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四点,南锣鼓巷。
两个穿着破棉袄、推着板车的“收旧货”男人刚拐进巷子口,就被四个穿便衣的工安堵住了。
“同志,收点废铜烂铁?”其中一个国字脸男人陪着笑。
“收废铜烂铁?”为首的便衣冷笑,“从东单到西单,你们转了六条胡同,废品没收到几件,倒是总往95号院附近凑——怎么,那院里有你们亲戚?”
两人脸色微变,国字脸还在辩解:“同志,我们就是收破烂的,到处转转……”
“转?”便衣从他们板车里抽出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根本不是废品,而是一台微型照相机、一个笔记本、一支钢笔形状的东西。
“这是什么破烂?”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动手!
国字脸从棉袄里掏出一把匕首,直刺便衣咽喉!另一人则朝巷子深处狂奔!
“早防着你们呢!”便衣侧身躲过匕首,一个擒拿扣住对方手腕,膝盖猛顶对方腹部。另外三个便衣已经追向逃跑那人。
巷子里,几个出来打酱油的居民吓了一跳。
“工安抓特务!”
“快让开!”
逃跑那人刚跑到巷子中间,迎面又出现三个便衣——巷子两头都被堵死了!他一咬牙,转身想翻墙,墙头上却蹲着个人。
何雨柱。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墙头,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
“跑什么?”何雨柱咬了口苹果,“大冷天的,进去喝杯热茶不好吗?”
“你……”特务瞳孔骤缩,显然认出了何雨柱。
“认识我?”何雨柱从墙头跳下,拍拍手上的灰,“那就更好办了。自己走,还是我帮你?”
特务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东西——手榴弹!
“都别过来!不然同归于尽!”
周围便衣们立即停步,掏枪对准他。
何雨柱却笑了:“rgd-5,拉环式引信,拉火到爆炸35秒。你猜是你手快,还是我快?”
话音未落,何雨柱动了。
不是向前,而是向左跨了一步,右脚踢起地上一块石子。石子精准击中特务持弹的右手腕,手榴弹脱手!
几乎同时,何雨柱已经冲到对方面前,左手接住下落的手榴弹,右手一记掌刀劈在对方颈侧。
特务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何雨柱拿着手榴弹,熟练地拆掉引信,随手扔给旁边的便衣:“处理了。”
“是!何教授”
巷口,那个国字脸已经被铐上了。何雨柱走过去,蹲下身看着他:“谁派你来的?”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国字脸还想嘴硬。
何雨柱也不废话,直接伸手在他棉袄夹层里摸索,很快摸出个小本子。翻开,里面记录着密密麻麻的信息:
“x月x日,何雨柱早7:15出门,骑车送妻上班……”
“x月x日,何戈壁在附小操场玩耍,可接近……”
“x月x日,何大清下班路线……”
每一条,都是何雨柱一家人的行踪。
何雨柱合上本子,眼神冰冷:“盯得挺细啊。说吧,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国字脸浑身一颤,终于崩溃:“我说!我说!是……是香港来的老板,让我们盯着你,把你每天接触的人、去的地方都记下来……”
“然后呢?”
“然后……然后找机会,弄到你西北基地的资料……”
何雨柱站起身,对便衣说:“带回去,好好审。另外,通知一局,查最近半年所有从香港、澳门进来的‘商务人士’——特别是跟冶金、机械、电子行业有关的。”
“是!”
当晚,木华大学后面旧仓库,现在成了临时指挥部。仓库里拉了几盏电灯,摆着几张行军床和桌椅,墙上挂着四九城地图。
何雨柱的三十个“老部下”已经全部到位。这些都是当年跟他摸爬滚打过的精锐,有从战场下来的侦察兵,有搞技术出身的工程师,还有几个是龙星雨从一局挑出来的好手。
“处长!”见何雨柱进来,所有人起立。
“坐。”何雨柱走到地图前,“情况大家都知道了。现在有三条线:第一,今天抓的那两个,审;第二,查香港来的‘老板’;第三……”
他用红笔在地图上圈了几个地方:“冶金部家属院、中科院宿舍区、几个大学的教授楼——这些都是可能被渗透的地方。从明天开始,每组五个人,24小时轮班盯梢。”
一个脸有刀疤的汉子举手:“处长,咱们这么大动静,会不会打草惊蛇?”
“要的就是打草惊蛇。”何雨柱冷笑,“蛇不出来,怎么打?”
另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问:“何教授,咱们这算……合法吗?”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这是龙星雨特意塞进来的大学生,学法律的,叫李文。
“李文同志,我问你,”何雨柱走到他面前,“如果有人要偷咱们国家的导弹技术,你说该不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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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
“如果有人想对科学家家属下手,该不该防?”
“该。”
“那咱们现在在干什么?”
李文愣了愣,随即立正:“报告处长!咱们在保卫国家安全!”
“明白就好。”何雨柱拍拍他的肩,“法律要讲,但更要讲立场。咱们的立场就是——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新华夏,威胁我们的科学家和他们的家人。”
“是!”
深夜,何雨柱回到家。
院子里的灯还亮着,韩菡在等他。
“怎么样?”她递过来一杯热茶。
“抓了两个,审着呢。”何雨柱喝了口茶,“没事,都解决了。”
“真解决了?”韩菡看着他,“你今天……又动手了吧?”
