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别人说”
“老三不知从哪里得了两份图纸近几日正忙着赶造投石车和云梯呢!”
“他也不让我们哥几个前去参观”
“最近他整日乐呵呵,应该是对攻城挺有信心、势在必得”
“牛兄!”
“咱们不能闲着啊,你也不想看到他们得了势,把咱们给压下去吧?”
六皇子又想搞事了。
由于他手底下没有什么大高手,所以他就想着让张小凡帮自己。
他现在也看出来了。
这小子就是个坏怂,比自己还要坏好几倍的那种
整人的鬼点子一套一套的
自愧不如!
昨日消失了整整一天,指不定又去哪干坏事了呢。
“少踏马绑架我,跟我有鸡毛关系啊?”
张小凡不满地嘟囔着:“我可和你不是一个爹,也轮不到我当皇帝”
“想让我干活也行,开个价吧!”
“呵呵!”
六皇子气得嘴角直抽抽,很是“伤心”地叹着气:
“牛兄啊,不是兄弟我说你,别老提钱行不行,多伤感情啊?”
“兄弟我也请你吃了不少饭,已经对你够好了吧?谈钱属实有点倒胃口呀!”
闻言。
张小凡坐起身子,若有所思地说:
“你这话倒也对,这样吧,我给你打个折,二十两黄金替你办这事。”
“呃!”
六皇子真想一拳打过去,把他的那张脸打成猪头。
尼玛。
你死钱眼里了吧?
张嘴钱闭嘴钱的还好老子不缺钱!
七天后的中午。
寒风咧咧。
旌旗翻涌。
三皇子身穿银白战甲,勒马立于阵前,满脸的自信与从容。
望着前面那座高大冰城,他的眼底燃起了势在必得的火焰。
一定要将此城拿下证明自己!
老七老九成不了事,那是他们自己的能力不行,不代表我也会失败
储君之位。
本王势在必得。
“启禀主子,小公主和几位王爷已经到了!”
亲卫的话音刚落。
以拓跋水水为首的几人,就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了三皇子的视线中。
“哈哈哈,好!”
三皇子大笑着迎了过去。
“老七都不敢叫我们观战,你倒是把我们给叫过来了!”
“三哥好气魄啊,看来你对此次的攻城战很有把握嘛”
“听说三哥建造的投石车很不一般,今儿咱们就开开眼界!”
众人各怀心思地恭维着他。
六皇子笑的比他还要开心好几倍,拓跋水水察觉之后蹙眉问道:
“六哥莫非又搞鬼了?”
“妹子可别乱给哥哥泼脏水!”
六皇子赶忙低声自辩:“哥哥我虽然劣迹颇多,但这次绝对没有胡乱折腾啊!”
“老三把我看的那么严,我哪有闲工夫去搞事呢?”
“呵!”
拓跋水水哼哼一声:“最好是这样,要是这次攻城战出了问题”
这时。
意气风发的三皇子,抽出佩剑,高声下达了作战命令。
“传令下去,午时三刻,投石车和云梯齐齐出动,给本王狠狠地轰击楚军城池”
“务必要在日落之前,给本王撕开一道口子!”
“嗷嗷嗷!”
旁边将士们齐声附和高呼、声震四野。
时间一到。
进攻的号角声吹起。
攻城之战彻底打响。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好几十辆巨型投石车,被将士们推到了前方。
还有许多造型独特的可伸缩型云梯。
千斤重的巨石。
被投石车一波接一波地扔出,砸在了楚军那边的冰墙上。
轰隆隆!
箭矢都穿不透的冰墙,受了巨力之后,竟然被砸出了许许多多的缺口。
效果显而易见。
三皇子的脸上都乐开了花。
楚军那边明显被“整懵”了,城头上看不见几个士卒,应该是都趴底下去了。
数架改良之后的云梯,贴着冰墙慢慢攀升。
披着重甲的登城兵嘶吼着向上爬行。
可就在云梯即将触及到,城头缺口的时候,竟接二连三地发生了断裂。
登城士兵们。
惨叫着跌落到了下方冻的邦硬的地面上,瞬间口吐鲜血、惨死当场!
见此一幕。
三皇子人傻了,怒喝一声,一鞭子甩向了身旁的器械将官:
“踏马的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本王保证过万无一失吗?”
“现在为什么踏马的会突然断了?本王需要一个解释”
三皇子气得脑淤血都要犯了。
由于时间太急,故而并不能建造太多的攻城器械。
石头是有数的。
云梯也是有数的。
现在踏马的云梯突然断裂了,还是集体发生的断裂。
这可咋闹啊?
梯子都没有,光扔石头有什么用呢?
“王爷饶命啊!”
器械将官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停。
“启禀王爷,这批云梯都是末将按照规制打造而成,还试验过好多次”
“之前明明没有任何问题的啊?但这会为何为何”
“我去尼玛的!”
