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小公狗……”
她手指在陈洛秋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眼睛却瞥向的是别处,嘴里嗔声,“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呵,吃饭啊,还能吃什么?”
陈洛秋撇嘴,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他又朝下扫了一眼,伸手把玩了下,“那你呢,你又是吃什么长大的?”
说完,他用手挑起钟冉冉的下巴,“还有……你叫我小公狗,那我是小公狗……你是什么……刚刚……我可是亲耳听到某人说……”
“嗯……你……”
钟冉冉哼声,娇嗔着白了他一眼,“你少得意。”
“呵,”陈洛秋又是一声嗤笑,“我就得意。谁让你一天没事干老勾引我?这下……满意了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挑衅我。”
“哼,不满意。”
钟冉冉听完,又开始嘴硬,“你这……这也就是仗着年轻身体好,真要论技术……也就……也就勉强及格吧!”
作为一名曾经阅览过挺多学习资料,理论知识掌握扎实的她,虽然跟男生pk的经验没多少,但嘴上的功夫那是绝对不能输的。
“哦?勉强及格?”
陈洛秋眉头一挑,将烟头按灭在床头柜的水晶烟灰缸里,身子顺势往下一滑,再次欺身而上。
“那钟老师倒是给我讲讲,哪里不及格?我又该怎么改进?”
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气息再次逼近,钟冉冉身子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嘴上却依旧硬得很:“哼,你太粗鲁了,只知道横冲直撞,不懂得循序渐进,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煞有介事地用手在陈洛秋胸口比划着,“书上说了,要像弹钢琴一样,要有轻重缓急,要有……”
“书上?”
陈洛秋被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给气笑了。
他一把抓住那只在自己胸口乱点火的手,眼神变得有些危险:“好一个热爱学习的钟老师,弹钢琴是吧?轻重缓急是吧?”
“行,既然钟老师觉得我不及格,那咱们就……补考一次。”
“啊?不……不要了……”
钟冉冉脸色一变,刚才那股子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她也就是过过嘴瘾,刚才那一场“恶战”已经让她感觉身体被拆了一遍,现在还要补考?
“陈洛秋……我错了……我乱说的……你满分!你一百分行了吧……唔……”
可惜,求饶已经晚了。
陈洛秋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
“晚了。钟老师,为了让你以后不再纸上谈兵,学生我觉得有必要带你好好实践一下真理。”
“……混蛋……轻点……呜呜……”
这一次,陈洛秋似乎是有意要展现自己的“琴技”。
他真的就像是在弹奏一首着名的钢琴曲,时而缓慢悠扬,时而又如狂风暴雨般激昂。
最后,钟冉冉那些从书本上、视频里看来的知识点,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竟然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引以为傲的“控场能力”彻底失效,整个人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
她嘴里那些虎狼之词,最终都化作了破碎不成调的音符,在房间里回荡了许久许久……
最后的最后,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陈洛秋,在意识模糊的边缘,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要死了!
……
钟冉冉,确实是跟其他女人不一样的。
她知道怎么去取悦别人,也懂得如何去让自己更快乐。
总之这一晚,两人都有些不知疲倦。
年轻人cd时间本来就短,陈洛秋又天赋异禀……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钟冉冉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是空的了,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汗水的味道。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却感觉浑身酸疼。没办法,只得又重新躺下。
没过多久,浴室门打开。
陈洛秋裹着浴巾走了出来。赤裸的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钟冉冉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脸颊微微一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疯狂画面,双腿又有些发软。
同样大战当事人之一,同样是只睡了几个小时,这人看上去却神清气爽……
她咬了咬唇,有些不服。
“醒了?”陈洛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床边,“你……没事吧?要不今天你就别去公司了?反正你去了也没什么事,干脆留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
钟冉冉听完,没有说话。
随后她咬牙起身,靠在床头,嘴角微微一撇,有些没好气地白了陈洛秋一眼,这才又老毛病犯了似的嘴硬说:“哼,什么有事没事,本小姐好得很……”
结果话还没说完,她就忍不住“嗯”了一声。
“哎,还嘴硬!”
陈洛秋靠着她坐下,有些心疼地把她揽入到自己怀里。一边安抚着一边说:“学姐,别嘴硬了,我知道你没什么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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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钟冉冉听完脸色微微变了变,语气这才渐渐软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陈洛秋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从她的表现和各种状态上综合分析出来的。
从理论知识上来说,钟冉冉确实算得上“老司机……”
但要论实践经验嘛!
那就差得远了。尤其是和男人之间的。
钟冉冉大概也是猜到了陈洛秋的想法,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的问题,“陈洛秋,你……会嫌弃我吗?毕竟我之前……”
她指的是自己喜欢女人的事。
陈洛秋皱皱眉,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不解,随即,他又故意玩味的笑了笑:“嫌弃什么?嫌弃你懂得多?还是嫌弃你叫我……”
“你——”钟冉冉脸一红,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正经。
“行了。”陈洛秋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着,“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样,但是既然你选择了我,我就有办法把你给掰回来。而且说实话……”
他凑到钟冉冉耳边,坏笑着低语:“我觉得你以前的经历……是加分项……”
钟冉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羞恼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流氓!变态!”
骂归骂,但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却是彻底落了地。
陈洛秋确实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没有那种迂腐的占有欲和洁癖,反而……有着一种极其包容的坦荡。
“对了。”陈洛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昨晚你不是在车上问我,能不能给你留个位置吗?”
钟冉冉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陈洛秋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语气温柔了几分:“虽然有点挤……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给你留个位置,也不是不行。”
钟冉冉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知道,这已经是这个男人能给出的最大承诺了。
“哼……谁稀罕你这个渣男给我留位置……”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怀里,掩饰住眼角的湿意,嘴上却依然不肯服输,“我就是想睡你而已,别自作多情了。”
“哦?是吗?”
陈洛秋挑眉,手又不老实地向下滑去,“既然只是想睡我……那看来昨晚还没睡够?要不……?”
“啊!不要,你滚啊……”
钟冉冉大叫着,赶忙用被子把自己捂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