
分离主义和共和国舰队的残余力量正在进行毫无章法的互射,而他们所在的这艘旗舰,正处在火力风暴的最中心。
格里弗斯将军疯狂的命令通过舰内广播传来:“所有炮位!对准共和国旗舰!开火!开火!”
同一时间,共和国舰队幸存的指挥官也在嘶吼:“集中火力!打掉那艘指挥舰!”
“无形之手”号巨大的舰体在内外交攻的爆炸中剧烈颤抖,装甲板扭曲剥落,内部走廊不断传来殉爆的闷响。它像一头被群狼撕咬的巨兽,正在走向最终的毁灭。
欧比旺脸色苍白,他知道,在这种密度的炮火覆盖下,任何逃生舱都会被瞬间蒸发。
绝地武士的英勇,西斯尊主的阴谋,在这纯粹的、毁灭性的钢铁与能量的洪流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和可笑。
阿纳金紧紧抱着昏迷的帕德梅,看着窗外那地狱般的景象,年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绝望的神情。
就在这毁灭的倒数即将归零,就在“无形之手”号即将被万炮齐发彻底打成宇宙尘埃的最后一刹那——
异变,发生了。
不是原力的剧烈波动,不是某种未知武器的启动。
而是整个战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科洛桑上空疯狂闪烁的炮火光芒,突然变得黯淡、凝滞。不是因为能量耗尽,而是因为更高层面的“存在”,介入了。
天幕——那被硝烟和战舰残骸遮蔽的星空——裂开了。
一道巨大到难以想象的维度裂隙,毫无征兆地横贯在科洛桑近地轨道上方。
它不像超空间跳跃时那种柔和的蓝色漩涡,而是边缘流淌着金色光芒的裂口,横跨数万公里,像一只冷漠无情、骤然睁开的巨眼,俯视着下方蝼蚁般的厮杀。
“那……那是什么东西?!”
(郑重声明!不是大裂隙!不是大裂隙!不是大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