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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雷霆收网(1 / 1)

凌晨四点三十分,江城。

这座庞大的城市还在沉睡,只有零星的路灯和早班清洁车发出微弱的光与声。在市公安局指挥中心隔壁的一间保密会议室里,空气却凝固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张彪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前,屏幕上分格显示着六个不同地点的实时监控画面。他穿着一件深色夹克,领口微敞,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目光锐利如鹰。

“最后确认一遍。”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般的硬度,“一组,目标a,碧水湾c区17栋,确认位置。”

“一组确认,目标在卧室,灯光已熄灭三小时。前后门、车库出口均已布控,红外监测无异常。”耳机里传来压低的声音。

“二组,目标b,‘夜阑珊’会所顶层休息室。”

“二组确认,目标b与两名男子进入休息室后未再外出,楼顶、消防通道、地下停车场出口完成封锁。”

“三组,目标c,城西汽修厂后院宿舍”

六个小组依次回报,所有预定目标均在其惯常落脚点,处于睡眠或相对静止状态。张彪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腕表。秒针不紧不慢地跳动着。

“各小组注意,”他对着麦克风说,声音传送到每一个潜伏在夜色中的干警耳中,“行动代号‘清道夫’。五分钟后,也就是四点三十五分整,同步实施抓捕。记住三点:第一,动作要快、要准,尽量减少对抗,优先控制目标。第二,全程执法记录仪必须开启,进入房间先表明身份和事由。第三,遇到抵抗,依法使用必要强制手段,但严禁过度。控制后立即带离现场,返回一号审查点。明白吗?”

“明白!”耳机里传来几声压抑而坚定的回应。

张彪关掉麦克风,转向身旁的周副处长:“外围警戒和应急支援都到位了?”

“到位了。”周副处长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交警部门在相关区域设置了临时交通疏导点,不会影响正常通行但能防止意外。特警机动队在三公里外待命,随时可以响应。所有参与行动的车辆都更换了普通牌照,无线通讯全部使用加密频道。”

“聂磊那边呢?”张彪又问。

“通知了。五分钟前,按照预案,我让指挥中心的值班副主任给他打了电话,只说有重大统一行动,请他坐镇省厅指挥中心,保持通讯畅通。他接了电话,只说了句‘知道了,按计划执行,注意安全’。”周副处长顿了顿,“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张彪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聂磊的平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他走到窗边,拉开一丝百叶帘,望向外面依旧漆黑的夜空。城市轮廓隐在黑暗中,只有几栋高楼的顶部闪烁着航空障碍灯,像是沉默的哨兵。他知道,这平静即将被打破。抓捕赵凯,不仅仅是抓一个人那么简单。这是往一潭看似平静的深水里,投下一块巨大的石头。涟漪会扩散到哪里,会激起什么样的暗流,他现在也无法完全预料。但林枫的批示很清楚:证据已足,依法收网。作为一名老公安,他明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会议室里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和几个操作员敲击键盘的声音。张彪能听到自己沉稳的心跳。四点三十四分五十秒。

“各小组准备。”他重新打开麦克风。

“一组就位。”

“二组就位。”

“六组就位。”

四点三十五分整。

“行动!”

命令下达的瞬间,屏幕上的六个监控画面几乎同时动了起来。身着便衣、外套防弹背心的行动队员从各个隐蔽点迅猛扑出。破门器沉闷的撞击声通过对讲设备隐约传来,紧接着是短促、有力的呼喝:“警察!不许动!”

一组画面里,碧水湾别墅的卧室灯亮了,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男子(赵凯)似乎刚从床上惊坐起,脸上写满错愕和尚未消退的睡意,随即被两名队员迅速按倒在床上,动作利落地戴上了手铐。鸿特晓税网 哽歆蕞快他没有激烈反抗,只是挣扎着扭过头,嘶声喊道:“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赵万宝!” 队员没有回应,迅速用黑头套罩住他的头,架起他就往外走。

二组画面,会所顶层休息室的门被撞开,里面烟雾缭绕,三个衣衫不整的男子惊慌失措。被确认为目标b的打手头目“阿豹”反应极快,伸手就去抓茶几下的一个物件,但被冲在最前面的队员一个箭步上前,用防爆盾猛地撞开,另一名队员紧随其后,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将其手臂反拧到背后。“咔嚓”一声,手铐锁紧。另外两人也被迅速控制。

