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你已经把慧心他们杀了?这啥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拓跋水水惊得瞪大了眼睛。
“顺手而已!”
张小凡把那天发生的事情,简要与她说了一遍。
听后。
拓跋水水呆呆地沉默许久,才憋了几句话出来:
“你可一定要把师父给保护住了,最好是寸步不离!”
“还有独孤小五身边的那个虎子,必须得及时处理掉!”
“若是可以的话,你把师父带去大楚那边吧?”
闻言。
张小凡摸摸她的脑袋:“放心好了,有我在师父肯定不会有事,你的提议我会告诉她的”
“嗯嗯!”
拓跋水水跳下屋梁,把箱子里的纸团全都给换回了原样。
七皇子是二方丈的亲传弟子,慧海他们的师弟。
而那个黑衣陌生女人,大概率就是七皇子安插在六皇子身边的卧底
六皇子的亲娘,貌似是老皇帝的宠妃,所有的资源都是他娘给他拉来的
拓跋水水没解释。
张小凡也没主动开口问。
今晚的收获已经很不小了,这妮子压力这么大,还是别给她添麻烦了。
“师弟,你永远都不会害我的对吧?”
临别之前。
拓跋水水突然问了他这么一句话。
张小凡郑重其事地举手发誓,永远永远都不会伤害她。
“坏蛋师弟!”
“我要是像你一样洒脱就好了,没心没肺的,想干嘛就干嘛,多自在啊?”
拓跋水水用力抱紧了他的腰。
强者无需多言,张小凡微微一笑后,便把她送回了住处。
劳累了许久的猛虎军士卒们,今夜睡得格外香甜。
天亮了。
集合的号角声响彻在整个军营内。
作为鲜卑国最有战斗力的猛虎亲军,一直都坚持着严格的作息时间。
该训练了。
他们照常起床穿衣洗漱。
亲军营帐中。
有一人却躺在床上睡的一动不动,显得很是格格不入。
“虎子?你他娘的还睡呢?小心一会将军进来抽你丫的!”
“麻溜的出去集合,谁也踏马的别给老子磨叽,隔壁的小垃圾们都在看着呢!”
“不好了,虎子兄弟死了,虎子兄弟睡死过去了!”
“什么?”
“速速去禀报将军!”
军队之中没个人很正常。
虎子的意外死亡,并没有坏了整个猛虎军的士气。
独孤小五给他安排了抚恤金后,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训练依旧继续进行。
很快就到了中午。
在一众皇子们的殷勤期盼下,他们的好妹妹终于是走到了议事堂内。
除了二皇子之外。
在场的所有人昨夜都来到过这个地方。
拓跋水水坐下身子后,瞥了六哥七哥一眼。
发现两人交谈甚欢,看起来一副关系十分要好的样子。
假的同道中人!
“老妹,既然来了就开始呗?哥哥们等得花都谢了!”
六皇子带头嚷嚷,好几个兄弟附和响应。
“困啊!”
拓跋水水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水后,这才缓缓点头:
“开始吧!”
抓阄人是她,箱子里的纸团上,写着她几个好哥哥的名字。
除了拓跋洪福之外。
其余众人全都面带微笑、胸有成竹,没有一个紧张的。
随着拓跋水水将手伸入箱内,第一个纸团很快就被她给拿了出来。
打开之后。
她直接瞅向了六皇子。
众人也跟着瞅向了六皇子,一脸的幸灾乐祸。
“呃”
“不会是我吧?”
六皇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呆滞。
拓跋水水哼哼一声:“不是你,看把你紧张成啥了?嗑瓜子能不能小点动静?真是能烦死个人!”
“啊?哈哈哈!”
松了口气的六皇子立马喜笑颜开,将手中的瓜子皮甩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打扰到老妹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昂!”
众人的表情中透露着失望。
拓跋水水将手里的纸团摊开给他们看。
众人定眼一瞧,乐得笑了出来,纷纷朝着拓跋洪福恭贺出声。
“呵呵!”
已经变成黑炭脸拓跋洪福,冷笑着一一回应他们。
“稍安勿躁,还没完事呢!”
拓跋水水紧接着又拿出了第二个纸团。
在一众好哥哥们的灼热目光下,她将其快速打开。
“嗯?”
“怎么又是二哥?”
她十分诧异地把纸团上的名字,给几个好哥哥看。
卧槽!
众皇子看后纷纷无语、满头黑线,相互对视并猜疑起来。
“好你个老六!”
“你可真是二哥的好兄弟啊,老子谢谢你了”
拓跋洪福借机发挥,指着六皇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六皇子虽然做贼心虚,但也不甘示弱地与他对骂起来。
其余皇子们也没阻止,只是在乐呵呵地看着好戏。
直到拓跋水水不耐烦地拍了桌子,他们才恢复正经模样。
第三个纸团被拓跋水水取出。
让他们震惊的一幕又发生了,因为纸团上依旧写着“拓跋洪福”四个字。
我擦嘞!
这踏马的又是谁干的?这不是明摆着在捣乱吗?
“好啊!”
“太好了!“
气得不轻的拓跋水水端起木箱,用力甩在了地上。
咔嚓一声。
木箱应声而裂,碎得七零八落。
拓跋水水将剩余的纸团,全都打开一同查看。
上面的名字无一例外。
全都是写着拓跋洪福。
见此一幕。
众皇子彻底傻眼了。
尼玛啊!
这还搞个毛线啊?
难不成昨天夜里除了老二之外,在座的人全都来过这个地方?
玛德!
这就尴尬了。
“看来你们是真想让我这个哥哥死啊!”
拓跋洪福“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几个弟弟立马捅死当场。
七皇子皱起了眉。
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老六可是在自己前面来的这里,他把好几个纸团都给换了。
自己也亲眼看见过。
为啥这会的纸团全都变了一个样呢?难道最后又来了人全给调包了?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既然你们都这么排挤二哥,那好,我就偏偏让二哥最后一个出战迎敌!”
拓跋水水生气了。
捡了便宜的拓跋洪福开心了,其余的皇子们却集体郁闷了。
抓阄重新开始。
任凭几个皇子怎么抗议,拓跋水水都不带听一下的,态度相当坚决。
“我是督军监察,我说了算,谁要是不爽可以立马退出!”
没人吱声。
退出就意味着放弃争储,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
没人吱声。
他们也觉得有点过了,二哥太可怜了,没有一个支持的。
“自食其果,都是活该!”
没人吱声。
抽签很快结束,有人欢喜有人忧。
“九哥你是第一个,回去好好准备吧!”
“从明日开始算日子,半个月时间你自己把握好了!”
“”
倒霉蛋成了九皇子。
狗屎运爆棚的是六皇子,他是被拓跋水水倒数第二个抽出来的。
他非常开心,还向着拓跋水水说起了好话。
事情结束后。
众皇子心事重重地离开了议事堂。
二皇子拓跋洪福,本来还想着好好感谢一下力挺自己的妹妹。
但拓跋水水却没有正眼看他一下,只是轻飘飘地说道:
“帮你只是看了别人的面子,以后怎么办你自己掂量着点吧!”
早上那会。
拓跋水水又背着张小凡回来了一趟,把箱子里的所有纸团全给掉了包。
刚才发生的所有事。
都是她在自导自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