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书梨见林轩言眉眼间恢复了往日神采,只当他已从先天剑体天骄出世的打击中,重新振作。
“公子,事情已经交代好了,那奴婢就先下去了……”
她轻轻松了一口气,纤纤玉手轻抵林轩言的胸膛便要起身。
不料腰间骤然一紧,竟被更用力地揽回那个温热的怀抱。
祝书梨青丝散落间,耳垂忽然触到一片温热吐息。
“小祝。”
“不久前我本体昏睡时,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坏事?”
林轩言的嗓音略显沙哑,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祝书梨浑身一颤,杏眸慌乱。
“哪、哪有,奴婢最乖了,怎么可能对公子做坏事?”
林轩言见祝书梨居然敢骗他,冷哼一声,伸手指向祝书梨的小腹。
见公子二话不说要惩戒自己,祝书梨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招了。
“别欺负我,公子……奴婢,奴婢是做了点捉弄公子的事情。”
说着,祝书梨小心的看了眼林轩言的神色,随后竖起两根指尖捏在一起。
“但就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你趁我昏睡的时候都做了什么,再给我做一遍。”
祝书梨眼神飘忽,红着脸蛋不敢去看他。
林轩言看着她的神态,隐隐明白了些什么,他冷哼一声,忽然将祝书梨拦腰抱起。
祝书梨躺在少年坚实的臂弯中,惊声道:
“公子,你要干什么……”
“洛师姐还住在隔壁呢。”
“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祝书梨:“?”
林轩言低头看着她水润的杏眼,幽幽开口:
“你很喜欢这种感觉吧?这种隐秘的刺激的感觉。”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本公子就发现,你有这样的潜质。”
“想想看,那位倍受你仰慕尊敬的洛师姐,出尘端庄的洛仙子。
她就在你的隔壁,而你竟然背着她这般的不堪——”
祝书梨呜咽一声,最终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但仙子的最后一丝矜持,还是让她微弱的反抗道:
“公子可以答应奴婢,有了书梨之后,不要对洛师姐出手,好吗?”
“求公子了……”
林轩言居高临下的,看着祝书梨那让人按耐不住想要欺负她的怜弱脸蛋,缓缓开口:
“那要看你的洛师姐会不会象你一样,给本公子机会了。
我不会主动出手,除非鱼儿自己游到我钩上。”
……
……
时间如潮水,一日过去,夜。
洛银月盘坐在屋檐之上。
一头如月华似流泻的银发,披散至腰间,素白劲装被夜风拂动。
她微微仰首,樱唇轻启时,漫天月辉竟凝成缕缕银丝,缠绵缱绻地被吸入檀口。
在吐纳月之精华时,她周身也泛起朦胧清辉。
直到感受到祝师妹靠近,她才停下修行。
“祝师妹,为何这一日都不见你踪影?”
月下出尘的洛银月低头望去,只见祝书梨站在院子里,奶白中透着粉色的肌肤,在月光下象是蜜桃般莹润诱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祝师妹……变得更娇媚明艳了。
而面对洛银月的追问,祝书梨则眼神飘忽的解释道:
“洛师姐,我有些太沉迷于修行了……一时忘记了时间。”
银发仙子闻言,欣慰点头。
“这是好事啊。”
“师妹你终于性子变得沉稳认真了,想必师尊知道后,也会很欣慰吧。”
“既然师妹已经准备妥当,那我们今夜便出发前往火渊宗吧。
毕竟招生大比将至,也不能眈误了要事,早去早回来。”
祝书梨见洛师姐没有怀疑什么,轻轻松了口气。
“洛师姐,那我现在去把林公子也叫上吧。”
“自然可以,正好也能带他去见师尊,到时便是我们的师弟了。”
得到了洛银月的同意,林轩言很快也来到了院子中。
他一出现,便让祝书梨眼前一亮,即便是洛银月,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只见林轩言身着一身墨色锦衣,其上以银线绣着云纹,在月光下流转着清冷光泽。
腰间玉带勾勒出劲瘦腰身,衬得少年身姿更加挺拔。
几缕乌发被晚风拂过棱角分明的下颌,俊秀锐气间,又透着世家公子特有的贵气。
祝书梨看到帅气英俊的公子,虽然很是开心,可感受到身旁的洛银月也在看他,心中顿时多了些警剔。
不是护食。
而是怕洛师姐跟自己一样,也沦陷了,从高高在上的仙子变成“自甘堕落”的女人。
“洛师姐,也觉得公子好看吗?”
祝书梨小心试探道。
对此,洛银月收回眼神,淡声道:
“还好吧。”
祝书梨闻言松了口气,还好洛师姐一如既往的矜贵。
肯定不会象自己一样,被轻易攻陷吧?
一旁的林轩言则是深深的看了祝书梨一眼,随后才对洛银月问道:
“洛仙子,我们该怎么走?”
洛银月从芥子纳戒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玉船。
在向其内注入灵气后,玉船开始变大变高,转眼间化作一艘大物,悬停在院子里。
“师弟你还没有得到灵剑,不能御剑飞行,就由我驾驶这白玉飞舟带你们去吧。”
飞舟吗?
林轩言虽然在一周目驾驭过许多华贵的飞行法宝,或是强大的飞行坐骑,即便是真龙与凤凰,他也不是没有骑过。
但那毕竟是在游戏里。
在这二周目的世界中,他还是第一次坐上这小飞艇般的飞舟。
随着洛银月催动白玉舟起飞,缕缕夜风袭来,吹起自己额前的乌发,林轩言倍感新奇。
而洛银月也催动避风诀将整个白玉舟笼罩,随后加速冲向了夜空,朝着晏国疾驰而去。
……
……
火渊宗之上,悬停着的剑府灵轮中。
灵轮深处,月光通过薄窗,洒在重重垂落的雪纱幔帐上。
白帘的层层遮掩下,躺着一位被誉为“九州剑道绝色”的美人。
她斜倚在榻间,蝉翼般的素纱寝衣,勾勒出让人惊心动魄的曼妙身材曲线。
但此刻,她好似做了什么噩梦。
一滴冷汗正顺着她纤长雪腻的颈线滑落,没入寝衣衣领深处的仙子事业线中。
“师尊,师尊……”
“慕晴会努力的,不要抛弃我……慕晴会努力帮上师尊的……”
“师尊是慕晴人生中的第一把剑,我不要用其他的剑,我只要师尊!”
“这样啊,师尊想要被其他更厉害的女人握着……是慕晴太弱了,被嫌弃了……”
“还是……被抛弃了。”
月光下,裴慕晴的眼角流下一滴泪花。
她幽幽睁开眼睛,愣了愣,随后薄唇发出一声自嘲的嗤笑。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是会做这个噩梦。”
“真是讨厌啊。”
裴慕晴起身,默默从芥子纳戒中取出一柄灰色的朴实剑鞘。
这剑鞘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凡物,但她一直细心保养着,所以数百年过去,剑鞘依旧很新。
“毕竟,这是师尊还陪伴在慕晴身边时,慕晴亲手为师尊做的剑鞘啊。”
裴慕晴在剑鞘上痴痴的嗅了嗅。
“里面还有师尊的味道,但越来越淡了。
谁让师尊是那般薄情的一把剑,只留给了弟子一把剑鞘呢……”
裴慕晴美眸中闪铄着怨气,呼吸也愈发沉重,一抹病态的红晕,蔓延上她天鹅般修长白淅的脖颈。
“为什么,为什么师尊不愿意回来找慕晴!”
她痛苦的说着,最终掀起棉被,将自己与剑鞘埋了下去,发出低沉又难耐欢愉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