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副吃醋的样子,我笑了笑道:
“哟!你还吃上醋了?”
“切!我才不是吃醋呢,我喜欢的男人被其她女人喜欢,很正常嘛。这证明你优秀啊!”
这话,怎么有些耳熟。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随即开着车向那家我和林浅去了无数次的餐厅而去
路上,周青突然很莫名其妙的问我:
“江禾,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就是我想知道,你跟多少女人有关系?”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笑问道:“什么意思?”
“简单说吧,就是你身边有多少个像我这样的红颜知己?”
“你直接说跟我有染的女人,有多少不就行了呗,还红颜知己。”
“那不一样,跟你发生过关系,和像我这样的红颜知己是两码事。”
我还正儿八经的数了起来。
要真像她说的这样,还真不多。
跟我有过关系的女人倒是不少,但真正像她这样的,好像只有江梓和她。
“两个。”一阵沉思后,我脱口而出。
“真的假的?”周青一脸不相信。
“跟我有过关系,并且像你一样的红颜知己,那就只有两个,我骗你这个干嘛?”
她似乎还挺满意,突然窃喜道:“那这么说,我还有机会成为你的正牌妻子咯。”
“我去你的!说哪儿去了?”
“哈哈,开个玩笑啦!我有自知之明。”
没等我回话,她像是有些尴尬似的,突然岔开这个话题。
“那啥,我想知道另一个是谁?刚才给你打电话这位?”
“她呀!有可能发展成第三个。”我嬉皮笑脸道。
“你讨厌!”
周青伸手朝我肩膀轻轻拍了一下,“我跟你说正经的。”
“就是正经的。”
“你叫她林sir,不会是之前我们一起去濠江的那位林sir吧?”周青似乎特别关心。
看她一脸奇怪的表情,我忽然问:“是她,怎么了?”
“我说呢,”她突然笑了下,“不过之前你不是跟她演戏吗?假戏成真了?”
“谁跟你说假戏成真了?我跟她本来关系就不错。”
“你别着急反驳我呀!我又没说你什么。”
她哼哼两声,道:“我说了,你身边有别的女人很正常,我一点都不吃醋。”
“是吗?那我要是结婚了呢?”我笑着问。
“那我也有自知之明,只要你不想让我打扰你,我会退出的。”
一路和她闲聊着,不一会儿就到了和林浅约好的老地方。
来这里吃晚餐的人并不多,走进餐厅,我就看见坐在角落的林浅。
她一身便装,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看着她,周青突然停下脚步。
她看着林浅的方向,突然感叹一声:“怎么感觉她越来越好看了?”
恰是黄昏时分,橱窗外昏黄的光线透进来,洒在林浅的侧脸上。
仿佛是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加上她干净利落的装束。
看起来,很飒也很美。
林浅转头看见了我,我这才带着周青向她走了过去。
而当她看见我身边的周青时,她的眉头也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微皱了一下。
她们见过自然认识。
周青率先开口打招呼:“林sir好啊!我们又见面了。”
林浅也是礼貌性地向她点了点头。
虽然见过,但她们关系也不至于那么好。
我在她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周青也顺势坐在我身边。
“点菜了吗?”我拿起菜单就问。
“还没。”
我转手把菜单递给周青,说道:“想吃什么自己点,这家味道不错。”
周青接过菜单便点了起来,我则看向林浅,向她问道:
“这么急着找我做什么?”
林浅斜睨了一眼周青,淡淡道:“没事了。”
我读懂了她的眼神,随即说道:“有什么就说,她不是外人。”
林浅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说道: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让我帮忙?
我还挺意外,因为认识她这么久,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她主动让我帮忙。
我愣了一下后,笑问道:“做什么?”
“我想见一下文龙。”林浅直接开门见山。
“哦,见他做啥?”
她没回答,估计不方便。
我也没多问,只是说道:“恐怕不止这一件事吧?这事儿,电话里就能说啊。”
林浅又看了一眼周青,她终于开口问道:“她现在是你女朋友?”
“你觉得呢?”我笑着,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
周青这时放下菜单,接话道:“林sir别误会,我不是他女朋友,算是红颜知己,跟你一样。”
“什么叫跟我一样?”
周青努着嘴指了指林浅,道:“你不也是他的红颜知己么。”
林浅脸皮没那么厚,她骨子里还是比较保守的。
顿时,小脸一红。
有些不自然地捋了一下头发,又假装咳嗽两声,说道:
“我可不是他的红颜知己,别乱说。”
我也赶紧补充道:“对,你可别乱说,林sir跟我连朋友都算不上的。”
周青知道我是故意这么说的,也很配合他捂着嘴,忙道:“不好意思啊!误会了。”
林浅没多说,继续看着我说道:“你不是让我给你查阮清秋的事吗?”
我立刻坐直了身体,语气恢复正经:“查到什么了吗?”
“我想知道,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
“你不可能无缘无故查一桩十多年前的案子,而且阮清秋的案子很复杂,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查她?”
我了解林浅的性格,要是不跟她说实话,她不会罢休的。
不过我想,她这么问,应该也是猜到一二了。
所以我也没有多有犹豫,直接便说道:“她是我母亲,亲生母亲。”
话一出口,林浅和周青都相继愣了一下。
不过看林浅的反应,她多半是猜到了。
所以并没有太吃惊,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才说道:
“这个案子是以意外落水结案的。”
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他还没说完。
她停顿了一下后,才继续说道:“但我翻看了有关阮清秋所有的案宗,发现没那么简单。”
“废话,不然我让你查干嘛。”
林浅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从当时的尸检报告来看,她身上确实没有任何外伤,包括内脏,报告上都是完好无损,也排除被人投毒。”
“然后呢?”我平静的问。
“我也看了当时我们的办事人员在现场拍的照片,她的姿态很平静,不像是意外失足掉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