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稳而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这对淬炼你的人体,巩固根基,有莫大好处。微趣晓说 蕪错内容”
苏璃深吸一口气,彻底放开身心,贪婪而有序地吸收着这难得的天赐机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扎实地增长,对雷法的感悟也隐隐有了新的突破。
与此同时,林霄的步伐并未停止,而他的身形,随着阶梯的延伸,
开始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他在缓缓变大!
一步,两步,三步他的身躯如同吹气般膨胀,十丈,百丈,千丈,万丈
而被他牵着的苏璃,身形却保持不变,仿佛一个精致的玉人,站在巨人的掌心。
“这老公,你还能变得这么大?”
苏璃站在林霄变得如同广场般宽阔的手掌上,惊讶地仰头,看着林霄那已然巍峨如山岳般的侧脸。
林霄低头,巨大的眼眸中雷光流转,带着一丝笑意,声音如同闷雷,
却清晰传入苏璃耳中:
“天尊法相,大小随心。”
他轻轻抬手,将苏璃托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站好,我们快到了。”
苏璃站在他温热而稳定的巨掌边缘,扶着他的一根手指,
仿佛站在世界之巅,俯瞰着下方迅速变小的山川大地,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片刻之后,他们终于踏上了雷霆阶梯的尽头——一个悬浮于宇宙星空之中,
被无尽星辉与氤氲仙气环绕的宏伟平台。
平台中央,还是那张雷霆宝座!
林霄万丈高的巍峨法相,走到宝座前,沉稳地坐了下去。
苏璃则被他小心地放在宝座旁边一处由雷光凝聚的、安稳如地面的光台上。
苏璃环顾四周,只见星河如带,近在咫尺,美得令人窒息,也威严得令人心悸。
下一刻!
白泽急切的传音同时在林霄和苏璃识海炸响:
“天尊!相柳破封在即!封印即将彻底崩碎!”
几乎就在传音落下的刹那!
“轰——!!!!!!!!!”
下方,四川盆地核心,那处承载着“众帝之台”的山谷,发生了天崩地裂般的剧变!
先是大地如同波浪般疯狂起伏,撕裂!早已清空的村庄,小镇的房屋,
在这堪比最高烈度的地震中纷纷倒塌、破碎,扬起漫天烟尘。
幸好,那里已空无一人。
紧接着,肉眼不可见但修行者能清晰感知的地脉龙气与残存的帝皇气运,
如同被无形巨刃斩断,发出哀鸣,迅速被冲天而起的青黑色秽气侵蚀,污染,消融!
“砰!砰!砰!砰!”
祭台四周,那四根雕刻着重明,陆吾悦鴸鸟,英招神兽的石柱,
同时拦腰断裂,轰然倒塌,砸起大片尘土!
祭台中央,林霄布下的最后那道阵法金光,如同风中残烛,闪烁了最后一下,彻底熄灭,消散。
“咔啦啦——轰隆!!!”
祭台本身,从中心开始,如同被一只无形巨爪狠狠捏碎,岩石崩解,
符文湮灭,恐怖的裂痕瞬间蔓延整个台体,然后在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中,
整个祭台彻底坍塌,消失,原地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直径超过数千米的巨大幽深黑洞!
“咕嘟咕嘟哗——!!!”
黑洞之中,那积累了数千年的青紫色粘稠毒液潭水,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岩浆,
猛地喷涌,上升,溢出!
毒液所过之处,无论是岩石、土壤还是残留的草木,立刻发出“嗤嗤”的可怕声响,
冒出浓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融化!腥臭刺鼻,
带着剧毒的深紫色瘴气从毒潭和腐蚀地带滚滚升起,迅速向四周弥漫,
一些逃窜不及的飞鸟昆虫稍微沾染,便直接僵直坠落,瞬息毙命!
“嗬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低沉,嘶哑,充满无尽怨毒与狂喜的怪笑,一颗房屋大小,
覆盖着青黑色鳞片,面目狰狞的巨大人头,率先从那深不见底的黑洞中猛然探出!
粗壮如宫殿石柱的脖子支撑着它,一双青绿色,竖瞳冰冷,正贪婪地扫视着这片它被镇压了数千年的天地!
那颗头颅仰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禹——!!!!!你没想到吧?!吾活了!!!哈哈哈哈!
这一次,吾定要将你的一切,挫骨扬灰,让你人族血脉断绝——!!!”
声音未落,“嗖!嗖!嗖”
另外八颗同样狰狞可怖、大小相仿的人头,接连从黑洞中急速伸出!
九颗头颅在空中摆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鳞片摩擦声,十八只青绿色的竖瞳,映照着下方满目疮痍的大地。
紧接着,是更加庞大,覆盖着厚重鳞甲、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蛇身,
缓缓从毒潭中升起、爬出当它的万丈身躯完全矗立于大地之上时,
投下的阴影几乎遮盖了整片山谷!洪荒凶神的恐怖气息,
!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连远处的云层都被冲散!
城市边缘,临时指挥所附近的高地上。
张老天师,林清远,佛门,以及各派掌门长老,陆厅长等人,
全都面色煞白地望着远处那尊顶天立地的九头巨怪。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目睹上古凶神完全现世的震撼与压迫感,依旧让众人心神剧颤,呼吸困难。
张老天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悸,苍老而坚定的声音传遍四周:
“众道友!凶神已现,按计划,各司其职!净化毒瘴,守护生灵——起阵!”
“领命!”
身后,佛门高僧齐齐盘坐,双手合十,梵唱之声顿时响彻天地,
道道金色佛光冲天而起,化作巨大的“卍”字法印,笼罩向弥漫的毒瘴。
道门各派长老,精英弟子,纷纷脚踏罡步,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青,白,赤,黄,蓝五色灵光从他们身上迸发,在空中交织成一座座覆盖范围极广的净化法阵,守护结界,
相柳九颗头颅同时转动,十八只眼睛冰冷地俯瞰着下方那些“蝼蚁”布下的光华闪烁的阵法,充满了不屑与暴虐。
其中一颗头颅开口,声音如同金属刮擦:
“呵垂死挣扎。
先杀了这些烦人的虫子,再去寻禹,屠个干净!”
另一颗头颅瓮声道:
“莫要大意。上次便是小觑了禹,才被镇压于此。虽得不死,但那分尸镇封之苦,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