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皇嫂您怕我
云铂把怀中女孩搂得更紧,吻得也更深。
“云——”姜心梨感受到屋內气氛的不对劲,刚想开口推开他,声音就被他悉数吞没。
两人面前的少年,眸底翻涌著阴翳,漆黑触手狠狠蜷缩了一下:
“皇兄,我认为您说的不对。”
云铂亲吻姜心梨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一脸不甘的弟弟,“哦”
克苏恩蜷著一条触手,唇角勾起一抹挑衅弧度,
“我记得,当初心梨小姐到海洋星的时候,原本要和海族皇室联姻的对象,是您,泠渊和我。”
克苏恩话音落下,屋內陷入安静,落针可闻。
短短一分钟里,就连傻子都看明白了,也听明白了。
云铂在亲弟弟面前,委婉宣誓著主权。
克苏恩则是,在公然挑战著他的主权。
“所以,我称呼心梨小姐为皇嫂,並不合適。”少年灼热的视线,落在了姜心梨微红的脸上。
面对他的挑衅,云铂不怒反笑。
男人把怀里的女孩搂得更紧了些,“三弟,那个海族和陆族的联姻,不过是邪神烬渊的阴谋,当不得真。”
“况且,真正的婚姻需要两情相悦,不是一厢情愿。”他紫眸带著深情繾綣,看向姜心梨,
“我和小新娘不仅情投意合,更举行过婚礼,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所以,你叫她皇嫂,合情合理。”
他鬆开姜心梨,朝克苏恩走了过去,“三弟,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在深渊牢笼受尽了苦难。”
作为兄长,他对克苏恩一直心怀愧疚。
但这份愧疚,从来都不是愿意和別人共享爱人的理由。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克苏恩的肩膀:
“等陪我的小新娘完成了终极任务,我会好好补偿你。”
“补偿”少年抬眸,黑沉眸底漾起一丝幽怨,
“皇兄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云铂当然知道。
可此刻克苏恩才甦醒,有些伤人的话语,他断然说不出口。
男人紫眸微沉,“等陪我的小新娘完成了终极任务,你再告诉我,也不迟。”
“呵。”少年垂眸冷笑,“皇兄能保证,自己是最后一个吗”
云铂俊眉微微一蹙,想藉机询问姜心梨。
可他知道,这样的难题,不应该拋给她。
“您也没法保证,对吗”克苏恩紧紧盯著姜心梨,“那,既然別人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雪吟那种小偷都可以拥有她
为什么偏偏他不可以!
圣天泽和玄影也是两兄弟,凭什么就他不可以!
姜心梨猜到克苏恩对自己有意思。
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
正思忖著怎么回应,圣天泽適时走了过来,牵起她的手,温柔问她:
“梨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嗯。”姜心梨如释重负,“我去趟洗手间。”
云铂和圣天泽同时开口,“我陪你。”
“不用,大白天的,我自己去就好。”姜心梨訕笑著,匆匆转了身。
璽看看克苏恩,又看看云铂,再看看圣天泽和玄影,攥紧拳头转身出门去了。
云铂和克苏恩都是刚刚死而復生,他不能爭抢。
他只能强咽下醋意,默默生闷气。
月华银见状,缓步跟了上去,“马上出发了,別走太远。”
璽没理他,一拳锤在房屋外墙上,震得墙体微颤,“真是气人!”
他就纳闷了,他的小梨梨身上,究竟是有什么魔力
怎么来一个雄性,就爱她。
来一个雄性,就爱她。
一个两个,跟苍蝇似的!
月华银扬唇一笑,银眸中闪过一丝戏謔,“小孔雀,別这么沉不住气。”
“闭嘴!大尾巴狼,我们全家就数你最是虚偽!”
“至少我不会像某些人,只会对著墙壁撒气。”月华银慢条斯理整理著袖口,
“雌主原本就是全星际最美最耀眼的存在,还是未来的黑暗雌性,你以为这样的她,会缺少追求者”
星际原本就雌少雄多,雌尊雄卑。
更別提,他们的雌主,集万千宠爱於一身。
来到她身边的雄性,都会被她吸引,也是情理之中。
他抬手搭上他的肩膀,“所以,以后,別总浪费时间盯著我了。”
“呵。”璽抱起双手,白了他一眼,嗤笑道,“你也没好到哪去。”
“璽,你还是太年轻了。”月华银银眸微眯,
“我们啊,应该团结起来,面对那些新的潜在情敌。”
“也就我们现在还在流放,雌主接触其他优秀雄性的机会不多。
如果回到星际,你觉得,比你年轻俊美的雄性,会少吗”
“你得好好想一想,当那些人铺天盖地涌来时,你靠什么留住雌主的心”
月华银循序善诱,“你是首富之子,可在帝国面前,你真觉得,你们富饶星1號的財富,能够匹敌”
“先不说这些,等雌主成了黑暗雌性,你觉得她还会在意財富吗”
“你確实年轻英俊,可星际最不缺的就是年轻英俊的雄性。就像超市里的饮料,琳琅满目,你有优势”
璽猛地甩开他的手,“我和小梨梨青梅竹马!谁能比!”
“圣天泽就能比。”月华银从容一笑,“你没听过,青梅难敌天降”
“就算这样,”璽咬牙切齿,“我也不想眼睁睁看著那些苍蝇,狗皮膏药一般,天天粘著小梨梨。”
月华银意味深长睨他一眼,
“小孔雀,你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这段路程,我们能帮雌主做些什么。”
“这个用不著你提醒!”
“你还不明白”月华银压低声音,“雌主看似多情,实则最重旧情。
我们一起辛苦经歷过这么多苦难,就算未来回到了星际,就算雌主有了三千后宫。”
“我们在雌主心里的地位,已然无人能及。”他轻轻拍了拍璽肩膀,“想想云铂”
“云铂”璽神色微动。
另一边,姜心梨刚从房间出来,就见章鱼少年守在她的门口。
她微微一怔,强压下心底尷尬,挤出一抹礼貌微笑,“克——三弟,怎么了”
少年听著她的称呼,眸色一暗,突然俯身朝她逼近了几分。
“咔挞”一声轻响,一条冰凉触手將门瞬间带上。
“皇嫂”少年嗓音嘶哑,几条冰凉触手已经缓缓缠上了门框,把她禁錮在了身前,
“您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