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皇宫的海棠开得如火如荼,春意漫过玄铁宫墙,驱散了多年战乱的肃杀。衍空皇帝端坐玄铁龙椅之上,百官齐聚大殿,此时天下安定,民生复苏,西域决战在即,一桩关乎王朝根基的大事被提上议程。丞相陆游出列躬身:“陛下,如今四海一统,天下归心,社稷稳固,当立后纳妃,充盈后宫,以续龙脉,安朝野民心!”
话音落下,百官纷纷附和:“恳请陛下立后纳妃,以固国本!”
丁大材猩红瞳孔中闪过一丝柔和,征战多年,身边诸多奇女子或辅佐左右,或并肩作战,或蒙他照拂,早已在心中有了定论。他抬手示意百官噤声,沉声道:“朕意已决,迎娶天下奇女子共入后宫,黄蓉、小龙女、林朝英、陆无双、程英、李莫愁、公孙绿萼七位,皆为朕心之所向。”
此言一出,百官并无异议——七位女子或才智卓绝,或武功高强,或品性高洁,皆配得上帝王尊荣,更何况她们或随陛下征战,或受陛下恩惠,早已深得朝野认可。
最先提及的便是黄蓉,此时她正立于政务院处理公文,一身青色官袍衬得她眉眼愈发灵动。听闻内侍传召,她即刻入宫,见衍空皇帝独自立于御花园海棠树下,手中把玩着一枚当年初遇时她赠予的翠玉簪。
“陛下召臣前来,可是有军务政务吩咐?”黄蓉躬身行礼,语气依旧是辅佐多年的恭敬。
丁大材转身,目光温柔,褪去帝王威严与尸皇煞气,只剩几分真情:“蓉儿,多年来你伴朕左右,运筹帷幄,安定后方,筹粮草、定政务、辅朝政,朕的天下,有一半是你的功劳。如今天下安定,朕想许你后位,往后不必再操劳军务政务,只做朕的皇后,受天下敬仰,可好?”
黄蓉心头一颤,抬眸望他,眼中闪过震惊、动容,最终化为笃定。这些年,她见他从魂穿和尚觉醒尸皇之力,到平定四方一统天下,杀伐果决却心怀百姓,雄才大略又不失温情,早已从最初的辅佐之心,生出敬佩与爱慕。她轻笑一声,褪去官袍的干练,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陛下既有此意,蓉儿岂敢不从?往后便伴陛下左右,做你身后的女子。”
丁大材伸手扶起她,掌心温暖,尸气化作柔和的光晕包裹着她:“往后有朕在,定护你周全。”黄蓉颔首,眼中满是心悦诚服——这世间,唯有这般顶天立地的帝王,才值得她托付一生。
小龙女的归来,是杨过心中最大的慰藉。当年小龙女魂归绝情谷,杨过遍寻天下,终在寒玉床底寻得她的尸身,历经数年保存完好。丁大材登基后,以无上尸皇之力,结合欧阳锋的催化药剂,辅以千年寒冰莲与九转还魂丹,竟将小龙女成功复活,虽身带淡淡尸气,却依旧清冷绝尘,容颜不改。
此时小龙女正居于绝情谷重建的古墓别院,杨过亲自引衍空前往。见丁大材到来,小龙女白衣胜雪,盈盈下拜:“多谢陛下再造之恩。”
丁大材扶起她,目光温和:“龙儿,你本是世间至纯至洁之人,当年遭逢劫难,朕能助你重活,亦是缘分。朕敬佩你的品性,爱慕你的清雅,愿纳你入后宫,许你一世安稳,不受尘世纷扰,你可愿意?”