何雨柱苦笑:“什么都瞒不过你。就一下,没伤人。”
“我知道你心里有数。”韩菡靠在他肩上,“但你现在是教授了,不能总这样……”
“放心。”何雨柱搂住她,“该教书的时候我好好教书,该抓人的时候我也不手软。不冲突。”
第二天,何雨柱真的按时去上课了。
工程力学系303教室,坐满了学生。今天是《导弹动力学基础》第一讲,很多外系的学生也来蹭课。
何雨柱穿着深蓝色中山装,戴着眼镜,站在讲台上完全是个儒雅教授的模样。
“同学们,今天我们讲火箭推进原理。”他在黑板上写下公式,“这个齐奥尔科夫斯基公式,是航天之父……”
讲得深入浅出,条理清晰。学生们听得如痴如醉。
课间休息时,几个学生围上来提问。何雨柱耐心解答,没有一点架子。
“何老师,”一个胆大的男生问,“听说您以前在西北搞过真的导弹?”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何雨柱轻轻地笑了笑:“这位同学,不该问的别问。咱们今天只讲公式,不讲别的。”
话虽这么说,但所有人都从他眼中看到了某种肯定。
中午,何雨柱在食堂吃饭时,被人喊去接电话——是龙星雨打来的。
“雨柱,审出来了。那两个是被人用三百块钱和一张港岛通行证收买的。雇主是个香港商人,姓陈,做电子元件生意。”
“人在哪?”
“已经离开四九城了,去了羊城。我们的人正盯着。”
“盯着?”何雨柱放下筷子,“师父,夜长梦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的意思是……”
“我亲自去一趟。”何雨柱压低声音,“以学术交流的名义,去羊城的那个大学。正好,那边有个力学研讨会。”
“……注意安全。”
“放心。”
挂了电话,何雨柱继续吃饭。对面的王主任凑过来:“雨柱,有事?”
“没事。”何雨柱笑笑,“就是想出去走走,参加个学术会议。”
“好事啊!什么时候走?”
“明天。”
晚上回到家,何雨柱跟韩菡说了要去羊城的事。
“去多久?”韩菡问。
“三四天吧。开完会就回来。”
“那……小心点。”
“知道。”何雨柱抱了抱她,“就是开个会,别担心。”
但他没说的是,这次去羊城,除了开会,还要“顺便”抓个人。
第三天,羊城白云机场。
何雨柱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机场,来接他的是山中大学的一位年轻讲师,姓黄。
“何教授,欢迎欢迎!我们力学系盼您很久了!”
“黄老师客气了。”
车子开往山中大学。路上,何雨柱看着窗外的街景——羊城和四九城完全不同,潮湿、拥挤,街上还能看到不少穿西装的“港澳同胞”。
“何教授,晚上我们系主任设宴,给您接风。”黄老师说。
“好,谢谢。”
到了山中大学,何雨柱被安排在招待所。放下行李,他看了看表——下午三点。
该干活了。
他换了身便装,戴上鸭舌帽,从后门出了学校。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在等着。
开车的是个精悍的年轻人,叫阿强,是龙星雨从粤省公安厅调来配合他的。
“何处长,目标在白天鹅宾馆307房间。这是房间布局图。”
何雨柱接过图纸看了看:“有几个人?”
“就目标一个。但宾馆周围有他的人,四个,都带着家伙。”
“知道了。按计划来。”
傍晚六点,白天鹅宾馆。
那个姓陈的香港商人正在房间里打电话:“……对,已经联系上了,对方开价五百美金……好,我今晚就交易……”
敲门声响起。
“谁?”
“服务员,送热水。”
陈老板皱了皱眉,他明明没有要热水。但想了想,还是去开了门。
门开了一条缝,外面站着的不是服务员,而是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你……”
话音未落,对方已经挤了进来,顺手关上门。
“陈老板,久仰。”何雨柱摘下帽子。
陈老板脸色大变,伸手要去抽屉里摸枪。但何雨柱动作更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
“啊!”
枪掉在地上。
“别紧张,就问你几句话。”何雨柱把他按在椅子上,“谁让你打听何雨柱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扔在桌上——正是那个国字脸特务的笔记本。
陈老板脸色惨白。
“给你两个选择,”何雨柱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第一,老老实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第二,我带你回四九城,让你尝尝一局的审讯室是什么滋味。”
“我……我说!”陈老板崩溃了,“是……是美国一家公司,他们想买中国的导弹技术……我只是中间人……”
“哪家公司?”
“洛克希德……他们给了我五万美金,让我找人弄到何雨柱的资料……”
“还有呢?”
“还有……还有一批人,也是他们雇的,已经混进四九城了……目标是……是何雨柱的儿子……”
何雨柱眼神骤然冰冷。
“名单。”
“在……在保险箱里……”
十分钟后,何雨柱拿着名单走出房间。阿强在外面等着:“处长,外面那四个……”
“控制起来,带回四九城。”何雨柱把名单递给他,“另外,马上给龙局长发电报——名单上这十二个人,一个不留,全部抓捕!”
“是!”
当晚,何雨柱照常出席了中山大学的接风宴。席间谈笑风生,谁也看不出他下午刚抓了个人。
只是宴席进行到一半时,服务员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何雨柱点点头,起身致歉:“各位,不好意思,北京有个紧急电话,我去接一下。”
走出宴会厅,龙星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雨柱,名单上十二个人,抓了十一个,跑了一个。”
“谁跑了?”
“一个叫‘老k’的,真名不知道,据说是他们行动组的头儿。”
何雨柱沉默片刻:“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四九城。”
挂了电话,他望向北方。
跑了一个。
那就意味着,这事还没完。
但何雨柱不怕。
他既然选择了回来教书,选择了守护这份平凡的生活。
那就谁也别想破坏。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