其他几处地点进展基本顺利,只有城西汽修厂遇到一点小麻烦,一个睡在后院的打手试图翻墙逃跑,被外围布控的队员用防暴叉制住,挣扎中擦伤了手臂,但无大碍。

整个抓捕过程,从破门到带离,平均用时不到两分钟。张彪紧盯着屏幕,直到看到最后一个目标被押上伪装成厢式货车的囚车,车门关闭,车辆驶离监控范围,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报告总指挥,六个主要目标已全部控制,正在押往一号审查点。我方无人受伤,目标方除一人轻微擦伤外,无其他伤亡。现场已由后续勘查组接管。”周副处长汇总了各小组回报。

“通知审查点,做好接收和立即隔离讯问准备。所有目标的随身物品严格封存,单独检查。对抓捕现场,进行细致勘查,特别是赵凯的住所和‘夜阑珊’会所,寻找可能与苏晓雯案或其他案件相关的物证。”张彪条理清晰地部署,“另外,把行动基本完成的消息,用保密线路,立即报告部长。”

“是!”

天边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江城正在醒来,但对某些人而言,这个清晨注定与以往任何一天都不同。

几乎是行动结束的同时,省公安厅指挥中心。

聂磊独自坐在巨大的弧形指挥台前,面前几十块屏幕闪烁着城市各处的监控画面和警务数据,但他视而不见。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房间里烟雾弥漫,但他没有开排气扇。

他知道行动就在此刻。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些画面:破门、控制、带离干净利落,是张彪的风格,也是部里精锐的风格。他接到那个通知电话时,就知道一切都已无可挽回。张彪只是通知他,而不是请示他。这意味着,所有程序上的授权、所有必要的司法手续,都已经在更高的层面完成了。他这个省厅厅长,在这个案子里,已经被完全绕开了。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冰冷的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般的疲惫。也好,这样也好。至少,他不必亲自下达抓捕自己恩师独子的命令,也不必在行动中出现任何可能的“纰漏”而承担责任。他只是一个被通知的“留守者”。

可是,接下来呢?赵凯被抓,赵万宝书记会怎么想?怎么做?省里的局面会起什么样的波澜?他这个与赵家关系密切的公安厅长,又将如何自处?部里,或者说林枫部长,对他又会是什么看法?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在空旷寂静的指挥中心里显得格外刺耳。聂磊浑身一震,看向来电显示——是省委的号码,而且是一个他熟悉的、属于赵万宝身边工作人员的号码。

他盯着那闪烁的号码,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铃声固执地响着,一声接一声,像是催命的鼓点。接,还是不接?接了,说什么?说我不知道?说我被蒙在鼓里?赵老师会信吗?不接,又能躲到几时?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将听筒放到耳边,没有说话。

“聂厅长吗?”对方的声音很急,失去了往日的平稳,“我是赵书记的秘书小陈!书记让我问您,今天凌晨,公安系统是不是有什么大规模行动?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外面有些不太好的传言,说说赵凯被带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书记需要立刻了解真实情况!”

聂磊闭上眼睛,沉默了两秒钟,再睁开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工作状态的平静,甚至有些刻板:“陈秘书,公安机关依法执行任务,属于正常工作范畴。关于具体案件细节,在侦查阶段,按规定需要保密。我目前掌握的情况也有限。请转告赵书记,我会尽快了解核实,有确切消息再向书记汇报。”

“聂厅长!这”对方显然对这个官样回答极其不满。

“抱歉,陈秘书,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先这样。”聂磊不容分说地挂断了电话。他放下听筒,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波。很快,更多的电话,来自各个方向、各种关系的打探和压力,会像潮水一样涌来。他能挡得住吗?他该挡吗?