小龙女清冷的眼眸中泛起涟漪,她重活之后,见衍空一统天下,护百姓安居乐业,杀伐只为定太平,并非残暴嗜杀之辈;又感念他的再造之恩,更被他话语中的真情打动。她轻轻颔首,声音清冷却坚定:“陛下救命之恩,龙儿无以为报,愿侍奉陛下左右。”
一旁杨过见状,亦是欣慰——姑姑能得这般归宿,是最好的结局。
林朝英身为十大尸将之一,执掌京城卫戍,一身素白战甲,剑法卓绝,性子高傲,多年来随丁大材征战,巾帼不让须眉,尸将府中威望极高。衍空召她至校场,见她正率领卫戍尸兵操练,剑光如练,煞气凛然。
待操练结束,衍空走上前,道:“朝英,你剑法卓绝,随朕征战多年,镇守京城,从无差池,朕心中感念。如今天下安定,朕想纳你入后宫,往后不必再披甲征战,朕愿与你共赏这大好河山,你可愿意?”
林朝英身形一顿,高傲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羞赧。这些年并肩作战,她见衍空杀伐决断却体恤下属,雄才大略却尊重巾帼,早已情根深种,只是碍于尸将身份,未曾表露。她收起长剑,单膝跪地,语气带着军人的干脆与女儿的柔情:“属下愿遵陛下旨意,此生此世,侍奉陛下,若有战事,依旧愿披甲上阵,护陛下与大尸王朝周全!”
丁大材扶起她,笑道:“往后你是朕的妃嫔,无需再称属下。征战之事有朕与尸将们,你只需安心伴朕即可。”林朝英颔首,眼中满是对他能力的敬佩与深情。
陆无双与程英自小相依为命,早年颠沛流离,受尽苦楚,得杨过照拂才安稳度日。衍空一统天下后,念及二人孤苦,又怜她们品性温婉、聪慧能干,便将她们接入襄阳,安置在城郊别院,还请人教她们诗书武艺,让她们摆脱了往日的颠沛。
丁大材亲自前往别院探望,见二人正临窗刺绣,一针一线皆是江南春色。见陛下驾临,二人连忙起身跪拜。衍空温和道:“无双、程英,你们二人品性纯良,温婉聪慧,这些年朕看在眼里。如今天下太平,朕想纳你们入后宫,许你们一世安稳,不必再受流离之苦,你们可愿意?”
陆无双性子灵动,眼中早已泛起泪光,当年若非陛下庇护,她们姐妹依旧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如今陛下这般看重,她当即点头:“陛下恩典,无双愿从!”
程英性子温婉,感念衍空的庇护之恩,更敬佩他一统天下的雄才,轻声道:“陛下仁厚,程英愿侍奉陛下。”
丁大材看着二人,心中暖意渐生——这世间的柔情,正是他征战天下想要守护的模样。
李莫愁一生执念太深,为情所困,性子偏激,当年作恶多端,却也有身不由己的苦楚。丁大材平定江南时,擒住走火入魔的她,并未斩杀,反而以尸皇之力化解她体内的情花之毒,又以佛法点化,让她放下过往执念。这些年,李莫愁独居终南山下,修身养性,性子渐趋平和。
丁大材寻至终南山,见她一身素衣,正在山间采茶,早已没了当年“赤练仙子”的狠戾。“莫愁,当年朕点化于你,见你放下执念,潜心向善,甚感欣慰。朕知你本性不坏,只是被执念所困,如今愿纳你入后宫,给你一个全新的归宿,你可愿意?”
李莫愁转过身,眼中早已没了往日的怨怼,只剩平和与敬佩。她看着眼前这位一统天下的帝王,不仅给了她新生,更给了天下太平,这般胸襟与气度,让她心生臣服。她躬身行礼:“陛下再造之恩,莫愁没齿难忘。陛下不弃,莫愁愿入后宫,侍奉陛下,从此再无赤练仙子,只有陛下的妃嫔。”
丁大材颔首,他知她过往不易,往后定会护她周全。
公孙绿萼当年为救杨过,葬身情花丛中,一缕残魂飘荡世间。丁大材觉醒尸皇之力后,感知到这缕残魂的执念,便以无上修为寻回残魂,结合绝情谷的千年情花根与尸气本源,为她重塑肉身,让她得以重活。重活后的绿萼,依旧温柔善良,居于绝情谷,打理着当年的花圃。
丁大材至绝情谷时,见绿萼正悉心照料情花,眉眼温柔。“绿萼,当年你舍身救人,品性高洁,朕为你重塑肉身,是惜你纯良。如今天下安定,朕想纳你入后宫,许你一生无忧,你可愿意?”
