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
“你踏马到底要干什么?信不信老子抽你?”
“我干什么了?你的人不让我出去,我给打晕了而已,你生那么大气不至于吧?”
“对了,今日你不是要攻城么?准备好了没有啊?哥哥我都等不及了!”
“卧槽你姥姥!”
“你这人怎么满嘴脏话呢?”
“去你娘的”
气炸肺的七皇子忍无可忍,直接一拳打向了六皇子。
早有准备的六皇子,用力将手中茶杯甩在了地上。
听见动静。
几个四品武者境的小高手冲了进来,横在了七皇子的身前。
“七弟啊,家庭和睦啊,咱父皇可是多次说过,不让我们相互窝里斗的!”
“你咋就给忘了呢?当心我去皇妹那里告你黑状!”
滚刀肉六皇子嘻嘻哈哈,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你给老子等着!”
差点被他给气晕过去的七皇子,深吸一口气后甩袖离去。
饭点。
宇文蓉蓉来探望六皇子,还给他准备了美味酒菜享用。
喝了酒的六皇子很快就昏睡不起。
下午。
七皇子再次实施昨天未完成的计划。
他从城中买了许多许多的“泻药”,都给整进了饭里头。
准备让士卒们大拉特拉。
为了以防万一。
他还专门派了五千亲军,在几个兄弟的帐篷周围四处巡逻。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昨晚的情况又出现了,吃了饭的一众将士们都睡死了。
各个军账内臭屁频出。
毫无意识的士卒们,生理反应一上来,直接就拉裤兜子里头了
“王爷!”
“这踏马的饭里有蒙汗药啊,咱们又踏马得被人给算计了!”
军师都无语了。
我的计策是好计策,但你这几个兄弟也太不靠谱了吧?
“糙糙糙,这踏马又是谁干的啊?卧槽你娘了隔壁啊!”
气抖冷的七皇子狂骂不停,还命人传唤了宇文蓉蓉过来询问情况。
得到的回答却是。
六皇子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现在还没醒来呢。
“踏马的究竟是谁啊?难不成是老二?”
七皇子抽出墙上挂着的佩剑,直奔二皇子拓跋洪福的住处。
“你干什么?”
拓跋水水正在二哥这里斗地主,看见他如此模样后,顿时就不高兴了。
兄弟之间拔剑相向?
“老二,踏马的是不是你干的?”
七皇子无视小妹的不好情绪,用力一剑砍翻了小木桌。
“太过分了!”
拓跋水水也不惯着他,抽出自家老爹给的尚方宝剑,指着他的鼻子训斥出声:
“七哥糊涂了不成?”
“你都让人把这四周围起来了,鸟儿都飞不出去,二哥怎么可能会捣乱子?”
闻言。
拓跋洪福很是无辜地摊了摊手,又满脸关切地问道:
“出岔子了么?”
“哥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呢,莫非又有人在士卒们的伙食里搞鬼了?”
笑死个人。
“跟哥哥真的没关系,小妹可以作证,我都两天没出帐篷了!”
我尼玛!
到底是谁啊?
七皇子都要抓狂了,总不可能是与自己结盟的那几个兄弟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
“哼!”
“最好不是你干的,要不然”
放了狠话的七皇子恨恨离去,他还要去找那几个结盟兄弟询问这事
就在此时。
心腹军师突然来消息了。
“王爷,我打探清楚了,此事估计又是六王爷干的!”
“因为就在昨夜,城中所有的药铺,都被六王爷给买下了!”
“也就是说!”
“咱们买的那些药材,都是从六王爷手里买的!”
噗嗤!
此话一出。
气血上涌的七皇子站立不稳,晃悠两下后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昏迷就是一整天。
主心骨不在。
下面的将士们也闲了下来。
当然。
将士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们窜稀窜了整整一天
把人都给拉脱水了。
好多将士们都出现了发烧、无力、头晕恶心、头疼等各种症状。
导致直接减员五分之一
害怕被报复的六皇子,早就连夜跑回了来客镇将军府。
半个月的期限。
眨眼之间就剩下了三天。
七皇子不敢等了,立马就给各大将军们下达了出战命令。
第十三天。
战前动员结束。
号角声、擂鼓声响起。
随着主帅一声令下,鲜卑国的二十万军士开始大肆攻城。
早有准备的楚军将士们也不含糊。
各种守城利器和工具,被他们给用在了敌军身上。
双方的武者们全体出动,在高空之上打得有来有回、势均力敌。
攻城战本就艰难无比。
再加上冰墙又高、又厚、又滑
故而打了整整一天时间,鲜卑国都没有一个人登上过城头。
第十四天。
战争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受了鞭策和犒赏的鲜卑国将士们,不要命地往上冲。
但迎接他们的。
却是一大桶一大桶的滚烫金汁,和一颗颗巨大的冰块和石头
哀嚎声和惨叫声接连不止。
楚军一夜之间。
把冰墙加高了五六丈,导致鲜卑军的梯子都不够长了。
何谈登城呢?
