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师妹,你,注定是我邹誉的女人。何苦再做无谓挣扎?”邹誉目光贪婪地在她娇躯上扫过。
“痴心妄想!”青鸾冷叱一声,不再多言,娇躯一晃,率先发难!
“来得好!”邹誉狂笑一声,不闪不避,体内真气运转!刹那间,他双目赤红,一股暴戾的气息,自他体内爆发!
“天狼拳!”
他右脚踏地,擂台轰然剧震!整个人以骇人速度直冲而来,右拳毫无花哨地轰向那漫天掌影!拳风凄厉,竟隐隐有狼啸之音相随!
“不好!”青鸾只觉一股凶戾拳风扑面而来,不敢硬接。脚下“清风拂柳步”急踩,向侧方滑开数尺。
“轰!”
血色拳罡擦身而过,轰在后方擂台地面,竟炸开一个脸盆大小的深坑,!
青鸾虽避开正面,仍被拳风余波扫中,气血一阵翻腾,连退三步方才稳住,手臂阵阵酸麻。她心下凛然,这邹誉此刻的力量,远超寻常玄阶后期!
然她临危不乱,借后退之势,双掌连环拍出,两记“化骨绵掌”隔空印向邹誉肋下。掌力阴柔,无声无息,却暗藏侵蚀经脉的歹毒暗劲。
邹誉一拳落空,正待追击,忽觉两肋微微一麻,两股阴寒绵柔的异种真气已透体而入,钻向丹田!他闷哼一声,急忙运功相抗,将那两股阴劲强行逼散,然面色已是一沉。
“贱人!找死!”
他眼中凶光大盛,再无半分怜香惜玉之心。
“天狼裂地!”
他双拳齐出,拳影重重,拳势狂暴连绵,竟是不留半分喘息之机!
“誉儿拳法竟已凌厉至此!”一名长老抚须惊叹。
“这天狼拳刚猛无俦,配合誉儿此刻的状态,威力更增数成!青鸾丫头怕是难撄其锋。”另一长老微微摇头。
邹天龙端坐椅上,面色掠过一丝得色。邹誉服下那“血魄丹”后,功力暴涨,更兼悍不畏死,同阶之中已难觅敌手。青鸾那诡异掌法虽妙,在绝对的力量与速度面前,又能支撑几时?
严海面色沉凝,袖中手掌悄然握紧。邹誉此刻状态明显异常,气息暴戾混乱,绝非正常修炼所致。莫非动了那等拔苗助长的禁忌手段?
台下,严风急得额头冒汗:“萧公子,小妹她”
“无妨。邹誉此刻看似凶猛,实则外强中干。其所倚仗者,无非是某种虎狼之药,效力难以持久,且事后必有反噬。青鸾只需以游斗之法,耗其锐气,待其力衰,胜负自分。”
萧墨目光不离擂台,他早已看出端倪。邹誉体内气血奔腾,却隐含躁动虚浮之意,眼中血光更带有紊乱,绝非正道。
此等秘药,效用越强,代价越大,持续时间也越短。青鸾身法灵动,最擅久战。
此战关键,在于一个“拖”字。
擂台上,青鸾将“清风拂柳步”施展到极致,在漫天血色拳影中穿梭闪避,险象环生,却总能堪堪躲过。她谨记萧墨叮嘱,绝不硬拼,只以绵掌遥击,袭扰对方经脉,消耗其真气。
邹誉久攻不下,愈发焦躁。
他感觉体内那股奔腾之力,正飞速流逝,胸口开始发闷,气息渐显紊乱。
不能再拖了!
“天狼——啸月!”
他双脚猛踏,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流星,以超越之前数倍的速度,直扑青鸾!
这是搏命一击,倾尽所有!
“不好!”
“青鸾小心!”
台下惊呼四起!这一拳之威,已隐隐触及地阶门槛!
六长老目光一凝,气机锁定二人,已做好随时出手干预的准备。
然青鸾娇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骤然折转,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其真身已飘至邹誉身侧——正是“清风拂柳腿”中蕴含的至高身法“柳影随风”!
邹誉那搏命一击,结结实实轰在残影之上,余力更将后方数丈地面犁出一道深沟!然其本人却因用力过猛,身形出现一刹那的凝滞。
青鸾见状双掌齐出,无声无息,印在邹誉毫无防备的腰眼与背心!
“化骨绵掌——透骨锥心!”
然邹誉身形只是微微一晃,竟似浑若无事。
反观青鸾,却是借力飘退数丈,气息微乱,看似落了下风。
那看似绵软的掌力,实则内蕴阴柔暗劲,甫一入体,便直钻经脉肺腑,意图大肆破坏!
邹誉急运真气,方将这股阴劲勉强压制,然内腑已受震荡,喉间隐隐泛起腥甜。
“吼——!”
此战关乎其毕生野心,绝不容失!
他右掌猛然提起,掌心赤红如血,道道血色气流缠绕盘旋,散发出血腥煞气,令人闻之作呕。
“血煞掌!”
台下,严海瞳孔微缩。此乃门中一门极为阴毒霸道的杀伐掌法,修炼需以特殊药浴淬炼手掌,掌力所至,蚀肉腐骨,凶残无比。
他没想到邹天龙竟将此等歹毒功夫传于邹誉?
血色掌影铺天盖地,当头罩向青鸾!
青鸾俏脸微白,将“清风拂柳步”催至极致,身形在血色掌影间穿梭闪避,惊险万分。然那掌风范围太广,煞气更是无孔不入,终被一道掌风边缘扫中肩头。
!“嗤——”
肩头劲装竟被腐蚀出一个小洞,露出内里莹白肌肤,肌肤上立时泛起一片不正常的暗红。
她踉跄连退六七步,方才勉强站稳,唇角已渗出一丝血迹。
“哈哈!青鸾师妹,还要顽抗吗?”邹誉得势不饶人,狂笑声中,双掌血色更浓,攻势如狂,步步紧逼!
青鸾左支右绌,忽地足下一滑,惊呼一声,竟仰面摔倒在擂台上!
“小妹!”严风骇然起身。
台下亦是惊呼一片。
邹誉见状,掌心血煞之气徐徐收敛。既已胜券在握,何须再费力气?他大步上前,俯身便欲抓向青鸾那修长玉腿,要将这桀骜不驯的猎物彻底擒下。
两人距离不过三尺。
就在邹誉手指即将触及的刹那——
原本看似无力瘫软的青鸾,蓦然抬头,眸中寒星乍现。
哪有半分虚弱之态?
“我说过,输的是你!”
话音未落,她右手食指点出!仿佛佛陀拈花,金刚怒目,一股至刚至阳的凛冽指意,直刺邹誉毫无防备的右肩肩井穴!
大力金刚指!
“噗——!”
金光没体,血花迸溅!
邹誉右肩处,衣袍瞬间炸裂,皮开肉绽,深可见骨!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整个人倒飞而起,重重摔落在数丈之外,抱着血肉模糊的右肩疯狂翻滚,涕泪横流,哪还有半分先前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