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桑泠是不是已经睡了?
他就隔著窗户看一眼,就看一眼应该没事吧?
想到很快就可以看到心心念念的人了,白翼年的步伐不由加快。
而——
客厅內。
诺兰恶劣地抱著怀中的女孩走了出来,像是刻意的,想要將自己的气息,侵占满这间女孩从小到大生活过的地方。
桑泠懨懨的,懒得跟他爭论。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她吸了吸鼻子,道:“我饿了。”
晚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乾净了。
但不得不说,如果不是有濮熊送来的那些东西,桑泠是真吃不下垃圾星的『土特產』的。
诺兰挑眉,面具下的唇角轻勾,“那我让人送。”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吃饱了才好继续——
“不!”
桑泠才不要让他那么瀟洒,娇气地用脚踢了踢他,也不知道踢到了哪里,便听到诺兰喉间溢出低声闷哼。
接著诺兰就伸手握住了她的脚,凉凉警告道:“再折腾你今晚別想睡了。”
啪!
桑泠又在他面具上打了一下。
她现在可一点都不怕对方了,得寸进尺什么的,是她的本性。
“你去做饭,我不要吃別人送来的。”
诺兰额角青筋跳了跳,除了她,再没人敢对他动手动脚了。
还专挑头脸招呼——
他转身,把她扔进那张破旧的小沙发里。
桑泠一掉进沙发,就麻溜地抓了张被浆洗的发白但很乾净的毯子裹住了自己,只露出一张嫩生生的小脸,乌溜溜的眼睛瞅著他,悠悠道:“连饭都不会做,早知道跟著你要饿肚子,我还不如”
用脚趾想,都知道她话里有话。
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诺兰阴惻惻地提醒她,“如果不想再被我收拾一顿的话,剩下的话,你想好了再说。”
桑泠一噎。
不太高兴地瞪著诺兰,如果眼神能化为实质,现在男人戴著的面具,都要在她的眼神下被融化了。
她眼珠转动,瘪嘴道:“你除了威胁我,还会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总是凶巴巴的,要么就是对我爱搭不理,所以我才没办法喜欢上你的?”
嘴脸这块,桑泠说变就变。
一招不行,那就换下一招。
诺兰果然没再说什么。
桑泠往毯子里缩了缩,轻轻哼了声,粲然的眼眸里划过狡黠。
诺兰早就知道桑泠是个没心没肺的,她那点演技,还逃不过他的眼。包括之前一言不合就大哭,她是以为自己没发现她一边哭,一边悄悄观察他时的模样吗?
唯一失策的大概就是,哪怕知道她的哭泣真假参半,诺兰还是败下阵来。
他挽起袖子,转头看向厨房——如果那能称得上厨房的话。
厨具简陋,这栋房子里唯一的密闭空间留给了桑泠,夫妻俩就住在客厅搭建的小床上,厨房也是隨便用捡来的材料搭建的,垃圾星天然食材昂贵,他们大概也很少下厨。
想到她从小就生活在这种环境里,诺兰薄唇紧抿。
“想吃什么。”
男人语气冷淡的问。
但桑泠已经洞察了这冷淡之下的妥协,毯子下的小脚懒洋洋地晃著,她转著眸子,很傲娇地道:“都行吧,反正我对你的厨艺也没抱太大期望。” “呵——”
诺兰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忽然大步折返回去,驀地弯腰,在桑泠尖叫声中,把她捞进怀里。
大掌托著她的屁屁,转身走到放著一些厨具的地方。
桑泠气急败坏:“你干什么!!我不会做饭!!”
诺兰似笑非笑:“我来做,你看著。”
“凭什么!我累了,我要去沙发上休息。”桑泠抗议。
“不行。”诺兰慢悠悠地打量著四周,其实对从哪里下手一点思路都没有。
但不耽误男人从容不迫,摆出游刃有余的架势。
桑泠咬著小白牙,可恶的男人!
她道:“我现在不想吃饭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诺兰:“不行。”
系统:“好傢伙,还得是厚脸皮才能吃到肉啊,这一点,我替小白不值。”
“不听不听不听——你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
桑泠开始挣扎,“来人啊,有贼啊——”
哐当!
臥室门被从里面拉开,脆弱的门板撞在坚硬的墙面,又被弹回来,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般冲了出来。
客厅內一寂。
桑泠目瞪口呆的看著从她臥室出来的白翼年,头顶冒出了问號。
诺兰已在第一时间侧身,將桑泠藏了起来。
语气阴鷙,“你臥室里原来还藏了人?”
桑泠自己都没想到。
“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
她动了动,试图从诺兰怀里跳下去。但男人箍著她手臂的力气如同铁钳,桑泠没能如愿,两只脚丫子从毯子里垂下来,脚背处鲜红的痕跡刺目。
白翼年也跟著沉了脸。
这就是欺负了桑泠的人?
杀意在客厅中瀰漫,两股庞大的气势胶著对峙,无形的硝烟快填满每一寸空气。
桑泠默默探出脑袋,她隱藏的秘密这下又被发现一个。
看到男人的身影,她被白翼年锐利的眼神嚇到,这一刻,她终於能理解,为什么许多人对白翼年又爱又怕,说他在战场上,是没有感情的战爭机器。
“白翼年…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啊?”
確定桑泠平安无事的那一刻,白翼年心口就压著一股邪火,此刻看她並不像被强迫的样子,被男人抱在怀里,那股邪火更盛。
但他知道这不是桑泠的错,她还小,不懂什么是感情,被欺负了,怕是也不知道那是『欺负』。
他朝桑泠走来,伸出手,是让桑泠来他这里的意思。
“我一直跟在你身后。”
“啊?”桑泠会错意,被嚇到,一张小脸白了又红,“那你…那你岂不是看到”
一想到她跟诺兰做的事都被白翼年看到了,桑泠就觉得自己有一点死了。
白翼年看她吭吭哧哧,小脸憋得通红,神情羞赧,再联想到那脚背上占有欲极强的红痕,还有什么不明白?
闭了闭眼,他深吸口气。
“桑泠,到我这里来。”
“呵,”诺兰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久违的『旧人』,“你当我是死的?”
【可恶的洋柿子,为什么又ban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呃啊啊啊我跟你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