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讨论完团藏是怎么死的问题后,鸣人提出要去楼兰找龙脉!
于是自来也和鸣人再次出发。
在离开前,小樱出现了,她一头利落短发,已经褪去稚气,眉眼间满是英气。
“鸣人,我听说了,你见到云晴了吧,那佐助呢,他还好吗?”
“撒库拉(樱),佐助没事的,我要走了。”
“嗯。”
鸣人挥着手。
随着他越走,周围伙伴出现的越多。
猪鹿蝶、雏田、志乃、牙、宁次、天天、小李。
宁次走到鸣人面前,拍着他肩膀,表情严肃认真:
“鸣人,靠你了。”
“宁次大哥,我会把人带回来的。”
鸣人的回答很认真。
自来也欣慰笑了。
这就是羁绊啊。
鸣人离开村子。
剩下的人们各自参加了中忍考试,通过的成为中忍,不通过依旧是下忍。
转眼间。
好几个月过去了。
——木叶63年
纲手一直在处理问题,也很久没有收到自来也的信件,她有些走神。
这时,暗部出现,带来了砂隐村的求援信!
——晓组织抓走了我爱罗,希望得到木叶村援助。
纲手看到“晓组织”三字就来劲,立刻安排人员行动。
“派第三班、第八班、第十班,这一次,绝对要抓住晓组织!”
暗部点头,就要离开。
一直在帮忙处理文件的小樱开口了。
“师傅,我也想过去。”
纲手深深看着小樱。
这三年来,她从小樱日复一日的刻苦训练上,看到其身上想要追上鸣人、佐助、云晴三人的坚毅。
也是时候外出考验了。
“好,你协同行动!”
木叶村半年来的第一次大范围行动开始了。
迪达拉骑着大鸟,鸟爪抓着昏迷的我爱罗。
这时,他前方忽然出现一道身影,那身巫女服,和斜戴面具的白发少女,看一次,心中就颤一次。
“喂,你来干什么,这可是我的猎物!”
由于太过紧张,连尾音话癖的“嗯”都消失了。
云晴冷着一张脸。
“放开他。”
迪达拉听到这种语气,悄悄将手伸向粘土口袋。
“为什么。”
“他可是我养的,你擅自把人带走,我不同意。”
“这是首领的命令!”
“那是首领太弱了,居然要借用小宠物的力量,那些力量能做什么,我一只手就可以镇压!”
这种语气为什么那么熟悉。
被殴打的记忆不断回放,身体都产生幻痛。
想起来了。
是“暗”的声音!!!
迪达拉懒的废话,洒出粘土蜘蛛。
“艺术就是爆炸,咔!”
轰隆隆——
空中出现一排的爆炸花。
“迪达拉,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那就让我帮你回忆一下什么是恐惧吧!”
一年前,云晴就体训过迪达拉。
迪拉达当时气的不行,差点化身“派大星”,结果被一巴掌拍晕过去。
自那之后,他心中不可招惹的人中,顺序发生的变化,之前是大野木老爷子、黑土、首领。
云晴的出现,强势登榜,成为最不能招惹之人。
于是,迪达拉听到这话,脑子里面闪过那段过去,气的牙痒痒。
“云晴,我这一年来艺术有了长进,别以为你还能轻易获胜!”
“咔!”
飞鸟速度极快,引起一连串爆炸。
云晴就这样从空中坠落。
迪达拉见状,大笑起来。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嗯。”
以为获胜后,紧张消失,口癖又出现了。
然而,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幽幽道:
“迪达拉,你很开心吗。”
“!”
迪达拉连头都没回,立刻用出粘土分身,同时引爆。
云晴挥掌一拍,就把爆炸拍飞,随后抬手把迪达拉吸到空中。
“迪达拉,小孩子的打闹到此为止了,回去告诉首领,我爱罗,我保下了,谁来都没用,如果他真的要小猫猫,我现在就可以抽离出来给你。”
说着,另一只手把下方的我爱罗吸到半空,转掌为爪,五根手指戳在我爱罗腹部,往外一扯!
缩小化的守鹤被拉了出来。
迪达拉看到这一幕,大为震惊。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借助那个奇奇怪怪的术,居然可以把尾兽直接从身体拉出来,这还是忍者吗?
云晴淡淡解释道:
“尾兽都是查克拉的聚合体,只要控制得当,就能做到。”
一边说着,一边把守鹤也分成了“阴”和“阳”。
这个手段的灵感来源于速度最快的男人!
反正十尾的启动又不需要整个尾兽,半只就可以了。
弄出半只后,云晴把这半只守鹤装进瓶子里面。
“拿着尾兽,离开我爱罗。”
迪达拉识时务,接过瓶子,重新做出巨鸟,乘坐着飞走。
澄澈的溪流边上,云晴静静等待着我爱罗的清醒。
不知道过去多久。
我爱罗醒来了,他下意识就要“玩沙子”,忽然注意到巫女服,看向四周,明白了现场情况。
“你是谁。”
“我爱罗,看来你已经拥有值得信赖的伙伴,我很欣慰。”
云晴转过身,脸上挂着微笑,她招了招手。
“过来,让我看看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噢,我这样模样,你是第一次见。”云晴装作恍然大悟,打了个响指。
嘭——
白烟散去后。
“暗”出现了。
我爱罗眼睛一亮,跑上前。
“暗!”
“是我,好久不见。”
“你,你,真的是你,暗,都三年没见了,你去了哪里,你,刚才那个..”
我爱罗有点脸红。
得知“暗”就是“漂亮巫女”时,他小心脏怦怦直跳。
云晴变回原样,摸摸我爱罗脑袋。
“趁着还有时间,跟我说说你这三年过的怎么样吧。”
“嗯嗯。”
我爱罗沉浸在快乐中,完全没察觉到“趁着还有时间”,滔滔不绝的说着三年来发生的事情。
敢睡觉了。
云晴欣慰点头。
“你已经是影了啊,真厉害,不愧是我的弟子。”
我爱罗愣了下,喃喃道:
“只是弟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