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眼神在昏暗中显得很深。
“拿出来吧。”他没有解释,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引导意味。
你虽然不解,还是从他怀里起身,拿出bjd。
你盘腿坐上床,将那个缩小版的他,那个穿着精致西装、眉眼如生的bjd娃娃小心地放在腿上。
“然后呢?”你看向他,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娃娃冰凉的手臂上。
“象平时那样,”顾承屿的目光落在你的手上,又缓缓移回到你脸上,“碰碰它。”
你迟疑地照做了,左手轻轻放在他真实的腹肌上,感受着温热肌肤下紧绷的线条。
右手则开始触碰腿上的娃娃,指尖沿着娃娃精巧的身体曲线慢慢下滑。
就在你的手指滑过娃娃腰际的瞬间,你感觉到掌心下顾承屿的腹肌猛地一收。
你立刻抬眼看他。
他正紧紧盯着你手里的娃娃,下颌线微微绷着,眼神里翻涌着你读不懂的暗涌。
“你……”你隐约察觉了什么,动作慢了下来。
“继续。”他哑声催促,握住你放在他腹肌上的手,带着它往下挪了挪,又用眼神示意你继续对待那个娃娃。“摸它哪里都可以。”
一种荒唐又炽热的猜想在你心头窜起,你屏住呼吸,右手试探性地揉了揉娃娃的腰侧。
顾承屿的腰腹立刻跟着绷紧,一声极低的吸气从他唇边溢出。
你的心脏怦怦狂跳起来,你不敢相信,却又无法停止验证。
手指颤斗着,按上了娃娃微凸的胸口。
“唔……”顾承屿闷哼一声,呼吸瞬间乱了,胸膛起伏着,脖颈染上一层薄红。
答案昭然若揭。
你低下头,看看手中这个迷你、安静、任由你摆布的他,再看向眼前这个呼吸灼热、身体诚实地反应着的真实的他。
一个更大胆、更令人脸热的念头驱使着你。
你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斗,缓缓滑过娃娃平坦的小腹,然后,迟疑却坚定地,落向了更私密的位置,轻轻一按。
顾承屿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象是被电流击中,喉间滚出一声压抑不住、带着颤音的呻吟。
他猛地仰起头,脸颊和眼尾彻底烧红,眼里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混杂着狼狈、失控,以及一种终于被揭破的释然。
你象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手,娃娃差点从腿上滑落。
你脸上火辣辣的,几乎不敢看他。
顾承屿喘息着,慢慢平复下来,他睁开眼看向你,那眼神不再掩饰,赤裸裸地盛满了所有被感知的瞬间。
“现在你知道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平静。
“这……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语无伦次,想起过去无数个独自抱着娃娃入睡、无意识抚摸把玩的夜晚,羞耻感几乎将你淹没。
“从你把它带回家那天起。”他伸出手,将僵硬无措的你轻轻拉回怀里,让你的脸颊贴在他仍在剧烈心跳的胸膛上。
“每一次,你碰它,我都能感觉到。”他的下巴抵着你的发顶,叹了口气,那气息滚烫,“所以,我才想让你带它来……我想让你亲手确认。”
你在他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我……我那些晚上……你都……”
“恩。”他收紧手臂,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随即又在你发间落下一个吻,那吻温柔得不可思议,“我觉得很可爱。”
“骗人,”你把滚烫的脸埋得更深,“你肯定觉得我象个变态……”
顾承屿说完那句“我觉得很可爱”之后,你就彻底僵在他怀里了。
脑子里象是有台坏掉的放映机,咔哒咔哒地回放过去一个月里所有你抱着娃娃做的那些事。
洗澡时顺手柄它放在洗手台上,睡觉时把它搂在怀里,无聊时捏它的手指,甚至有时候会对着它自言自语。
而所有这些时候,顾承屿都能感觉到。
你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我要死了。”你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顾承屿轻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你脸上。“没那么严重。”
“怎么不严重!”你猛地抬起头,脸还红着,“我……我那些晚上……你都……”
“恩。”他坦然承认,“都能感觉到。”
你又一次想钻地缝。
“所以那次在会议室,我摸娃娃的时候,你突然站起来……”你回想起那个场景,后知后觉地明白了。
“对。”顾承屿的眼神暗了暗,“那次差点没忍住。”
你又想起他好几次莫明其妙的脸红,开会时突然的僵硬,还有那些你总觉得他在看你的瞬间。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问。
“一开始我也不确定。”顾承屿的手在你背上轻轻拍着,象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我以为是我压力太大产生幻觉,直到那天在会议室,你摸娃娃的时候,我正好有感觉,才把两件事联系起来。”
“然后你就来试探我?”你想起他让你带娃娃出差的事。
“不是试探。”他纠正道,“是确认。而且我也想让你知道。”
“为什么?”
顾承屿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你一缕头发。“因为不公平。”
你不太明白。
“你能随时影响我,而你却不知道。”他看着你,眼神认真,“就象你手里有把遥控器,能控制我的身体,但你不知道你有,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那现在我知道了,”你小声说,“我以后不碰它了。”
“为什么?”他挑眉。
“因为……”你组织着语言,“这不道德,就象……就象我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骚扰你。”
“但现在知道了。”顾承屿说,“而且我不介意。”
你愣愣地看着他。
“不仅不介意,”他凑近,在你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我还挺喜欢的。”
“所以你可以继续。”他说,“就象平时那样。”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你,“这是我的身体,我有权利决定谁可以碰,谁不可以,我允许你碰,所以没问题。”
这逻辑好象没什么问题,但你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睡觉吧。”顾承屿关掉床头灯,重新把你搂进怀里,“明天还要见客户。”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你躺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慢慢放松下来。
但几分钟后,你又想到一个问题。
“顾承屿。”
“恩?”
“那些感觉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很清淅。”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低沉,“就象真的有人在我身上碰一样,你摸娃娃的脸,我就感觉有人摸我的脸,你碰娃娃的手,我就感觉有人碰我的手。”
“那轻重呢?”你继续问。
“能感觉到力度。”他说,“你用力捏,我就感觉疼,你轻轻摸,就是痒。”
你沉默了。
“还想问什么?”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有了。”你赶紧说。
“那轮到我了。”顾承屿翻了个身,面对着你,“你平时都怎么玩那个娃娃的?”
你装死。
“不说?”他的手在你腰上轻轻挠了挠,“那我猜猜,晚上睡觉抱着?还会给它换衣服?”
你继续装死。
“我猜对了。”他低笑,“那我再猜猜,你有没有对着它说过什么?”
你身体一僵。
“看来有。”他的声音更近了,呼吸喷在你耳边,“说什么了?说我帅?还是……”
“睡觉!”你打断他,把被子拉过头顶。
顾承屿笑了,没再追问,只是把你连人带被子一起搂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