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阳这么说,杨清河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放下手中折扇,开口问道:“不知道道友来这金蝎谷是有什么要事吗?”
“要事倒是没有,只是听是说这里修仙同道众多,所以过来凑凑热闹。”
“那道友可算来对地方,这里可是福地已经躲过几次兽潮。”
柳阳心中泛起嘀咕,这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兽潮,周围也只是金蝎谷这一片的瘴气算是被净化了,外围的还在,不动声色的说道:“是吗?看来这次是来对了。”
这时小二送来一副干净的碗筷摆放在桌子上,杨清河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随后放下手中筷子,“嗯~怪不得道友觉得不合胃口,这肉确实差把火候,以前不这样,看来这阮家是真的不行了,连一间酒楼都经营不好。”
“这倒不至于,我对食物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只是每到一个地方,想品尝一下当地的特色而已,这里还是有可取之处的,食材都比较新鲜。”
柳阳给杨清河倒了一杯灵酒,看看他还能说些什么,“道友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这一桌子的酒菜怎么也得百十块灵石,一般人可是消费不起的,要不我把掌管的叫过来,让他给您换了。”
“不必如此,就这吧!我俩边吃边聊,这金蝎谷有什么有趣的事你可以跟在下说说,以免到时候犯忌讳,毕竟说不定将来要在这儿讨生活。”
“还是道友敞亮,行,那我就和道友好好说道说道。”随后柳阳喝着酒,听着杨清河诉说金蝎谷的事情。
“这金蝎谷听说是由一个姓柳的前辈建立的,此人十分好色,只是不知道后来怎么了,掌权的变成几个女人,而阮家靠着卖女儿掌管了这里的集市,吃的那是一个盆满钵满,这家酒楼就是阮家的。”
柳阳听着听着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瞬间燃起兴趣,“哦,这位柳前辈怎么好色法。”
杨清河嘿嘿一笑,“男人嘛,都好色,你懂得,听说本来这位柳前辈有两位孪生姐妹花的道侣,后来又接连纳了三位道侣,一位是杨家的,一位是阮家的,还有一位是散修,但是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他这五位道侣其中有四位都是筑基修士,从此金蝎谷一跃成为这望月山中的一流势力,没有人敢招惹,你说奇怪不奇怪。”
柳阳听完懵了,这都是什么鬼,自己人都不在,居然有人擅自做主给自己纳妾,就算是凌星和凌月也没有同意过,看来是有人翅膀硬了。
“那这位柳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有这么大本事,能取四位筑基修士作为道侣。”
杨清河左右看了看,对着柳阳小声说道:“听说这个姓柳的是万法宗一位长老养在外面的私生子,所以这筑基修士才上赶着往上倒贴嘿嘿,这个消息可以吧!”
柳阳不动声色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些消息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为什么没人阻止,借势也不是这样的借的,这不是把自己往阴沟里面推,还跟万法宗扯上关系,这不是闲着没事干,给自己找事。
“还有吗?”
“当然有,这事说都说不完,现在坊间传闻这位姓柳的前辈被几个女人控制起来,几十年都没有露面,还有另一种说法,就是柳前辈的回到万法宗,留下几个女人掌管这金蝎谷,退居幕后遥控这里,我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大一些,道友你觉得呢?”
“这都是道友的一面之词,不可信,你还是先吃吧!等会凉了这些菜肴就不好吃了。”
听到柳阳这么说,杨清河没有刚才的风度,毫不客气的往嘴里塞着食物,柳阳扭头朝窗外看去,“道友,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不靠谱,这些可是都有依据的,据说十多年前,万法宗的飞船来到这金蝎谷,在这儿停留了三天,这个可是很多人都看见的,你也知道修仙界是弱肉强食的地方,几个女人怎么能够占据这么好的地段,肯定是由深厚的背景的。”
柳阳猜想万法宗的飞船来这里,应该是茵茵回来过一趟,在也没有其他的什么理由,至于杨清河说的其他的都是以讹传讹,一点都不根据都没有。
“嗯,有背景好,可以好好修行。”
“道友说的对,只有在安全的环境下,才能好好的修行,而这金蝎谷就是最好的选择,其他的一些家族的下属的市坊没有这里安全。”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好像有很多人要上来一样,不一会一大帮人冲了上来,来到柳阳的桌子前,其中一位中年人走了出来,对着正在大口吃肉的杨清河说道:“杨清河,我们阮家的酒楼不欢迎你,赶紧离开。”
“阮怀义你什么意思,担心我给不起你灵石吗?没看着我这在和这位道友论道的、赶紧下去。”
听到阮怀义这个名字,柳阳朝扭头看了过去,确实有几分印象,好像是阮青同的侄子,只是比以前老了很多。
阮怀义对着柳阳抱拳说道:“这位道友实在不好意思,杨清河就是一个骗子,不要听他在这儿胡说八道,要不是杨前辈在这谷中修炼,我们早就把他赶出了。”
“无妨,他说的我也没当真,就当听到一件坊间趣事而已。”
这时杨清河不愿意了,“道友我说的是真,我可是杨家人,内谷里面有人。”
柳阳也好奇,于是问道:“什么人?”
“这个不能说,说了我又得挨揍。”边上的阮怀义听到杨清河还在胡言乱语,大喝一声,“把他架出去,到时我去跟七弟说,让人把他赶回去,一天到晚在这儿无所事事。”
“你敢,这桌饭菜可是付过钱的,要赶你也等我吃完了在说,你说是不是道友。”
听到杨清河在征求自己的意见,柳阳还没发话,边上的阮怀义直接说道:“道友放心,这桌我们阮家免费,打扰了还请见谅。”
柳阳手指缓缓的敲着桌子,淡淡的说道:“嗯~怀新在这谷中吗?让他来见我。”
阮怀义脸色的一变,看着眼前之人,小心的问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