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升仙塔前面的广场上就设下了七座擂台。
每座擂台的旁边都插上了一杆写着各自宗门名字的旗帜。
在大会开始前,南宫婉照例开始说一些勉励人心的口水话。
“本次擂台比试,各门派都拿出了不少奖励,灵石,功法,丹药皆有。”
“每座擂台排名前十的参赛者都将直接获得一枚筑基丹。”
“请想要参加比试的修仙者站上各自心仪门派的擂台,胜场越多,奖励也就越丰富。”
“每人每座擂台只有一次挑战机会,失败后无法再挑战该门派擂台,不过还可以选择其他擂台再次挑战。”
南宫婉在台上讲解擂台赛的规则时,韩立和张铁则是台下讨论“战术”。
经过昨晚的事,不用想也知道韩立今天必然会成为全场的焦点。
韩立的基本功虽然扎实,并且还有从金光上人那里获得飞剑符宝,但要让他单挑全场显然是不现实的。
所以他并不打算一开始就上擂台,不然那些练气十二三层的不得盯着他打?
韩立的战术是拖时间。
在他看来,散修中并没有什么象样的高手,他有自信不会输给他们。
他要注意的就只有那些出自修仙世家的选手。
但是,这些人因为背靠家族的原因,他们不可能随心所欲的添加别的宗门。
什么意思?
打个比方,燕家算是掩月宗的附属家族,那么燕家子弟往往只会参加掩月宗的擂台。
毕竟他们的长辈以及家族所在的人脉都在掩月宗,要是添加别的宗门,那他们的优势就会荡然无存。
而一旦选定了某一座擂台,在挑战失败之前是不允许换擂台的。
这意味着他们不可能在挑战黄枫谷擂台的同时又挑战他们本来想要挑战擂台。
擂台赛只持续到太阳下山前,然后按胜场排名前十计算。
反正那个叶公子和他的赌约是他能不能进前十,而不是他能赢多少场。
因此他只需要计算好时间计算好胜场,只要能排进前十就行。
为了帮韩立尽可能的减少对手。
在南宫婉宣布升仙大会开始后,张铁便一马当先的抢占了黄枫谷的擂台。
见到是张铁上台而不是韩立,顿时引来一群人的咒骂。
因为他们都知道张铁和韩立是一起的。
而张铁可是练气十二层,在场能胜过他的屈指可数。
那些打的过他的又不想打,因为张铁并不弱,想要赢他就必须拿出自己的底牌。
而且即便赢了张铁也没意义,毕竟打赢他又没奖励。
更何况他们也不是冲着黄枫谷来的,而是冲着韩立来的。
赢了张铁没有奖励,底牌还全出了。输了张铁那更完蛋,直接失去了挑战韩立的资格。
毕竟擂台赛的规则是只要输了就直接结算胜场,他们都等着挑战韩立呢,没理由和张铁死磕。
而那些打不过张铁的练气十层十一层就更不可能上台挑战了,他们还等着挑战韩立呢。
所以见是张铁霸占了擂台,这才引起了一群人的咒骂。
此时,别的擂台都已经开打了,只有黄枫谷这边的擂台依旧没人上去挑战。
而擂台赛还有一条规则就是,如果擂主超过一柱香的时间没人挑战,那就自动算一场胜场。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别的擂台都已经打了好几场了。
而黄枫谷这边依旧还是只有张铁在擂台上发呆,并且由于一柱香的时间没人上台挑战,他自动拿下了一场胜场。
三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在各擂台打的热火朝天,如火如荼之际,唯有黄枫谷的擂台依旧冷清。
张铁无聊地在台上来回渡步,当第三柱香燃尽最后一缕青烟时,负责黄枫谷擂台的裁判终于皱着眉走上前沉声道。
“张铁,三轮轮空,按大会规矩,需下台休整三场,给其他修士留机会。”
张铁撇了撇嘴,大哥还跟他说升仙大会会多么的困难,竞争是多么激烈,可他怎么感觉这么轻松呢——————什么都没干就赢了三场了。
虽然还想在帮韩立拖延一点时间,却也不敢违逆大会规则,只能然跳下擂台。
而几乎就在他离开台面的瞬间,一道身影如箭般窜了上去,是个面容精瘦的练气十层修士,手持一柄短剑,站在擂台中央用剑尖指着韩立高喊。
“韩立!有种别躲在别人身后,上来与我一战!”
这话象是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原本还在关注其他擂台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过来。
随着参赛名册的公布,所有人都知道了昨天那个伪灵根小子的真名就叫韩立。
被点名了的韩立也不拖沓,练气十层,他还不至于怯战。只见他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飘落在擂台之上,语气平淡。“如你所愿。”
在裁判宣布开始后,精瘦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短剑一抖便化作一道寒芒刺向韩立心口,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可韩立只是侧身微避,右手并指如剑,一道凝练的灵力剑芒骤然射出,正中对方的手臂。
“啊!”随着一声惨叫响起,精瘦修士捂着受伤的手臂连连后退。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韩立脚下步法一变,施展出了他自学的罗烟步瞬间抵达他身前,手掌轻轻按在他胸口。
一股强大的灵力猛然排出,对方因为失去平衡来不及躲闪,直接就被这股灵力退下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整场交手不过瞬息之间,摧枯拉朽,干净利落。
台下先是一阵寂静,随即响起零星的议论声。
而就在裁判宣布韩立获胜后,一道粗豪的身影猛地跃上擂台,落地时震得台面都微微一颤,竟是个练气十二层的壮汉。
身披兽皮,背后还背着一柄流星锤,光从打扮来看不难发现他跟灵兽山应该有不浅的关系。
韩立二话不说直接就跳下了擂台。
壮汉怒视着韩立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大呵道:“站住!你为何不敢与我一战?难道是怕了?”
而韩立却象是没听见一般,脚步不停,稳稳落在了台下,还冲张铁递了个”
搞定”的眼神。
那壮汉气得面皮涨红,却只能对着空荡荡的擂台跺脚。
他本就是冲着韩立来的,如今目标走了,无奈只能空守在擂台上。
其他人见状,也没有要上去挑战他的意思。
就这样,壮汉眼睁睁看着一炷香、两炷香、三炷香过去,依旧没人要上台挑战的意思。
虽然凭白拿下了三场胜场,可他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反倒有些愁眉不展。
因为他所在的家族是灵兽山的附属势力,家中有老祖在灵兽山身居高位,来参加升仙大会就是想着添加灵兽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