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龙腾研发中心外已是人声鼎沸。
来自全球127家媒体的采访车挤满了停车场，长枪短炮的摄影器材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安保人员拉起三道警戒线，逐一核验记者证件。网络直播平台的信号车早早占据最佳位置，技术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设备调试。
线上，各大平台的直播间预约人数已突破3000万。凌霄计划是什么、未来交通革命等话题在热搜榜上居高不下。网络舆论分成几派：坚信派期待着见证历史，质疑派准备好尖锐问题，观望派则抱着“让我看看你能拿出什么”的心态。
九点三十分，媒体开始入场。
能容纳500人座无虚席，后排和过道还挤满了站着的记者。所有人都在低声交谈，交换着各自掌握的信息碎片。
“听说今天江临风会亲自发布？”
“龙腾这次玩真的？把全部资源押上？”
“我看是骑虎难下，被舆论逼到这份上了。”
“那视频里的飞行器，真能是龙腾做出来的？”
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龙腾汽车的企业宣传片，但当画面切换到几天前那段全网疯传的飞车视频时，全场都会瞬间安静几秒——那流畅的银灰色身影划过天空的画面，至今看来依然震撼。
九点五十五分，会场灯光渐暗。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舞台上。
十点整，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左侧。
龙腾汽车总经理周启明稳步走出。他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西装。
周启明直接走到讲台后，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各位媒体朋友，上午好。”
他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系统传遍全场，沉稳有力。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莅临。我知道，今天很多人来到这里，是想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几天前视频中的飞行器，到底是什么？它来自哪里？它意味着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嘴角似乎牵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我想先邀请各位……移步室外。”
移步室外？
台下记者们愣住了，面面相觑。发布会刚开始，去室外干什么？
周启明没有解释，只是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投向发布会场侧后方那两扇紧闭的高大金属门。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无声而迅速地将门向两侧滑开。
门外，是研发中心主体大楼前那片极为开阔的广场。上午的阳光倾泻而下，将灰色的平整地面照得发亮。
疑惑、好奇，记者们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开始如潮水般涌向门口。长枪短炮被扛起，直播设备被匆忙调整方向。间的弹幕也瞬间被问号刷屏：
【什么情况？
【室外发布会？
【故弄玄虚吧？
【是不是要展示真车？！
人群涌出大门，在广场上站定，纷纷抬头四顾。天空湛蓝，几缕薄云，除了远处高楼的轮廓，空无一物。许多人脸上露出“就这？”的表情，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
周启明最后一个走出来，站在台阶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