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四年五月初九的襄阳,本是一个寻常的清晨,却被接连而至的急报彻底撕碎了宁静。
将军府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邓安面前的长案上,摆放着两份刚刚送达、墨迹仿佛都带着血腥气的紧急军情。
一份来自夷陵,张辽与尉迟恭的联名急报,详细描述了关羽水陆大军顺流压境、铁索初成、首战告捷但形势依旧岌岌可危的状况,并附上了周瑜从江夏发来的应对方略抄件。
另一份,则来自武陵留守副将的泣血求援——巴蜀偏师,以项羽为将,龙且、季布为辅,更有吕布、李自成等悍将,联合五溪蛮兵,正猛攻武陵郡治临沅!
尉迟恭与张辽驰援夷陵,武陵兵力空虚,此刻已到存亡关头!
“刘备果然动手了。双管齐下,好大的胃口!”
邓安放下帛书,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心中早有预料,但当这倾国一击真正到来时,那排山倒海般的压力还是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然而,更让他心头沉甸甸的,甚至泛起一丝难以言喻寒意的,是那个名字——项羽!
不同于李元昊的狡诈阴狠,不同于曹操的雄才大略,也不同于刘备的坚韧隐忍。
“项羽”这两个字,代表的是一种最原始、最纯粹、也最令人绝望的暴力与霸烈!
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千古无二,是破釜沉舟、横扫天下的战神,是史书中第一个被明确记载、阵斩过百的“人形凶兽”!
尽管这个时代的项羽因平衡机制出现,未必与历史记载完全一致,但其“兵主”的凶名与那日在成都惊鸿一瞥留下的、如同洪荒凶兽般的气息,足以让任何知晓其名的人感到心惊肉跳。
“西楚霸王项籍”邓安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能隔着地图感受到那股直冲霄汉的煞气,“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他没有太多时间沉浸于对历史传奇人物的忌惮。
危机迫在眉睫,必须立刻做出决断!他霍然起身,厉声道:“传令!荀攸、贾诩、李儒、陈珪、陈登、荀谌、谢安、狄仁杰,即刻前来议事!”
片刻之后,核心智囊团再次汇聚于这间气氛肃杀的书房。
邓安将两份急报传阅,众人看完,无不色变。
谢安率先开口,他虽年轻,但此刻却显得异常沉稳,目光在地图上游走,快速分析:
“主公,夷陵虽急,然有关羽、张飞、黄忠、赵云等蜀汉精华齐聚,又有诸葛孔明统筹,其势如泰山压顶,强援难至。
周都督之策,乃以奇制正,拖延时间之上策。然武陵之危,关乎全局!”
他手指重重点在武陵位置:
“诸葛亮此局,妙在双线。夷陵为主攻,意在速破我西线门户;
武陵为奇兵,意在 ‘扼喉’ !项籍之勇,天下皆知,其偏师北上,绝非仅仅牵制。
武陵若失,则我荆南零陵、长沙、桂阳诸郡与襄阳主力之联系将被拦腰截断,荆南援军无法北援夷陵,夷陵即成孤城!
届时,关羽可从容围城打援,或分兵南下,与项籍合击荆南,则我半壁江山危矣!诸葛亮这是以西线主攻吸引我注意,以南线奇兵直插我防御最薄弱、却关乎全局的软肋!”
荀攸捋须点头:“安石所言极是。武陵绝不可失!欲救夷陵,必先稳住荆南,打通援军通道!”
贾诩眯着眼,缓缓道:“项籍勇则勇矣,然其偏师深入,粮道更长,且需依赖蛮族盟军,并非铁板一块。我军若能集结重兵猛将,速战速决,击退此项籍偏师,则诸葛亮南线扼喉之策自破。届时,荆南援军可畅通无阻北上,夷陵压力方能真正缓解。”
邓安眼中精光一闪,已然明了关键:“也就是说,当前首要之敌,反而不是夷陵城下的关羽,而是武陵的项羽!需以雷霆之势,先解武陵之围!”
“正是!” 谢安拱手。
“请主公即刻下令急调 长沙秦琼、高顺、高览所部, 零陵杨再兴、高长恭所部,火速驰援武陵临沅!
此五将皆乃万人敌,秦琼沉稳善守,杨再兴悍勇绝伦,高长恭擅奇袭,高顺有陷阵营之锐,高览亦为河北名将,足可暂时抵挡项籍兵锋,为大军集结赢得时间!”
邓安毫不犹豫:“准!即刻发令!”
他沉吟一瞬,眼中战意升腾,既然对手是项羽,那就必须拿出最强硬的姿态!
“仅凭秦琼等人,恐只能暂阻,难以退敌。本王要亲征武陵!”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但见邓安神色坚决,知非意气用事,乃深思熟虑之举。
邓安继续点将:“传令:桂阳程咬金、南郡卢俊义,各率本部兵马,向武陵方向靠拢集结,听候调遣!”
“襄阳大营!” 邓安声音陡然提高。
“点齐四万精锐步卒,两万骑兵,由我亲自统领!以马超为骑军先锋, 麴义率先登死士为步战锐锋, 杨业率杨家诸子及义子为侧翼, 霍去病、薛仁贵、狄青随军参赞,统领各部!”
他目光扫过众谋士:“荀攸、谢安、贾诩,随军参赞军机!其余诸公,留守襄阳,由 李儒 总领政务, 陈珪父子、 荀谌、 狄仁杰 辅之,确保后方稳固,粮草军械供应无缺!”
最后,他沉声道:“另,传令剑阁,命 ‘道门兵人’ 中精选五十人,由新晋佼佼者杨怀玉统带,随中军行动,以备特殊之战!”
这一连串的命令,如同疾风骤雨,瞬间勾勒出一支空前强大的救援军团!
秦琼、杨再兴、高长恭、程咬金、卢俊义、马超、杨业、霍去病、薛仁贵、狄青几乎汇聚了邓安麾下大半的顶尖勇将!更有“道门兵人”这支神秘精锐助阵!
如此阵容,堪称星光璀璨,豪华到了极点!
这既是对项羽那“千古无二”武力的最高规格重视,也体现了邓安毕其功于一役、誓要击破刘备南线钳制的决心!
听到邓安如此部署,书房内众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先前因“项羽”之名带来的无形压力,似乎被这浩荡的兵锋与璀璨的将星稍稍驱散。
荀攸拱手道:“主公亲征,猛将云集,谋士在侧,军容鼎盛,必可破项籍偏师,稳定荆南!”
邓安深吸一口气,走到窗前,望向南方武陵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却又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隐隐的兴奋。
“项羽力能扛鼎,勇冠三军,千古无二”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说给自己听,也仿佛在向那个传说中的名字发出挑战。
“传令三军,即刻准备,明日拂晓,大军开拔,兵发武陵!”
一场汇聚了历史顶级勇将、谋士与特殊兵种,注定要震动天下的对决,即将在荆南的群山与江河之间,轰然上演!
而邓安,也将亲自踏上战场,去直面那位活在传奇与梦魇中的——霸王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