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笑眯眯地看着它:
“老猿猴,怎么样?现在可以好好谈谈,和睦相处了吧?”
无支祁喘了几口气,体内妖力运转,迅速驱散寒意和麻痹感,身形也随之缩小,
一旁的架海紫金梁也跟着变小。
它手拄着棍子,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瞥了林霄一眼,从鼻孔里哼出一股白气:
“做梦!”
话音刚落,它脚下猛地一蹬,妖气爆发,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
边飞边得意地喊:
“哼!小子!俺打不过你,难道还不会跑吗?山高水长,后会有期啦!”
林霄一挑眉,也不着急,只是提高了音量:“老猿猴!你不乖啊!”
说着,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嗡——!”
方才他脚下那不起眼的小型阵图骤然光芒大放,瞬间扩大,
形成一个覆盖了整个苏家庭院的巨大金色雷霆阵图!
阵图纹路复杂玄奥,噼啪作响。
紧接着,阵图之上,无数道由纯粹雷霆凝聚而成的金色锁链激射而出,
速度之快,远超无支祁的逃遁速度!
无支祁刚飞出不到百米,就感觉脚踝处猛地一紧,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它低头一看,一道金色雷霆锁链已经紧紧缠住了它的脚踝。
还没等它挣扎,空中又浮现出数个稍小一些的雷霆阵图,
同样射出锁链,分别缠向它的手腕,腰身和另一只脚踝。
“嗖!嗖!嗖!”
眨眼之间,无支祁就被数道雷霆锁链捆了个结实,悬在半空,动弹不得。
手里的架海紫金梁也握不住,脱手向下坠落。
林霄此时才慢悠悠地向上飞起,恰好接住那根沉重的铁棒,掂量了一下:
“嗯,是有些分量。这棒子,我先替你保管一阵。”
“放开俺!你快放开俺!”
无支祁在空中奋力挣扎,雷霆锁链却越收越紧,电得它龇牙咧嘴。
林霄飞到它面前,平视着它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金色眼睛,正色道:
“哎,放你走就别想了。
放你出去,以你的性子,指不定惹出多大乱子,淹几个城市都算轻的。
留在我身边,我看着你,管你吃喝,带你适应新时代,不好吗?”
“你放屁!”
无支祁怒吼,
“俺是无支祁!上古水怪!不是你们人类圈养来玩乐的猴子!!!”
“我也没说你是供人玩乐的猴子啊。”
林霄一脸无辜,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不想让你发大水祸害人间而已。
你安安分分的,咱们就能相安无事。”
说着,直接掏出了那个金灿灿的圈子,朝着无支祁的脑袋就套了过去。
无支祁瞳孔骤缩,惊恐大叫:
“你要干什么?!俺不戴!你快放开俺!”
“哎,别乱动,戴上对你有好处,对人间也有好处。
林霄拿着金箍,试图往它头上套。
“你休想!”
无支祁拼命摇晃着脑袋,死活不让金箍靠近。
林霄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索性把金箍暂时拿开,无奈道:
“别动!晃来晃去的,怎么戴?”
“俺不戴!”无支祁梗着脖子。
“行,那你别怪我用强了。”
林霄叹了口气,又打了个响指。
只见无支祁头顶上方,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个旋转的小型雷霆阵图,
数道细微却坚韧的雷光瞬间垂下,像一张网般固定住了它的脑袋,让它再也无法摇头晃脑。
“这就对了嘛,别动,很快就好了。”
林霄满意地笑了,再次拿起金箍。
“不要——!!!”
无支祁发出一声充满了不甘和屈辱的怒吼,
眼睁睁看着那个金箍,稳稳地套在了自己毛茸茸的头顶上。
“搞定!”
林霄拍了拍手,撤去了所有的雷霆阵图和锁链。
无支祁浑身一松,从空中跌落,踉跄几步才站稳。
它吓得紧闭双眼,等待想象中的痛苦或控制降临,等了好几秒,却发现没事?
它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转动了一下眼珠,又抬起手摸了摸头顶那个冰凉坚硬的圈子。
“俺俺没死?”它有些难以置信。
林霄嗤笑一声,落回地面: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就是给你戴个‘圈子’而已。
都几千岁的老猿了,瞧把你吓得。”
无支祁摸了摸头上的金箍,又看看被林霄拿在手里的架海紫金梁,怒火再次上涌:
“把俺的棒子还给俺!”
林霄把铁棒扛在肩上,笑道:
“说了暂时替你保管,又不要你的。等你表现好了,自然还你。”
“你!哼!”
无支祁眼珠一转,忽然趁林霄似乎放松警惕,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架海紫金梁从林霄肩上抢了回来,
然后头也不回,再次化为一道水蓝色妖光,朝着远处天际狂飙!
林霄站在原地,看着它逃窜的背影,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唉,还是不肯学乖啊。非得吃点苦头才行。”
天空上,无支祁回头瞥了一眼,见林霄这次居然没追,心中窃喜:
“这次居然不追了?哼,管他呢!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等俺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再想办法弄掉这破圈子!”
它正美滋滋地想着,忽然——
一阵低沉,快速,充满奇异韵律的咒语声,清晰地传入它耳中,
正是从下方林霄口中传出。
“呃啊——!!!”
毫无征兆地,一股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剧痛猛地从头顶传来!
无支祁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同时穿刺,
又像被巨锤狠狠砸中,眼前一黑,惨叫一声,妖光瞬间溃散,
庞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从高空栽落!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
无支祁抱着脑袋在坑里疯狂打滚,发出痛苦到极致的嘶吼:
“这是什么?!好疼!疼死俺了!!”
它用脑袋狠狠撞击地面,试图缓解那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将地面撞得咚咚作响。
林霄停下咒语,不紧不慢地走到坑边,蹲下身,看着痛苦不堪的无支祁,
平静地说:
“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你乖乖的,我就不用这东西对付你。”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但那种恐怖的滋味已深深烙印在灵魂里。
无支祁瘫在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猴毛都被冷汗浸湿了。
它抬起猩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林霄,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林霄迎着它吃人般的目光,反而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痞气和无所谓: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呢,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该耍手段的时候绝不含糊。所以”
他伸出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现在,我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吗?关于你以后,
是选择头疼到死,还是选择有吃有喝、偶尔还能活动筋骨的‘和平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