他拿起内线电话,打给指挥中心值班副主任:“从现在起,所有非警务工作电话,特别是询问凌晨行动情况的,一律记录来电单位和事由,但明确告知案件侦查中,不便透露。有重要情况,直接报我。另外,加强省厅机关和各关键部位的安保等级,无关人员不得随意进出。”

下达完指令,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无论他愿意与否,从行动开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绑在了张彪,或者说林枫的这条船上。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竭力保持这艘船在自己管辖水域内的平稳,至于风暴,已经来了。

上午八点,省委办公楼,赵万宝办公室。

窗帘紧闭,只开了一盏台灯。赵万宝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后,而是站在书架前,背对着门口。他依旧穿着整洁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但背影却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僵直。秘书小陈忐忑地站在门口,汇报着刚刚从多个渠道打探来的、支离破碎且互相矛盾的消息。

“纪委的朋友说没听说有双规程序政法委那边值班室说没接到相关报告公安厅聂厅长那边,还是那个说法,正在了解核实”小陈的声音越来越低。

“够了。”赵万宝打断他,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保持着控制力。他转过身,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暴怒或惊慌,只有一种深沉的、冰冷的严肃,以及眼底深处极力掩饰却仍然泄露的一丝震骇与困惑。“小凯他最近,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特别的事?或者,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陈连忙摇头:“没有,书记。赵凯赵总他最近挺忙的,就是生意上的事,有时候应酬晚一点,但没听他说过什么特别的。” 他小心翼翼地补充,“书记,会不会是弄错了?或者,是有人故意”

赵万宝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低头看着光洁的桌面,仿佛要从中看出答案。知子莫若父。他当然知道赵凯被惯坏了,有些纨绔习气,仗着自己的名头在外面可能有些张扬。但他始终认为,那不过是年轻人不懂事,有些小毛病,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儿子应该是有分寸的。他一直忙于工作,疏于管教,心里不是没有愧疚,但也总想着等自己退下来,再好好约束他。可是被抓?动用如此规模的警力,在凌晨秘密抓捕?这绝不可能是因为普通的治安问题或经济纠纷。

什么样的罪行,需要这样对待一个省委副书记的儿子?什么样的证据,能让公安部门绕过省厅,直接动手?

一股寒意,从赵万宝的脊椎骨慢慢爬升。他想起前段时间,隐约听到的一些风声,说部里的督导组在下面查得很细,似乎涉及一些经济案件。当时他并未在意,督导组查案是常态,自己行得正坐得直,没什么好担心的。他甚至还在某个场合,公开表示过支持督导组工作,要求省里相关部门积极配合。难道那些调查,最终指向了小凯?而且不是小事?

他猛地直起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对,如果只是督导组查案,按照程序,至少应该通过省政法委,或者向他这个分管副书记通气。如此悄无声息地直接抓人,只能说明一点:行动得到了更高层级、更直接的授权,而且,办案方认为有必要避开省里的某些环节。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他赵万宝的不信任?还是意味着案子本身,可能牵扯到连他都必须回避的层面?

赵万宝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桌子,定了定神。不能乱。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他首先是一个党的干部,然后才是一个父亲。

“小陈,”他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但更添了几分冷峻,“你去做几件事。第一,以我的名义,给省公安厅发一份正式的工作询问函,不是问小凯的事,就问今天凌晨公安机关是否有重大统一行动,行动性质、法律依据、以及为何未按规定向省委报告情况。语气要正式,但不要显得咄咄逼人。第二,取消我今天上午和下午所有不紧要的行程安排。第三,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问起小凯或者今天早上的事,一律回答‘不清楚’、‘需核实’。明白吗?”

“明白,书记!”小陈连忙记下。

“还有,”赵万宝顿了顿,声音更低,“私下里,想办法了解一下,小凯最近到底和哪些人走得近,他的公司,到底在做什么生意。要隐秘。”

小陈心中一凛,点头称是,退了出去。

办公室只剩下赵万宝一人。他缓缓坐到椅子上,望着对面墙上那幅“清正廉洁”的书法横幅,那是他刚上任时自己写的。阳光试图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却只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痕。他忽然觉得,这幅字,这个办公室,乃至他几十年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变得有些虚幻和遥远。儿子那张时而任性、时而讨好的脸,不断在脑海中闪现,与“犯罪嫌疑人”这几个冰冷的字眼重叠在一起。

他拿起电话,想拨给聂磊,再亲自问一问。但手指悬在按键上,最终还是放下了。聂磊刚才在电话里的态度,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现在打电话,除了让对方为难,让自己难堪,还能得到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接下来,会是一场风暴。他必须稳住,必须看清楚风向。儿子的命运,或许已经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了。而他自己的政治生命,也无疑来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十字路口。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并且在等待中,做出最符合自己身份和原则的选择。这个选择会很痛苦,但必须做出。

