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通过往汇报过的经历种种国内这边派出过好几拨的考察队伍不但没有任何发现,为此还让好几个考古专家亡命在了莫名地域。也不能说是没有任何发现,而是在考古过程中在我国的西藏和西北的不少地区发现了不少国家急需地质矿藏。
欧局长再次拿起电话让司徒烟云过来。
“弘通去了哪儿?”
“如今应该在青海。”
欧局长手指敲打着桌面。
“青海,他在青海干什么,几个人?”
司徒烟云答道:
“9人,依据他的报备资料,其中印度3人、缅甸2人加上胡青牛和燕京武永清弟子范永航和一个叫做张雯芝的女子。他们一路上应该前往我西藏省的布达拉宫参与历史考古。”
这个时候到西藏参与考古?
欧局长思考着。
这几天汇总过来的消息也是有不同的人欲要前往西藏,其中看来还是有一定的关联,弘通提前报备这就有点意思了,行程千万里兜兜转转的你接人也好,旅游也罢,你这个时间点考古也太巧合了吧。
“你给你师父和另外三位约见一下,我要当面向讨教。”
“是,局座。”
欧局忽的挥挥手,似乎刚才的说的很是不妥。
“算了,还是我亲自前去拜访。”
张钱崔李四位以武见长、鹤发童颜已是过百岁老人,他们并不同于澹台静明游走在世间扶危济困,救死扶伤同时接受国家的考察任务。
他们说不上是哪个门派的,他们知晓国家大事,却从不参与其中,这世间知道他们存在的也就那么几人,而欧局长和司徒烟云正是其中之一,而司徒烟云是张老张真人的徒儿。
张老是经过国家考验忠诚的革命战士。而张钱崔李四老同时也是山野闲散的人。
想到如今的澹台静明在其夫人过世后已经不再操心这世间的公门俗事,他和武永清,吕应知老道寄情于山水间好不快活,为一点小事去打扰一个几乎把一生全部奉献给这个国家的老人就有点过了。
欧局长一边把那张照片放入桌面的抽屉,一边又把一个放大镜和桌面文件整理好。
两人走出门,欧局长顺手锁好门。
一边走一边问道:
“那个叫范永航的小子跟着过去到底为什么?”
“局座,范永航同时也是武永清、澹台静明、吕中平的三人的弟子。”
范永航是三人的弟子欧局自然知道。
这个小家伙有点意思,欧局摇摇头。
他不明白的是弘通和尚为什么出门要带着两个小家伙。
考古,好像也说得过去。
“澹台静明几个如今在什么地方。”
“河南嵩山。”
“不是说要去贵州吗?”
司徒烟云摇摇头言道:
“要不要通知武永清和澹台静明。”
这儿的通知当然是告诉澹台三人,你们的好徒儿如今被你们的好友拐带着上雪山考古去了。
“不用,我们没有必要做恶人,小家伙既然愿意,想必他自己考虑清楚了,武疯子、澹台两人的高足弱不了。”
“局座说的是。”
“那个叫张雯芝的丫头极寒到底是什么样的体质。你师父说万年难得一见,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老人家不自己培养?”
司徒烟云坦言道:
“师父老人家说怕自己伤心。还是让小家伙陪伴她吧。”
还是那句上古传言:“极寒之体,万年无一。生死玄关,二八之数。”
应该弘通和尚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才让小家伙带着那丫头一起前行吧。
“云贵边境的异动有任何的情报务必第一时间通知到我。”
“是,局座。”
年后开始云贵边境地区变得不太太平,那儿漫长的边境线总是有不明来历的人越境进入我国,其进入的原因不明。
山涧溪水潺潺流过,茅草屋一座。
院内简简单单的布置小厅中四位老人煮茶
茶香袅袅升起,在简陋却不失雅致的小厅中弥漫开来。四位老人围坐在古朴的茶桌旁,神态各异。一位身着素灰色长袍的张姓老人轻抿一口茶,缓缓开口道:
“千年轮回,波仁冈齐,时光印记到底何解?”
身着素白色长袍的钱姓老人道:
“何解,如果那么容易解释那也不会成为千古谜团了。”
身着素青色长袍的崔姓老人道:
“正是正是。”
身着素蓝色长袍的李姓老人道:
“那么,12月12日子时又作何解释?”
张姓老者接过话头道:
“12月12日子时是西方那边传过来的,说是12月12日子时在圣山有重大变故,结合我东方古老预言---千年轮回,波仁冈齐,时光印记你认为12月12日子时的时间指的是西方历法还是我东方历法?”
“子时,是我东方才有的历法称呼,可惜啊最后一句无从考证。”
大家自然知道,如果不是有后面“波仁冈齐”这个错位的地名,圣山到底是不是华夏西藏境内的那一座谁也说不定。世界知名的圣山除了华夏西藏的冈仁波齐,还有奥林匹斯山(希腊),那是西方世界众神(如宙斯)的居所。
崔姓老者不以为意的道:
“西方土猴子也蠢蠢欲动的通过各种方式入境我国,他们的目的不言自明。”
“挡是挡不住的,放开大陆就是,我华夏还怕了他们一帮靠着饮血养命的家伙。”
李姓老者笑笑道:
“话不能这么说,前几年我在罗马见到一个老家伙,悠悠忽忽间在老夫面前消失了,你猜怎的?”
“要说就说,我猜的哪门子。”
“老家伙变身成了大波浪没有一丝违和感,还冲老夫抛了个媚眼。”
“哈哈,你老小子艳福不浅啊。”
“眼福,哼,那玩意有点夸张,没把老夫恶心死。”
“那玩意是什么玩意”
张姓老者朝门口招呼一下道:
“进来吧。”
进来的是国家超自然管理局欧局长。
“晚辈见过张真人,见过钱真人、崔真人、李真人。”
张姓老者招招手,招呼欧局长言道:
“我们几个老家伙聊天,这儿可没有你的座位了。加一个在旁边你不介意吧。”
“晚辈荣幸之至。”
只见一小童自房中拿过一竹凳,一小桌在旁边放置好,再拿过一副茶具,沏好茶,小童自然退去。
崔姓老者见欧局坐下便开口道:
“说吧,找我们几个老家伙有何事?”
“各位前辈,我想问的是最近何以八方人马有汇聚传说中的圣山之势?”
张姓老者道:
“你不也知道吗,何以还要需求答案?这件事本身就没有答案,答案本身在于验证传说的真伪。你也知道,千年的等待,等待本身没有意义,结果才有意义。”
欧局长起身抱拳道:
“请先生明示。”
“呵呵,包括我在内,我也想知道传说的真假。”
“那么,先生,你认为到底是真还是假?”
“真真假假有那么重要吗,假亦真来真亦假。”
“两头是假,那就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