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只觉得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把我都搞紧张了,居然在她这里体会到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我用手臂支撑着身体,稍微抬起头,借着窗外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微弱光线,向她看了一眼。
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很用力的感觉,她的身体有一点点轻微的颤抖。
面对这样一个美丽诱人的女孩,我根本难以自控。
我进一步的探起身体,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她居然没有反对,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进一步发展?
虽然理智告诉我要适可而止,可我还是没有忍住在她的脸上又吻了一下。
只是这一次,我感觉到一点湿润,有些咸的感觉。
林浅哭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
难道我太过分了?
我赶紧抽回身体,不再继续。
“江禾…”林浅却在这个时候喊了我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
“额那个啥,我,我”
我真的紧张了,这是我面对任何人都没有的感觉。
“我什么啊,又没人怪你。”林浅轻声的说。
“那我”我又往她身边挪了挪。
她依旧没有推开我的意思,只是身体依然有些僵。
不过她很快就对我说道:“今天好好睡觉好不好?明天我们还要早起。”
“嗯,那我就抱着你,行吗?”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依旧没有反对。
于是我从背后轻轻搂着她的腰,没想到她腰竟然这么细,平时看她穿着衣服真的感觉不出来。
虽然是抱着她,但我的手也有点不老实。
慢慢地向上抚去
只感觉她身体一僵,很快便伸手抓住我的手。
“你心跳好快。”我说。
“我有点怕。”
“怕我?”
“不知道。”
“你放心,你没准备好之前,我不会动你的,说到做到。”
“嗯,那快点睡觉吧。”
她并没有将我的手拿开,她除了发育不是很好之外,其他的几乎没有缺点。
但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次日醒来时,我还是和睡前同样的姿势抱着她。
只是抱得更紧了些,双腿还把她紧紧夹着。
我慢慢挪动身体,先下了床。
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
昨天六子说买的上午十一点的机票,收拾收拾也该出发去机场了。
等我洗漱出来时,林浅就已经换好了衣服。
显然,她也是一直醒着的。
只是为了不吵醒我,就一直保持着被我抱着的姿势。
简单收拾之后,我们一起下楼。
孙健他们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一见到我,孙健就朝我使眼色。
要不是六子盯着他,估计又过来跟我开黄腔了。
我们就在附近找了家早餐店,随便吃了点东西,便打了两辆出租车,赶去机场。
办理值机手续一切都很顺利,只是林浅之前的身份关系,过程麻烦了点。
但因为她已经辞职,还是顺利通过了。
坐在登机口,林浅对我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也是第一次离开香江。”
“什么感觉?”我采访道。
“挺兴奋的,也很激动。”她笑着说。
我笑了笑,打趣道:“你就这么跟我走了,不怕我给你卖了吗?”
压根吓不住她,她反而冷哼一声,道:“那正好,帮渝州公安抓捕人贩子。”
这才是她呀,只要不涉及男女之事,她的胆子可不小。
我又笑了笑道:“那你昨晚睡得好吗?”
一问这个,她的脸就红了。
孙健这是凑过来,接话道:“肯定好啊!我都听见了,叫得挺大声啊!”
林浅的脸更红了,她嗔了孙健一眼,忙着辩解道:
“那不是我的声音。”
“我又没说是你的声音,林sir你着什么急啊?”
孙健这嘴,简直无敌了。
还好有六子收拾他,耳朵又被六子揪住了。
“我说你一天天的,能不能给我规矩点!”
“疼!疼”
孙健顿时怂了,“媳妇,你下次能不能换一边耳朵揪啊?每次都是这边,再揪真掉了。”
六子又凶巴巴道:“给人家林sir道歉!”
“好好!你先松手,真疼。”
等六子松开后,他才转头对林浅一笑,规规矩矩道歉:
“林sir对不住啊!我这嘴,就是犯贱,嘿嘿嘿”
林浅不太自然地摇了摇头,道:“没,没事。”
六子又把孙健揪了回去,让他安静坐着。
看着他俩打情骂俏,林浅突然露出羡慕的表情,对我说:
“他们感情真好啊!”
“嗯,你也别介意,阿健他就是嘴贱,人很好的。”
“没介意,这样挺好的,朋友就应该无话不说啊!”
她顿了顿,又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小声道:“只是我自己,有点内向以后我尽量改。”
“别改,你这样挺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
说着,我看了阿宁一眼,“就像阿宁一样,不喜欢说话,内向沉默,但也是他的性格嘛再说了,我就喜欢你这害羞的样儿。”
我这么一说,她更羞怯了。
但大庭广众之下,我也不好再逗她。
广播里响起登机提示,我们随着人流排队登机。
林浅果然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是第一次坐飞机。
对什么都好奇,又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眼睛却忍不住四处瞟。
找到座位坐下后,她研究了好一会儿安全带怎么扣,还偷偷观察旁边的人。
飞机起飞时,林浅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抓得很紧。
直到飞机平稳爬升,她才慢慢松开。
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小声说:“有点失重,不太习惯。”
“多坐几次就好了。”我随口安慰。
她点点头,目光投向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喃喃道:
“真的离开香江了像做梦一样。”
我没接话,也看向窗外。
白云之下,那片承载了太多恩怨、算计和鲜血的土地正在远离。
但我知道,离开不代表结束,只是换了一个战场。
飞行途中还算平稳。
孙健在后方和六子低声说笑,偶尔传来六子嗔怪的声音。
阿宁大部分时间闭目养神,但每当有空乘经过或者稍有异常响动,他的眼睛会立刻睁开一道缝,锐利地扫视四周。
林浅渐渐放松下来,靠着我肩膀睡着了。
她呼吸均匀,卸下了所有防备和羞涩,显得格外恬静。
我没动,任由她靠着。
心里那股躁动的火气也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和归属感。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终于降落在渝州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