三皇子又抽了他几鞭子:“来人,把这个混账东西拖下去砍了!”
混乱之中。
又有副将仓皇来报:“王爷,不好了,咱们的投石车也坏了!”
“什么?”
三皇子身形一震、如遭雷击,连忙骑马上前查看。
只见自己花了大价钱,精心打造出来的投石车,此时已经全部歇菜了。
主力杆都被拦腰折断。
无一例外。
全都是这个毛病。
此时此刻。
三皇子就算再傻也已经明白了什么。
他气得脑袋发疼、胸口发懵,从马儿身上快速坠落:
“卧槽泥马,是谁,是谁在陷害老子”
受了之前的教训。
对于家里的那几个兄弟,他真的已经做到了日防夜防。
甚至于亲力亲为,吃住都在器械制造区守着。
可现在。
尼玛的为何还会出问题啊?
“不好,王爷快跑楚人高手杀过来了”
四周乱糟糟的一片。
不少亲卫还想掩护自家主子撤退,但却有些力不从心。
还不等三皇子从后劲中回过神。
他就被一个面白无须,且满脸褶皱的糟老头子,给提溜在了手中。
“你是何人?”
三皇子又惊又怒:“快点放开本王,你踏马的捏疼本王了!”
啪!
张大炮甩手就是一个大比兜:“小逼崽子人模狗样的,嘴巴还踏马挺臭,跟老子走吧,哈哈!”
话音落下。
他拎着三皇子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这一战。
楚军还抓了不少鲜卑国的江湖高手。
法门寺的三方丈自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许多鲜卑国人都无语了、生气了、纳闷了
人家楚国的一品顶尖高手,在忙着飞来飞去的抓人。
我们这边的一品高手去哪了呢?不会是睡着了吧?
坑爹货啊!
大军败退。
战争渐渐落下帷幕。
从开战到结束一个时辰都没过
可怜的三皇子,就成为了楚军的第二个皇室俘虏。
“不堪一击嘛!”
“哈哈哈哈哈!”
楚军的将士们站在城头齐声高呼,并冲出城把投石车和云梯给捡了回去。
死伤了的鲜卑国士卒们,楚军也没有怎么为难他们。
还当了一回好人。
将他们给送出了城外一里地。
“去给鲜卑人传话!”
“一个二品武者五十万两白银,三武者十万两白银,四品武者五万两白银
“这个皇子一百万两白银,想要赎人的话,让他们带银子过来”
楚天雄乐得合不拢嘴。
这仗打的可真是搞笑的要死。
我们这边还没有开始发力呢,你们自己就溃不成军了?
与小凡子一起共事可真有意思。
另一边。
猛虎军主帐内。
鲜卑国小公主拓跋水水高坐主位,沉着小脸不说话。
其余的皇子们坐在她下方左右,同样也是一言不发。
连续失败了两次,还都是因为内部出了问题才导致输的。
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打仗是过家家吗?
你们私底下如何争、怎么争,那都没人会埋怨你们一句。
但这可是战争啊
这不是拿士卒们的性命开玩笑吗?
“哼!”
“依我看,这件事十有八九,又是老六和老二干的!”
“老六,卧槽你姥姥!”
十二皇子突然挽起袖子冲向了六皇子。
四品武者打一个六品武者,可以说是能吊起来打。
六皇子还没反应过来啥情况,面部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他的鼻子立马变得黑青一片,飙出了两道血箭。
“尼玛戈壁,你竟然敢打老子?”
嘴都气歪了的六皇子,快速便拿起一旁的茶杯,朝十二皇子的脑袋砸了过去。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阴险小人!”
十二皇子偏头躲开,又用力抽了他一耳光解恨。
其余皇子们看着不说话。
身为督军监察的拓跋水水也没怎么理会。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就是六皇子搞的鬼。
此人实在可恨。
打一顿都是轻的了。
“二哥,救我啊二哥,你赶紧帮我说说好话啊!”
被弟弟暴揍的六皇子,只能躲在桌子底下呼唤救兵。
“咳咳咳!”
二皇子这才上前拉住了十二皇子,当起了和事佬:
“够了够了,打几下就够了,小妹还在上面坐着呢”
“你踏马的放开我!”
十二皇子回头瞪了他一眼,再一次举起了拳头。
二皇子眉头一皱,冷冷一笑:“老十二,你就算不给哥哥面子,也得给咱小妹面子吧?”
听到这话。
拓跋水水这才缓缓开口:“众位哥哥先回去坐好吧”
“咱们的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人给赎回来!”
该凑银子了。
几百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
除了性子直率的十二皇子,肯出二十万两白银外,其余人又不吱声了。
谁的钱是白来的呢?
况且说白了。
少一个兄弟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若是让他们赎那些武者回来,他们倒还挺乐意收买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