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
地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卡卡暁说枉 首发
这他妈简直是抢劫啊。
他们这些山里汉子,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十万块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怎么?嫌贵?”
吴昆脸色一沉,
“那行,你们就躺着吧,等这山里的野狼闻著血腥味过来,正好加餐。”
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看着吴昆那不像开玩笑的眼神,再感受一下身上越来越剧烈的疼痛,
以及可能落下残疾甚至喂狼的恐惧,最终,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我我给!”
朱彪第一个屈服,忍着剧痛,用还能动的那只手,哆嗦著掏出手机,
“我我给你转账!”
“我也给!”
“我给钱,昆爷,快给我治治吧!”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也纷纷哭喊著同意。
他们心里把吴昆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吴昆拿出自己的手机,慢悠悠地报出卡号。
不一会儿,叮叮咚咚的短信提示音接连响起。
看着到账信息,吴昆脸上笑开了花,这才蹲下身,开始“治疗”。
他的治疗方式,看得一旁的奚媱眼角直抽搐,心里对这老家伙的狠辣有了新的认识。卡卡小税旺 无错内容
只见吴昆手法粗暴至极,抓住一个脱臼的胳膊,猛地一拉一送,
“咔嚓”一声就给怼了回去,疼得那汉子差点背过气去。
碰到骨折的,他更是直接上手捏合,用随手削来的木片和撕下的布条固定,那动作跟木匠干活似的,毫无温柔可言。
但诡异的是,经他这么粗暴处理之后,那些人的外伤,流血止住了,错位的关节复位了,断骨也被勉强对正固定。
虽然依旧疼痛难忍,但至少看起来不会立刻恶化,保住了基本的行动能力。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吴昆在“治疗”的过程中,尤其是对朱彪等几个叫嚣得最凶、或者有点武道根基的,悄然将一丝极其隐晦的阴阳暗劲打入了他们的体内,潜伏在受损的经脉或骨骼深处。
这暗劲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若没有吴昆亲自化解,随着时间推移便会慢慢侵蚀他们的身体根基。
轻则武功尽废,重则缠绵病榻,彻底成为废人。
这才是吴昆真正的狠辣之处,既拿了钱,又一并绝了后患。
给朱彪接手腕的时候,吴昆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森森地说道:
“小子,回去给朱七那老东西带个话。
让他三天之内,滚到云凤村老子面前,负荆请罪。
不然,老子就去朱家河,拆了你们朱家的祠堂!
听明白了没?”
朱彪感受到吴昆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浑身一颤,忙不迭地点头:
“明明白了!
昆爷,我一定把话带到!”
处理完朱家河的人,吴昆目光转向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哼哼唧唧的王凯。
王凯见状,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忍着剧痛和下身的不适,哀求道:
“钱我给钱!
二十万!不,三十万!
求你给我也治治!”
他家里有钱,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愿意出。
他感觉自己下面越来越不对劲,那种空落落、冰凉的感觉让他恐惧到了极点。
吴昆却嗤笑一声,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家不是开制药公司的吗?牛逼哄哄的,自己滚回去治啊。
老子这儿,可不伺候你这种杂碎!”
他特意加重了“杂碎”两个字。
这王凯不仅嚣张,还敢对奚媱起歹心,这是触了他的逆鳞。
刚才那断子绝孙的一脚,就是他最狠辣的报复。
还想让他治?
做梦!
王凯闻言,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毒,但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说。
吴昆懒得再理会这群残兵败将,挥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赶紧滚,别他妈在这儿碍眼!
再让老子看见你们,把你们另一条胳膊腿也卸了!”
朱彪等人如蒙大赦,也顾不得疼痛,互相搀扶著,抬起已经半死不活、眼神空洞的王凯,如同丧家之犬般,灰溜溜、踉踉跄跄地钻进来时的林子,很快消失不见。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屁滚尿流。
空地上终于清静了。
奚媱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她既觉得吴昆手段狠辣,有些害怕。
但看到那些恶人受到惩治,尤其是王凯那淫贼落得如此下场,心里又隐隐觉得解气。
她走到吴昆身边,轻声问道:
“没事吧?”
“能有啥事?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吴昆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看着地上那头血熊的尸体,又眉开眼笑起来,
“嘿嘿,这下材料齐活了!”
他不再耽搁,取出锋利的开山刀,开始熟练地处理这头变异血熊。
剥皮,放血,取胆。
尤其是小心地收集了那蕴含磅礴气血的心头精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得奚媱又是一阵咋舌。
这老家伙,杀熊宰人,都利索得吓人。
将最珍贵的材料收拾好,熊肉太多带不走,只割了几大块最好的里脊肉和熊掌,用熊皮包裹好。
吴昆这才心满意足地背上背篓,里面装着熊皮、熊血、药材,手里提着熊肉,对奚媱笑道:
“走嘞,回家。
今晚让婉丫头给咱们炖熊肉吃,这玩意儿大补!”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吴昆大步流星走在前面,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山歌,虽然经历连番搏杀,却显得精神奕奕。
奚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魁梧高大仿佛能扛起一切的背影,心中生起一股奇异的安全感和依赖感。
吴昆带着奚媱从山里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彻底沉下了西山。
很快,整个云凤村就被一片宁静的暮色笼罩,家家户户逐渐亮起了昏黄的灯火。
吴昆家的小院儿里,渐渐飘荡出一股子浓郁的、勾人馋虫的肉香。
灶屋里,苏婉系著围裙,正将最后一大碗炖得酥烂浓香、泛著油光的红烧熊肉端上桌。
桌上还摆着几样清爽的时蔬小炒,一盆金黄的小米粥。
蒸腾的热气在灯光下氤氲出一片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