京城,公安部。

林枫刚刚主持完一个简短的部务会议,听取了广西调研情况的初步汇报,并对下一步边境地区综合治理试点的方向做了几点原则性指示。回到办公室,孙哲便跟了进来,关上门。

“部长,张彪同志密电,江城‘清道夫’行动已于今日凌晨四时三十五分完成,主要目标六人全部到案,无严重对抗,无我方伤亡。目前正在进行突击讯问和现场勘查。赵凯已被单独隔离。”孙哲语速平稳地汇报。

林枫点了点头,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只是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江城所在的位置。“聂磊反应如何?”

“根据监听和观察,行动前我们按规定通知他后,他未做任何干预。行动结束后,赵万宝的秘书曾打电话质询,聂磊以‘案件侦查保密’为由挡回,态度还算符合程序。目前聂磊坐镇省厅指挥中心,加强了省厅安保,并指示屏蔽非警务询问。”孙哲顿了顿,“另外,赵万宝办公室以正式工作函形式,向省公安厅询问凌晨行动情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预料之中。”林枫淡淡地说,“赵万宝同志这是要摆出公事公办的姿态,也在试探。回复他们,告知确有重大刑事案件侦办行动,因案情重大、涉及特殊因素,经上级机关批准,依法采取必要侦查措施。具体案情因在侦查阶段,依法不予透露。强调这是正常的司法程序,请省委理解支持公安机关依法独立办案。”

“是。”孙哲记下,“聂磊这边”

“暂时不动他。”林枫转过身,“他在压力下的选择,还算明智。现在动他,会过早激化矛盾,也让赵万宝更容易找到突破口。让他继续在那个位置上待着,对我们观察局面、稳定江城警队有好处。当然,必要的监控不能少。”

“明白。那张彪下一步”

“告诉他,讯问要讲策略。对赵凯,可以从苏晓雯的案子入手,证据最扎实。但要留意他是否为了自保或减轻罪责,主动攀扯其他事情,尤其是涉及他父亲或其他公职人员的情况。所有口供,务必与物证、旁证仔细核对,做成铁案。对其他被抓的打手,要分化瓦解,重点突破‘阿豹’这种核心人物,获取关于赵凯其他罪行以及其关系网络的证言。取证过程必须合法规范,经得起任何检验。”林枫指示得非常具体。

“另外,”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以部里名义,起草一份关于‘依法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近期工作通报,不点名,但要点出一些典型案件特征,比如利用特殊背景为非作歹、侵害弱势群体等。适时下发,给这场行动一个正面的舆论和政策铺垫。”

“是,我立刻安排。”孙哲领命,正准备离开。

“等等,”林枫叫住他,“安排一下,我下午要去向中央领导汇报专项治理近期进展,尤其是结合调研发现,对经济领域、资源领域、边境地区深化治理的一些思考。准备一份简要提纲。”

孙哲点头:“好的,部长。汇报重点”

“重点是系统治理、依法治理、推动长效常治。个案,”林枫望向窗外京城晴朗的天空,“只是个引子,和突破口。”

孙哲离开后,林枫独自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江城的事情算是开了一个头,但后面的文章更复杂。赵凯的案子必须办成铁案,这毫无悬念。但此案引发的连锁反应,对赵万宝的政治影响,对那个省份政法生态乃至更广范围政治平衡的冲击,需要极其谨慎地应对和引导。这既考验法治原则,也考验政治智慧。

他想起自己曾在基层时,信奉的是疾风骤雨、摧枯拉朽。但现在他明白,有些积弊如同多年的老藤,盘根错节,用力过猛可能伤及主干,甚至引起整体的不稳定。需要的是精准的手术刀,是持续的压力,是制度的重构。就像在山东推试点,在广西谋布局,在江城下猛药,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清除毒素,增强肌体自身免疫力,让国家机器和社会肌体运转得更加健康、有序、有力。

路还很长。他坐回办公桌后,开始审阅下午汇报需要的材料。窗外的阳光越发灿烂,而在千里之外的江城,一场关于真相、法律与权力的激烈博弈,刚刚拉开审讯室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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