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搞这个模式。”
赵长安淡淡的说道:“我会和段书记他们讨论,就拿山城毛尖这个名字作为品牌,大力发展旅游业的同时,大力发展绿色有机茶产业。”
刘铭杰有点发愣的望着赵长安,他被山城毛尖这四个字给震住了。
山城毛尖一直以来只是作为一个地方产茶的标识,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和企业敢把这个名字据为己有,但凡哪一家敢这么做,整个山城大大小小几十个茶叶品牌商,第二天能把他的厂子给砸了。
就像凡品,新芽,仙叶,这些山城毛尖里面拔尖的三家茶企业,也只是在包装盒子上面大写着‘山城毛尖’,旁边在用小写备注着企业的品牌。
赵长安这么做,是不给别的茶叶公司活路啊!
那不等于捅了马蜂窝,而且还是一次连捅了几十个大大小小的马蜂窝?
“长安,你真不能这么搞,就算市里面同意了,可你这等于是要绝几十家茶叶企业的活路。这些都是你本地的老乡,你和陈凡平的女儿女婿的关系这么好,那是要惹众怒的,真划不来。”
刘铭杰赶紧苦口婆心的劝说赵长安,害怕他年轻气盛,真要这么一意孤行:“虽然我知道你是想把家乡建设的更好,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小钱,可这么做等于是动了很多人的利益和饭碗,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些事情你真没有必要掺和进来。”
赵长安笑了起来。
“赵长安,刘主任说的对,想要为家乡好,有些人能力有限就不得不牺牲一些人的利益,为了更多人的利益。可你不一样,你真要是想要建设家乡,捐赠一个亿,不就比啥都强,哪个都说你好话。”
齐宣儿几个一直都在旁边安静的坐着听赵长安和刘铭杰的话,刘铭杰不是本地人,所以赵长安说话就没有用本地方言,他俩的对话包括叶奕奕都能听得懂。
看到赵长安笑了,齐宣儿以为他不服气,难得的劝告:“啥叫不与民争利,对于你来说,那些茶叶老板也是小民。”
王渝和叶奕奕都点头认可,只有樊楚妃俏丽的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认为齐宣儿迂腐。
既然认为赵长安是不与民争利的大人物,那么作为一个大人物,有着家天下的眼光胸襟和情怀的人,做事情需要考虑到这些少数小民的想法么?
只要是为了多数人的利益,那么这些少数人就得明白,不能因为你们少数人的利益,就阻碍了多数人对自己利益公平公正平均大同的合理谋求!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么,既然他们都这么强烈的反对,是不是应该和文旅集团一起维护好山城毛尖这个牌子,杜绝茶叶农药超标呢?”
赵长安问齐宣:“总不能打着山城毛尖的牌子,却把这个品牌吃的名声一团狼藉。”
齐宣儿不怎么喝茶,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故事,王渝给不太明白的三女解释道:“我喜欢喝茶,赵长安每年都要送我两斤山城毛尖,所以知道的多一点。前年华南农大那边发表了一片文章,指出山城毛尖农药残留超标,引发了众多的报道,以至于去年山城毛尖尤其是中高档茶叶销路受阻,价格比前一年腰斩了近一半。有些原来打着山城毛尖的企业,又开始弄虚作假,把山城茶叶包装成外地的牌子销售。”
“别的我不敢肯定,至少文家村和鸡啼山茶厂的茶叶,是绝对没有打农药。只不过这两地一千多亩茶园的产出,都被一纳米,蔷薇集团,绿园集团,山城市,西区,老城区,铁东区,北湖新区的接待用茶包了。一亩茶园明前茶干茶产量有三十斤,鸡啼山茶厂十几亩百年老秋茶还可以采一茬,大约亩产十斤,这个不计数,总产量也就三万斤不到。然而别的茶园,我是一点都不敢保证。”
赵长安的声音有点凶狠的说道:“既然吃着这碗饭,还砸这个牌子,那么就别怪别人把这个牌子拿走。”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还是太激进了,得从长计议。”
然而,刘铭杰还是不赞同,觉得赵长安这么搞很容易出乱子。
“叔,要是把文旅集团总部迁到这里,就是大坝上怎么样,距离市里面只有十里路程,省得你和姨两地分居。”
赵长安这么多的事情,哪有精力去考虑文旅集团里面的这些芝麻大的事情,刚才也是因为刘铭杰说这件事情,他才有了这么一个想法。
就算真要做,也是需要和段凤清,王得源他们商议,最终怎么决定,那也是这些执行者的意见为主。
要是他们都不同意,赵长安也不可能放下手里面的工作,跑回来当这个文旅集团的总经理。
这时候游艇已经行驶了一大半的航程,他就没有再继续这个敏感的话题,而是主动的关心刘铭杰的个人生活。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苏盈今年也就四十出头,这些年风不吹日不晒的保养的又好,昨天晚上刘翠说她的大姨妈还没有苏盈那么的准时,量还大。
赵长安从来都不觉得苏盈是一个老实安分的主,刘铭杰的性格有点像那个笑话里面,‘咱俩结婚没钱是谁给的,是王哥,买房子钱不够是谁给的,是王哥,你找不到工作是谁给你找的工作,还是王哥,你出差我生孩子是谁照顾的我,依然是王哥。’里面的那个丈夫,性格弱耳根子软。
觉得苏盈现在醉心事业,再把老公放在身边,应该不会再闹啥幺蛾子。
然而刘铭杰听了则是一脸的惊慌:“长安,你可别,我现在可自由舒服的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林义霞闹啥绯闻。我和她关系是不错,可只是朋友,绝对不可能越界!”
听得赵长安满脸愕然,这都是哪儿跟哪儿?
游艇到了文家村小码头,赵长安看到支书和村长,还有妇女主任,民兵队长早就在码头边的小房子那边等着。
知道今天中午绝对就是一场‘恶战’,不禁脸上露出人家江湖飘的无奈和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