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旧事当众揭(1 / 1)

她顿了顿,故意放慢了语速,目光缓缓扫过周围满脸好奇的宾客,象是在吊足众人的胃口,随即一字一句地抛出更惊人的秘辛:“当初她不知为何,突然假死逃离京城,断了所有踪迹,难道不是安世子你一路暗中护送,帮她隐匿行踪?最后还是我二叔费尽心力,才将你们二人在江南抓获。这桩旧事,安世子难道忘了吗?”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庭院中炸开,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满脸震惊地看着安沐辰与江晚宁,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谁也没想到,这看似简单的纠葛背后,竟然还藏着这般惊人的秘辛——假死逃离、暗中护送、亲自抓回,桩桩件件都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纠葛。

议论声再次响起,比先前更加激烈,也更加肆无忌惮。“我的天!竟然还有这等事?假死逃离,还让安世子护送,这江晚宁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让两位贵人这般上心?”有人满脸震惊地低语,眼神中满是探究与疑惑。

“看来这江晚宁当真心机深沉,不仅迷惑了裴二爷,连安世子都对她另眼相看,甘愿为她冒险护送逃离。这般手段,真是让人防不胜防!”有人语气鄙夷地嘲讽,看向江晚宁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难怪沉少夫人这般针对她,想来定是知晓其中内情,看不惯她这般水性杨花,周旋于两位贵人之间!”众人的议论越来越难听,各种不堪的揣测与指责纷纷涌向江晚宁,让她承受着双倍的压力。

裴语嫣站在一旁,看着江晚宁被众人指指点点、深陷舆论旋涡,听着那些刺耳的议论声,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感。

她早已豁出去了,这段时日她在沉府受尽委屈,过得生不如死,既然她不好过,那江晚宁也别想安稳度日,定要让她身败名裂,尝尽世间苦楚,才能抚平她心中的怨恨。

江晚宁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了,指尖几乎要嵌进肉里,疼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却远不及心口的刺痛。

裴语嫣的每一句话,都象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在她心上,那些尘封的旧事被当众揭开,还被刻意扭曲抹黑,让她百口莫辩。

她抬眸看向裴语嫣,对方眼底的怨毒与快意毫不掩饰,那般刺眼。

安沐辰看着江晚宁苍白的脸色与眼底的隐忍,心中的愧疚与心疼愈发浓烈。他没想到裴语嫣竟会当众揭开这些旧事,还刻意扭曲事实,让她承受这般羞辱。

他转头看向裴语嫣,语气中满是失望与愤怒:“裴语嫣,你怎能这般颠倒黑白?当初的事情并非你所说的那般,你为何要故意污蔑晚宁?”

裴语嫣闻言,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疯魔的决绝:“颠倒黑白?安世子,到底是我颠倒黑白,还是你不愿承认事实?你心里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今日我便把话撂在这里,她江晚宁搅得裴家不宁,毁了我的念想,我定不会让她好过!”

寒风裹着冷意掠过景阳侯府的庭院,枝头红梅簌簌坠落,落在青石砖上、宾客的衣袍间,却半点驱散不了周遭诡异凝滞的气氛。

方才裴语嫣抛出的秘辛如同惊雷炸响后,满院的喧嚣竟骤然沉寂,只剩下风卷梅瓣的轻响,衬得空气里的压抑愈发浓重。

宾客们面面相觑,眼神里藏着震惊、探究与鄙夷,却没人敢贸然开口打破这份死寂,只悄悄将目光胶着在江晚宁身上,那视线如同实质,带着刺人的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景阳侯夫人站在廊下,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丝帕,心头满是震惊与懊恼。

今日设宴,名为赏梅,实则是为了给安沐辰相看京中世家贵女,更藏着另一层心思。

自从她察觉到自己的儿子对江晚宁不同寻常,那孤女无依无靠,身份低微,绝配不上景阳侯府的世子。

她本想借着宴会的场合,让江晚宁见识到世家贵女的风采,再暗暗挫一挫她的锐气,让她认清自己与安沐辰之间的云泥之别,知难而退,主动远离辰儿,断了不该有的念想。

可她万万没料到,事情竟会朝着这般失控的方向发展。谢知锦挑衅生事已是意外,更没想到裴语嫣会突然横插一脚,还不顾一切地将江晚宁与裴忌搬离裴府、甚至假死逃离的旧事尽数捅了出来,桩桩件件都往暧昧龌龊的方向引导,彻底搅乱了她的计划。

如今满院宾客都知晓了这些秘辛,辰儿的名声难免受牵连,今日的相看更是成了笑话,景阳侯夫人越想越心焦,脸色也沉了几分。

她知晓不能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否则不仅江晚宁的清誉尽毁,景阳侯府与裴家的颜面也会荡然无存。

念头闪过,景阳侯夫人立刻快步上前,脸上勉强挤出几分温和的笑意,朝着裴语嫣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平缓,试图圆场:“语嫣,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辰儿当初离京,分明是去江南游学,专程拜见他的恩师求学问道,与江小姐没有任何牵扯纠葛,你定是记错了,莫要在此处胡乱揣测,惹得大家误会。”

她说着,目光飞快扫过周围的宾客,带着几分安抚与示意,随即伸手,用力攥住了裴语嫣的手腕。

她的力道极大,指尖几乎要嵌进裴语嫣纤细的皮肉里,眼神锐利如刀,警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适可而止,别再胡来,否则谁都没好果子吃。

可此刻的裴语嫣,早已被心中的怨恨与报复的快意冲昏了头脑,哪里还会忌惮景阳侯夫人的警告?

这段时日她在沉府受尽冷遇,腹中子来得屈辱,满心的委屈与不甘无处发泄,如今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能将江晚宁踩在脚下,让她身败名裂,怎么可能轻易收手?

她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刺痛,却半点没有退缩之意,反而猛地用力一挣,硬生生挣脱了景阳侯夫人的钳制,手腕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裴语嫣后退半步,抬眸看向景阳侯夫人,眼框瞬间泛红,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恳切,声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夫人,我怎会乱说?我这也是为了您,为了安世子,更为了我们裴家啊!”

她抬手,轻轻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痕,目光扫过满院宾客,语气愈发沉重,“您也知晓,我二叔为了江晚宁,与家族反目,搬离裴府,现如今生死未卜;如今安世子又对她这般上心,不顾一切护着她,若是再这般下去,景阳侯府与裴家,岂不是要因为这一个女人,都闹得家不成家、颜面尽失吗?我只是不忍心看两家落到这般境地啊!”

她的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透着“为大局着想”的恳切,不知情的人听了,定会觉得她是真心为了两家好,满心都是善良与担忧。

可只有裴语嫣自己清楚,这番话不过是她伪装的幌子,眼底深处翻涌的,全是扭曲的快意与怨毒——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敌视江晚宁,让她被千夫所指,永无翻身之日。

景阳侯夫人看着裴语嫣这般油盐不进、不识大体的模样,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隐隐翻涌着怒意。

她眉峰紧蹙,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心头的懊恼更甚。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身怀好孕后,冷情权贵们都疯了 【虫族】穿成雄虫后他拒绝吃软饭 诡极序列 靠山吃山,重生80后我苟在山村 噩耗!我同桌第一章就没了 傅总,太太送来了结婚请柬 华娱屠夫 五个崽崽黏身上,恶雌她被盯上了 穿成肥妻,种田养崽捡夫君 笨蛋魅魔?是白给的可爱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