时间一长,热情过去,剩下的只有害怕和恐慌。
脚底下密密麻麻的尸体。
都是己方这边的。
鲜卑军士们虽然勇猛无畏,但也不是没有头脑的傻瓜。
他们心怂了、害怕了。
任凭将军们在身后怎么鞭打,他们也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了。
晚上。
沉着脸的拓跋水水找到了七皇子。
“二十万大军只剩下了九万,七哥,你还不赶紧收手?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我不服!”
几天几夜都没有睡觉的七皇子发狂了。
他目呲欲裂、面目狰狞,对着拓跋水水怒吼出声:
“你眼瞎了吗?没看见我被人针对了?只有三天时间怎么够用?”
他的内心是相当憋屈的。
抓阄手气差就不说了,尼玛的还被自家兄弟使绊子
他本以为自己就算成功不了,但成绩也不会太差。
现在可好。
死了那么多的士卒,连敌方的城头都没爬上去过。
接近十比一的战损。
莽夫?
没脑子?
蠢货一个?
不配当一个合适的储君?
他已经可以想象出,自家老爹会怎么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了
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啊!
老六。
老子必将你挫骨扬灰从今日起,咱们俩不死不休
“”
拓跋水水面无表情,并没有生气,只是冷冷地说道:
“七哥,请你遵守父皇定下的规矩!”
“若是你不听从,我有权利撤了你的主帅一职”
闻言。
七皇子状若癫狂:“撤职,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你会打仗吗?你懂得打仗吗?”
“别以为你拿着父皇的宝剑,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不配!”
啪!
拓跋水水一耳光甩了上去。
毫无防备的七皇子,被她打得晕头转向,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停下
“你打我?”
本就生气的七皇子怒不可遏,同样甩手抽向了拓跋水水。
“七哥(七弟)!”
周围的一众皇子们,不继续看热闹了,连忙一同上手将其阻拦。
小妹不让老七继续折腾下去,这是他们乐意看到的事。
虽然他们已经结盟。
但谁也不愿意看到自己手下的人,被这么胡乱消耗吧?
你打没了我们怎么办?
真自私!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老子不服父皇凭什么让一个女人前来当督军?”
“老子不服,你们踏马的放开我!”
噗嗤!
气不过的七皇子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晕厥在了一众兄弟们的怀中。
“唉!”
拓跋水水叹了口气,摆摆小手:“让人连夜送他回京,全军修整五天“”
“三哥该你准备了!”
“妹妹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也像七哥这样,那你就不用继续打了”
“我们鲜卑国的勇士,不是你们手里的争储工具,他们是有血有肉的汉子”
“他们也有家人,也有妻儿老小,也有需要自己保护的人”
众皇子被她说得面面相觑、没有吱声。
“休息吧!”
拓跋水水转身离去,心情不太好的她,独自在住处生着闷气。
直到看见傻乎乎的小白虎后,才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
小白虎在她的床榻上深深嗅着,很快便从她的枕头底下,翻找出了一个丝绸小裤。
“你这小家伙真是不学好,怎么跟师弟的坏性子一模一样啊?”
红着脸的拓跋水水,快速从它嘴里夺过自己的小裤裤。
穿了两天脏了还没洗呢。
她用手在它的脑袋上抽了一巴掌。
“以后莫要跟师弟学坏了知道不?要不然我还打你!”
虽然小白虎没有豆豆那么可爱,但也让拓跋水水喜欢的不得了。
阿嚏!
无辜躺枪的张小凡,这会正在帮着大美妞洗脚呢。
经过他夜以继日的不懈努力。
近两天以来。
大美妞已经渐渐习惯了与他同吃同住,也默许了他的一些放肆行为。
比如说现在。
当小混蛋把自己的脚丫子擦洗干净,捧在怀中的瞬间。
慕容静尼就已经知道他想干什么了,通红着俏脸慌忙甩手打灭了蜡烛。
“你最好快点!”
“别让我痒太久要不然掐你耳朵知道了不?”
有的时候吧。
小混蛋的一些奇怪本事,也挺让自己着迷的呢。
不愧是老吃家!
当过太监的就是不一样屏幕前的各位也可以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