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航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那奇异的星空、爱因斯坦的身影、还有那些关于阵法的讲解都像是梦境一般,但又如此真实。
“真的又如何?”永航心中嘀咕。
他眼睛转向雯雯,发现雯雯的面色红润,只是眼圈红红的。
“雯雯,不要担心,哥哥死不了,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永航关切地问道。
雯雯摇了摇头,说:“哥哥,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扶我起来。”
雯雯扶着永航的身体坐直。
坐不直的身体如同一个软软的面条。
“哥哥,你告诉我怎么走,我背着你走。”
怎么走,这还怎么走,周围都是一个样。
“雯雯啊,你背着我走,周围发现卷毛风告诉我。”
永航爬上雯雯的后背,雯雯背着永航。
时间是什么已经不重要,自己也不知道,安静的可怕,不是那一种绝对静音。
微微的卷毛风在永航,雯雯周围出现。
古老的静心咒下永航让自己静心,雯雯背着永航跟随其中的一个卷毛风,永航知道自己猜对了,36个点位,卷毛风按照不同的方位任意排列,但是你可以把他们一一对应编排出来,自己和雯雯所在的位置十死无生,要走出去也只有按照奇门八卦路线跟着莫名出现又消失的卷毛风走。
走过一段时间又要等不知道多长的时间等待另一时间卷毛风的出现。
走啊走,等啊等。
永航面条般的身体或许是在雯雯给自己几块牛肉干后也渐渐的有了点力量。
“雯雯,快,快跨过去。”
卷毛风旋转着向前,这一次不是消散,是直接消失。
在卷毛风消失的地方,永航让雯雯带着自己一步跨出。
面前是山的峡谷口,自己和雯雯两人回头再看满眼荒原已经不见,前面是乱石滩,过了潺潺溪流流过的乱石滩就见到如同原始森林的密集山林。
自己和雯雯在荒原上感觉走过了无数的时间,走过的距离应该有几百上千公里,一步跨出后却发觉三人并没有走过这一片地方。
真是一个奇怪的幻阵。
舒心静静的躺在那一片乱石滩的边缘,无悲无喜的干瘪面容不带一丝血色。
三个行李包还在,分散在周围。
舒心是真的走了。
“阿弥陀佛。”
永航代舒心念一声佛号。
生来是臭皮囊,死后还是臭皮囊。善哉!善哉!
等永航恢复精力后他和雯雯一起用石头把舒心掩埋了起来,没有碑文,或许一段不长的时间过后这儿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夜晚的星空璀璨,眼望周围的苍茫。
翻越雪山看来是最好的选择,其它的路看着是路,可能处处都是坑。万一看着是路,再走进那样漫无边际路在里面走来走去就是自己也会疯掉。
有人陪着你前行一定是幸福的事。
雯雯小丫头在那样无助的环境中,永航只要在她旁边,她能够背着永航走啊走,永航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少路才走出那一片漫无边际。
走的方向是西南方向,两人前后左右皆是白茫茫一片,高高低低的雪峰耸立,脚下是茫茫云海翻滚。
风呼啸而过在高天之上你看不到只能感受到它,天是湛蓝的、天空不见半丝丝的云彩。
极寒之体,雯雯真的不怕寒冷。
永航不是极寒之体,也不怕寒冷。
黄龙也是龙,没有听说被冻死的龙,冰雪说白了还是水,永航脑袋黄龙的家族传承还怕小小的冰雪就有点可笑啊。
现在两人不是怕冰雪阻碍,怕的是遇到同路人吓到人家。
当风送过来花香的时候,永航知道自己和雯雯就要走出昆仑山的这一段山脉了。
可可西里。
可可西里藏北无人区地处西藏、青海与新疆交界地带,区域地貌以高原山地、冰川、盐湖和戈壁为主,可可西里山脉横贯其间,发育有大面积冻土和冰川,湖泊星罗棋布,但多为咸水湖或盐湖,淡水稀缺,平均海拔5000米以上,这儿是全球海拔最高、人类活动最稀少的区域之一。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风雪漫漫。
可可西里藏北无人区是中国最重要的野生动植物栖息地之一,被誉为“高原物种基因库”
这里是人类的“生命禁区”。
可是这儿又是名副其实的“动物王国”,“高原精灵”藏羚羊,像闪电一样驰骋穿梭;鲁莽壮硕的野牦牛,总想摆出一副和你对峙的架势
你踩下的每一个脚印,有可能是地球诞生以来人类留下的第一个脚印。
这片承载着人们对“地球最初模样”念想的“人间净土”,却一度成为人类欲望的博弈场。
待得忽然间的暴风雪散去,永航和雯雯抬眼再看山下,下方是莽莽黄土地夹杂着远处湛蓝的湖泊,湖泊周围是沼泽连片,沼泽周围绿色还有各色花朵是这一片黄色地域的点缀。湖泊旁边黑色的几个头顶长角,身披长毛的大家伙还转头无所谓的看了看远方向自己走来的两个小不点。
有牦牛当坐骑一定很好玩。
要穿过无人区向雪域高原深处进发没有坐骑好像不好。
累累白骨说的就是沼泽周围的现状,牛、羊等动物的尸骨在周围沼泽半裸露着。
不用考虑这儿的水源,人是不能饮用的。
永航的目的是带一头牦牛当代步工具。
“牛大爷,听话。”
几个浑身长满浓密的长毛,像穿了件“皮大衣”,牛大爷真的是大爷,鼻孔哼一声转过头去继续自己的啃草大业。牛大爷堪称“高原坦克”的低温都不怕,还能在冰河里游泳,刚才是牛大爷喝好了,现在的它自己脚下就是大片的草料场当然不需要无关的如永航和雯雯这样的杂毛来打扰自己。
既然它认为永航和雯雯两个是杂毛,在它的领地自然懒得理。
我管你,永航到的最大那一头牦牛大爷跟前时人已经一跃而起骑在了大家伙的脖子上并且两手已经牢牢的抓住了大家伙的头上两只角。
忽然间牦牛大爷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牦牛大爷的脖子上有两只夹子开始收紧让它的呼吸开始不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