公孙绿萼转过身,眼中满是感激,她走上前盈盈下拜:“陛下给了绿萼第二次生命,这份恩情,绿萼永世不忘。陛下既有意,绿萼愿相伴左右,侍奉陛下。”她性子温柔,早已感念衍空的再造之恩,更敬佩他一统天下的功绩,能伴他左右,便是最好的归宿。
七位女子皆应允之后,后宫筹备事宜便提上日程。政务院陆游牵头,协同内务府打理后宫建制,修缮宫殿:为黄蓉修建坤宁宫,作为皇后居所,规制最是尊崇;为小龙女修建寒玉宫,仿古墓格局,清冷雅致;为林朝英修建英武殿,保留些许战甲兵器,贴合她的性子;为陆无双、程英修建双英苑,二人同住,温馨雅致;为李莫愁修建静心苑,清幽静谧;为公孙绿萼修建芳华宫,种满奇花异草,如绝情谷旧景。
筹备期间,众女齐聚襄阳皇宫,虽性情各异,却相处和睦。黄蓉聪慧干练,主动协调众人事宜;小龙女清冷温和,待人淡然却不失友善;林朝英性子高傲却爽直,与众人相处融洽;陆无双灵动活泼,程英温婉体贴,二人相伴左右,平添生机;李莫愁放下执念,性子平和,与众人互帮互助;公孙绿萼温柔善良,悉心照料宫中花草,让皇宫多了几分暖意。
丁大材时常前往各宫探望,与黄蓉商议后宫规制,定下“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却也允许她们保留各自的品性与喜好;陪小龙女在寒玉宫静坐,忆江湖往事;与林朝英切磋剑法,论武道心得;同陆无双、程英闲话江南趣事;听李莫愁讲终南山修行感悟;和公孙绿萼打理芳华宫花草,一派温情脉脉。
朝野上下见众女和睦,陛下虽充盈后宫却不耽于美色,依旧勤勉理政、备战西域,皆赞叹陛下英明。百官再次上奏,请陛下早日举行大婚大典,丁大材却道:“西域尸祖未除,决战在即,大婚之事,待斩杀尸祖,一统寰宇之后,再行操办。众女与朕,皆可再等。”
众女听闻,皆无异议。黄蓉道:“陛下以天下为重,我等愿静待陛下凯旋,再行大婚之礼。”其余众女亦纷纷附和:“愿助陛下备战,静候佳音。”
此时的襄阳皇宫,柔情与豪情交织,后宫众女齐聚,是衍空征战天下的温柔牵挂,亦是他决胜西域的坚定后盾。
远在西域黑风戈壁,尸祖听闻丁大材筹备后宫,怒极反笑:“衍空小儿,都死到临头了,还沉迷美色!待朕覆灭你的王朝,这些女子,也将化为朕的养料!”
黑衣斗篷怪客道:“尸祖大人英明,衍空耽于温柔乡,战力必受影响,此战我等必胜!”
尸祖周身死气暴涨,下令幽冥鬼兵加速集结。而襄阳城内,衍空望着身边齐聚的众女,眼中柔情褪去,只剩凛冽杀意:“尸祖,你若敢来,朕不仅要斩你于阵前,还要带着天下太平,与众女共赴大婚。这天下,终将是朕的囊中之物!”
众女立于他身后,或温婉、或清冷、或飒爽,皆是他的底气。一场关乎天下的终极决战,愈发迫近,而这后宫温情,正是丁大材守护天下的初心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