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淼身材高挑,相貌出众,性格温和,一直对苏妙笑吟吟的,一看就是个贤妻良母。
他们住在一栋别墅里,虽然是在村里,可是丝毫不输城里的,该有的设备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很大的室外的游泳池。
站在别墅阳台上了望远方,景致很好,空气也很新鲜。
清晨起来,一股清新空气里混杂着花草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林翰的几座山林里种着各种果树,一年四季各种果蔬供应不断。里面还养有各种家禽,鸡鸭牛羊等。
正如林翰说的,想吃什么,随便拿。
夫妻俩住着大别墅,小日子很是滋润,唯独美中不足的是没能有个属于他们的小孩。
张淼对林翰很是愧疚,这两年她跟林翰提出要离婚,可是林翰不肯,毕竟他们在一起10来个年头了,感情深厚。
苏妙知道张淼的难处后,主动提出来带她去看名医,张淼有些犹豫。
苏妙劝她,“人至少博一下吧。”
“可是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
“别轻易放弃,放宽心,把身体调理好,没准缘分就来了…”
“谢谢你,苏妙…”
苏妙在林翰家住了两天,心情好了很多,每天跟着林翰他们去果园里摘果子,偶尔还帮着喂鸡鸭等。
苏妙怕张淼误会她和林翰的关系,所以刚到的时候就和张淼说了一下自己近期的遭遇,她说自己只是暂时躲避家人,不会骚扰他们太久,还请张淼谅解。
张淼挺大度的,她说苏妙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一个星期后,林翰告诉苏妙,她家里人都在四处找她,希望苏妙还是能早点回去。
苏妙很是犹豫,她不想回去是因为心里实在是生气,她甚至不想再见到季南。
林翰劝她,“男人可以不要,但是你的事业,你的小孩,你不可以不要吧?!”
“林翰,我知道我的到来给你们带来困扰了,我过两天就走。”
”苏妙,我不是要赶你走,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面对问题,逃避不是长久之计…”
“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谢谢你提醒…”
林翰看到苏妙憔悴不堪的样子,他知道苏妙近期一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苏妙,你不过是不想面对现实罢了…”
苏妙眼眶发红,没错,她最近确实很委屈。
如果盛雨晴肚子里的孩子是季南的,那她苏妙就已经输了,她不敢揭开事实的真相,她玩起了失踪,她就是想看看她离开后,有没有人为她悲伤,为她痴情…
“林翰,我明天就走…”
“苏妙,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翰,不管怎样,谢谢你…”
“苏妙,那当我什么都没说过,行吗?”
“不行,人是有记忆的,我会尽快离开。”
第二天苏妙打包好行李趁天没亮就离开了林翰家,此时的她身无分文,她甚至都没好意思跟林翰要点钱。
一个人是有多伤心绝望,才会舍得放下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重新开始!
苏妙沿着村里的小路离开了村庄,结果刚走到村口,就被后面追上来的林翰给拦住了,“苏妙,你来真的?”
“林翰,你拦我做什么?”
“你要走,也得拿点钱放在身上吧。”
林翰边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钱和一部新手机,“你拿着吧,没准能用得上…”
苏妙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谢谢,以后还你…”
“瞧你说的,我也不会跟你计较这这些…”
“嗯,你们都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也希望你们两能早日如愿以偿,生个大胖儿子。”
“谢谢…”
苏妙带着钱离开了,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就漫无目的的往前走了。
夜幕降临之后,苏妙便找了家小旅馆住了下来。
季南派人找苏妙,连着找了一个多星期都没找到苏妙,他也很苦恼。
薛慈忍不住提醒他,“苏妙是不是知道什么事了?”
季南很吃惊,“不会吧?”
“说起车子的事情,我倒想起那天我去看雨晴了…”
“妈,你是说苏妙跟过去了?”
“我猜是这样的…”
季南恍然大悟,原来他刻意瞒住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
“妈,这些恐怕要乱套了…”
“她估计就是赌气出走的…”
“那我也得想办法找她回来…”
“她想躲着你,你怕是找不到她了。”
“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必须当面跟她说清楚。”
“说清楚又能怎样,难道你们还能回到从前?”
“妈,我不想这个家就这样了,已经小柚子他们怎么办?!”
“我们家离开她难道还能垮了?”
“妈,我只想要一份平静的生活…”
“平静不了了…”
这时盛雨晴打来电话,她在电话里撒娇道:“季南,人家快生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雨晴,我会派人去照顾你…”
“不行,生小孩这么大一件事情,你怎么可以不来?!”
一旁的薛慈也听到了,她开口道:“雨晴,我等下就带季南过去…”
“那我等你们…”
挂完电话,薛慈便把季南从沙发上拉起来了,“季南,我们季家又添丁了,应该高兴才对。走!我们去看看…”
季南无奈的跟在她后面,两个人赶往了医院。
到达医院的时候,盛雨晴已经进了产房,就连盛雨晴的父母也来了。
看到季南,盛雨晴的父亲盛澄海走了过去。
季南礼貌性微笑,并伸出了手,“盛总好!”
盛澄海面色一变,有些不悦的开口道:“以后是不是该叫我岳父大人了?!?”
季南沉默,他现在和盛雨晴的关系确实说不清道不明。
“盛总,我想这其中有误会,我到时再跟你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我家女儿都要生了,你难道还想赖账?!”
“不是的…”
“我盛家的女儿一定不能受委屈!”
这时薛慈上来解围了,“放心,我们不会亏待她的!”
季南这才意识到,不是你想做好人就能一直做好人的。
他或许就错了那么一回,结果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