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三月)稍微转身看了眼甘露寺蜜璃,便自顾自的换下一直穿着的科学家款白大褂。
娇小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很快。
温热的水流洒在她那乌黑的垂腰长发上,脑袋上的两根翘的高高的呆毛十分顽强,居然没有在水流攻击下“服软”!
就算是在洗澡,她的嘴里依旧咬着一根棒棒糖。
为什么要一直吃呢?
科学家嘛,常用脑子,要补充能量。
甘露寺蜜璃看到被烟雾笼罩的三月,想了想,还是选择走过去。
“嗯。”
云晴(三月)淡淡应了一声,用手抓着头发胡乱洗着。
按照人设来说,疯狂科学家是除了研究,对其他事情都不上心,她简单洗掉油污后,就要去泡温泉。
忽然,甘露寺蜜璃一把拉住了她。
“三月小姐,你这样就可以了吗?”
云晴(三月)的目光在木瓜上面停留一瞬,又低头看着飞机场,甩甩头,反问道:
“有问题?”
“当然有了!”
甘露寺蜜璃就跟个霸总一样,推着三月回到喷头处,打起泡沫,居然要帮忙洗头,擦背!
“三月小姐,等一下你也来帮我,可以吗?”
“不麻烦的。”
“唉,好吧。”
云晴(三月)叹了口气,乖乖坐着。
结果甘露寺蜜璃伸出了手。
“三月小姐,洗澡不要吃糖。”
——失去道具:棒棒糖!
哗啦啦——
水流将泡沫冲走,云晴(三月)甩了下头发,问道:
“好了吗?”
“好了好了,现在你来帮我。”
甘露寺蜜璃坐在凳子上,主动递过洗发水和搓澡巾,就要三月帮忙。
事已至此。
云晴不再纠结,那就洗吧。
等洗完走出澡堂,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还要泡温泉。
泡半小时,走出来喝了一口凉饮,爽!
“哈,真好喝,洗那么久,我都渴死了。”
“蜜璃,你平时也要洗那么久吗?”
她问。
甘露寺蜜璃疑惑了。
“很,很久吗?”
云晴(三月)举起饮料,重重点头!
“当然啦,我可是五分钟就可以搞定的,还要花很多时间做研究...”
忽然,她顿了下,目光落在隆起的浴衣上,又低头看着平坦的浴衣,真相不言而喻!
“我知道了,一定是蜜璃你的脂肪团太大,需要清洗的皮肤比较多,才觉得需要很长时间!”
话音落下。
一瞬间,甘露寺蜜璃的脸变的通红。
“这个就难办了,难道要研究抽取脂肪的道具吗?”
“填充的话,需要使用的材料很简单,不过需要一直保养,否则里边填充的材料会坏掉的...”
云晴(三月)摸着下巴,喃喃自语。
毕竟是往人体里边填充外物,还是全封闭的填充,需要定时检查,无法一劳永逸。
甘露寺蜜璃有些无语。
之前和三月小姐接触的不多,还不知道三月小姐居然是这种性格,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扯开话题道:
“三月小姐,你饿了吗?”
“这里的饭菜很美味的哦。”
提到吃的。
云晴(三月)不在意的摆摆手。
“吃饭那么浪费时间的事,我才不做呢,只需要吃我研究的棒棒糖就好,里边有人体需要的营养,饿了就吃一根,不耽误研究。”
“三月小姐,不能这样,人类就要享受美味的饭菜,快来了。”
“我不去。”
“你要去。”
两人一番挣扎。
最终。
云晴(三月)被甘露寺蜜璃抱着腰间,来到招待处。
炭治郎和不死川玄弥已经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用来吃饭。
甘露寺蜜璃的胃口那叫一个大。
云晴(三月)才吃两只鸡腿,加一碗米饭,还有一碗海带汤,吃完这些,她就饱了。
“好久没有这种饱腹感了。”
“吃饱之后,肠道会加速蠕动协助消化食物,需要的氧气增多,大脑氧气变少,导致犯困,人体会通过打哈欠大量吸入氧气减少犯困。”
她真的是下意识就在研究。
甘露寺蜜璃有些无奈。
另一边。
小鸟游笛六站在“天上星大厦”的最高楼,看着下方的点点星光,眼神中闪过复杂情绪。
这时,鬼舞辻无惨出现了,刚走一步,她的声音出现。
“月彦先生,你是鬼吧。”
“!!!”
鬼舞辻无惨的瞳孔瞬间变成红色。
小鸟游笛六并不在意这些,她转过身,看着月色下那猩红的双眸。
“你和我见过的鬼不一样,那些鬼很残暴,无法沟通,眼中只有对鲜血的渴望,但是你不一样。”
此言一出,鬼舞辻无惨心中一颤,他很好奇。
“我不一样?”
“嗯,在浅草府的这些年,我没有听说有人被杀,你没有吃人,你是用正规手段获取血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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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笛六伸出了手,主动割开掌心。
鬼舞辻无惨沉默了。
【真是怪人。】
“为什么,我是鬼,你不杀我吗?”
小鸟游笛六摇摇头,一步一步朝着鬼舞辻无惨走近。
“月彦先生,我已经不想看到杀戮了,人和鬼之间,为什么没有更和平的方法呢?”
“你之前问过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在阳光下行走,可能,是因为我在厌恶这份血脉,我想成为人。”
“你可以答应我吗,我提供给你血,你不吃人。”
她的眼眸明亮,就算是天上皓月都无法与其争辉。
鬼舞辻无惨自认不重视感情,可是看到这双眼睛的坚定时,五颗心脏都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
那一族的人,居然出现了想要让人类和鬼和平相处的人?
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幼稚了!
对鬼来说,人类就是食物。
谁会和食物成为好友。
可是。
他还是答应了。
“好,只要你给我血,我不吃人。”
“这就好。”
小鸟游笛六主动将手递了过去。
鬼舞辻无惨还没喝过那一族的血,看着掌心捧着的那抹殷红,在月色下,有着莫名的诱惑力!
他喉结滚动着,缓缓张开口,以手掌为碗,喝下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