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瑞贤正在办公室处理一份并购案的文档,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他皱了皱眉,一般不会接陌生来电,但今天不知为什么,手指划向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试探和刻意的讨好:“是……瑞贤吗?”
瑞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
“我是……你妈妈。”女人的声音有些抖,“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你很小的时候我就……”
瑞贤的手猛地握紧了手机。他当然记得。那个在他五岁时抛弃他,把他丢给崔成浩,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女人。
“你有什么事?”瑞贤的声音冷得象冰。
“我……我最近遇到点困难,”女人支支吾吾地说,“能不能……借我点钱?不多,就五千万……”
瑞贤冷笑:“你觉得我会给你钱?”
“瑞贤,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是你妈妈啊!”女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而且,而且有件事……崔成浩他……他不知道,其实你不是他的孩子。你是我和另一个男人生的,崔成浩一直以为你是他儿子,但其实不是。所以你和瑞琳,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瑞贤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那句话在回响:你和瑞琳,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你说什么?”
“真的,我没骗你!”女人急切地说,“我怀孕的时候就知道孩子不是崔成浩的,但我不敢说。”
瑞贤的手在发抖。这些年,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就是因为那层血缘关系,那道不可逾越的伦理界限。现在,这道界限突然消失了。
“你在哪里?”他问,声音恢复了平静。
女人报了一个地址,在首尔郊区的一个廉价出租屋。
“等着。”瑞贤说完,挂了电话。
他抓起车钥匙,冲出办公室。助理在后面叫他,但他头也不回。
一小时后,他找到了那个地址。破旧的居民楼,狭窄的楼道里弥漫着霉味。他敲开了门。
门后的女人脸上布满皱纹,头发花白,穿着廉价的衣服。她看到瑞贤,眼睛一亮:“瑞贤,你来了……”
瑞贤走进屋里,环顾四周。房间很小,家具破旧,桌上摆着几个空酒瓶。
“证明。”他说。
女人愣了一下:“什么证明?”
“证明我和崔成浩没有血缘关系的证明。”
女人慌忙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瑞贤。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她和一个男人,男人抱着一个婴儿。
“这是你亲生父亲,”女人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拍的。这个孩子是你。”
瑞贤看着照片。那个男人他完全不认识,但婴儿的脸,确实是他小时候的样子。
“dna报告呢?”他问。
女人愣住了:“没……没有。”
瑞贤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扔在桌上。
“这是三千万,够你用一阵子了。”他的声音很冷,“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联系瑞琳。如果你敢出现在她面前,我会让你后悔。”
女人看着钱,眼睛放光:“好好好,我保证……”
瑞贤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回到车上,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靠在方向盘上,闭上眼睛。
没有血缘关系。
这五个字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他想起这么多年来对你的感情,那些被他压抑的、扭曲的、无法言说的爱。他一直以为那是禁忌,是错误,是永远不该存在的。
但现在,那道墙消失了。
他抬起头,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
晚上,你关店后回到公寓。今天李道俊有事没来接你,你一个人慢慢地走回去。
回到家,你洗了澡,换了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怎么的,你觉得有点不安,总觉得有人在看着你。但检查了门窗,都锁得好好的。
可能是太累了,你想。于是你关了电视,回房间睡觉。
你不知道的是,凌晨两点,你公寓的门被轻轻打开了。
瑞贤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备用钥匙。他走进来,关上门,动作轻得象猫。
他走到你的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月光通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你脸上。你睡得正熟,呼吸平稳。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看着你的睡颜。你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毫无防备。
他的心跳得很快。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很软,很温暖。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你的额头。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你。
你动了动,但没有醒。
他的胆子大了一些。他俯下身,吻了你的嘴唇。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你依然没有醒。
他退开一点,看着你,眼神深沉。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可以这样靠近你,而不需要背负任何道德负担。
没有血缘关系。他可以爱你,可以追求你,可以拥有你。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在你床边坐了很长时间,只是看着你。直到天快亮了,他才起身离开,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时觉得嘴唇有点肿,但没多想。你象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准备去店里。
手机响了,是权珉宇。
“早上好,”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在你店门口。”
你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我在你店门口,”他重复了一遍,“带了早餐,等你来开店。”
你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七点半,店要九点才开。
“你……”
“我等你。”他说完,挂了电话。
你叹了口气,只好加快动作。
到店里时,权珉宇果然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纸袋。他看到你,笑了笑:“早。”
“早,”你说,打开店门,“你怎么来这么早?”
“想见你,”他直白地说,跟着你走进店里,“而且,我觉得你需要对我负责。”
你正在开咖啡机的手顿住了:“负责?”
“那晚的事,”他说,把纸袋放在吧台上,“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转过身,看着他:“权珉宇,我说过了,那只是个意外。而且你失忆了,我们之间……”
“我想起来了,”他打断你,“大部分都想起来了。”
你的呼吸一滞。
“我记得我对你的感情,记得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他向前走了一步,“所以,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店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