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御书房。
王伴伴低头上前,将一本小册子躬敬的递上来。
“陛下,这是此次报名进入‘云雾山秘境’的最终名录,请陛下过目。”
皇帝点了点头,随手拿起册子翻阅。
当他看到“林轩言”三个字时,眼中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林轩言?他也要代表靖安王府进入云雾山秘境?”
“这小子,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跑去那危机四伏的秘境凑什么热闹,想要给林子昂添乱吗?”
王伴伴垂手恭立,低声道:
“老奴也觉得奇怪,这林轩言不泡在风华雪月的酒色中,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
“不过,既然他沉迷酒色,从不修行,那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不管这林轩言是觉得有意思,去凑热闹还是什么,倒也不影响陛下看重的世家子弟夺取机缘。”
“甚至,靖安王的次子林子昂,带着他这个‘累赘’进去。
说不定还能拖累他自己的进度,让陛下看重的世家弟子有更多的收获,甚至拿到秘境中的传承。”
皇帝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
“已经没有必要去关注林轩言了。”
“况且剑府招生大比在即。
只要我们皇族的后人能拜入剑府,成为裴宫主的真传……
届时,他林轩言是死是活,他靖安王府是安分还是不安分,都无所谓。
因为大局已定!”
皇帝轻笑一声,拿起朱笔,在册子上打了勾,表示同意名单上的人进入云雾山秘境。
……
……
晨光熹微,轻纱般的水汽薄雾,尚未在京城的街头散去。
靖安王府正门外,一辆青篷马车已备好。
旁边还有一匹高头大马,一身劲装的林子昂正骑在马上,在等什么人。
忽然,他感受到了什么。
转头看去,只见一位气质阴冷,一看就是狠人的老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马车旁。
“容嬷嬷!”
一向大大咧咧的林子昂罕见正色起来,下马行礼。
这位从小看着林轩言长大的容嬷嬷,并不是普通的护卫。
林子昂曾听父亲说,容嬷嬷年轻时曾在某个强大的杀手组织服役。
后来退出组织时,因欠下靖安王一个重要人情,所以成为了靖安王的亲卫队队长。
在一次敌人偷袭中,容嬷嬷舍命护送靖安王突出重围,自己也因此留下了很重的暗伤,修为终身只能停留在筑基圆满。
靖安王告诉过林子昂,遇到容嬷嬷一定要对她万分尊重。
容嬷嬷出来后,林轩言也终于揽着祝书梨玉柱似香软的嫩腰,迈出了王府的大门。
他今日未着往日宽袍,而是换上了一身玄青色暗纹劲装。
紧束的立领勾勒出林轩言修长的脖颈,银线绣成的流云纹自肩头向下蔓延,在晨光下泛着凌厉又俊逸的冷光。
腰身以鹿皮革带束紧,下摆略短,便于行动,与玄色长裤、及膝的软牛皮靴浑然一体。
既显贵气,又不失锐利。
林子昂看着俊逸不凡的四弟,暗叹自己怎么装扮不出这么有气质的好皮囊。
今后在衣品这一块,确实得多多向四弟请教。
“走吧二哥,听闻京城的馀家跟云家,早在半个时辰前就上路了。
还有其他地方要参与秘境的世家子弟,应该会更早到南水县,我们要成最后一批到的人了。”
“四弟你还有脸说要迟到了,谁让你一直在家里打扮来着!”
林子昂故意弄乱了林轩言梳理好的头发,看似责备,实则只是兄弟间的打趣。
打闹一会儿后,没再眈误时间。
林子昂带着两个练气圆满的护卫,驾马走在前方,祝书梨则被林轩言搂着上了马车。
修为最高的容嬷嬷,则留在马车之后。
一行人就这么离开了京城,直奔南水县而去。
马车内。
林轩言慵懒地侧卧着,头枕在一处柔软温热的所在。
那自然是马车内最完美的天然枕头,祝仙子肉感的大腿上。
细腻的丝绸料子下。
充满弹性的软肉,恰到好处地承托着林轩言的颈侧与后脑。
让他仿佛陷入一团温香软玉,所织就的云里。
那淡淡的甜腻的梨子香气,也非常好闻。
虽然马车颠簸,但林轩言还是让祝书梨为他掏耳朵。
毕竟这种颠簸程度的环境,还不至于让一位金丹期的剑修手抖。
祝书梨微微倾身,饱满的胸脯曲线更显惊人,几乎要触到怀中人的额角。
她呼吸轻柔,一手轻轻固定住他的鬓角,另一只纤纤玉指则捻着一根细长的银耳勺。
“公子莫动……奴婢没有服侍人掏过耳朵,怕弄痛了公子。”
“恩。”
林轩言静静的躺在膝枕上。
偶尔,会感受到祝仙子为了调整角度,身子微微挪动时。
温香软玉似的大腿带来的微妙挤压与摩挲。
“公子,这次进秘境,会有多少位金丹修士?”
“你以为金丹修士在宁国是大箩卜呢?就连最顶级的世家都不一定有一位金丹坐镇。
即便有,也不会参与进这种小辈的试炼,所以这次各个世家门派进入秘境的带队,应该都在筑基期。”
奴婢若是全场唯一的金丹修士,那便无人能威胁到公子了。”
林轩言睁开眼睛,看了眼认真为他掏耳的祝书梨。
“你的嘴巴倒是越来越甜了。
只是那秘境中若没有什么必要的宝贝,你我都不用出手,当旅游好了。
估计你过去都没有什么机会出剑府吧?这次本公子就带你玩玩。”
“是,公子。”
……
……
与此同时,某片云端上。
一座鲲鹏般浩浩荡荡的灵轮驶过天际。
灵轮深处,某片宽阔的殿宇内,无数洁白的轻纱缓缓飘荡,如同流动的云雾,将中央那道倩影若有若无地遮掩。
洛银月在纱幔之外停下,躬敬垂首。
“师尊,随着我们愈发靠近宁国。
弟子已经确定,失踪的祝师妹现在就在这宁国地界。
只是……她的魂灯非但没有动摇,反而火势更旺,应该是最近修为又精进了许多。
这种状态,不象是被人监禁,控制,折磨的表现。”
“但为何,祝师妹不向我们剑府报平安呢?”
洛银月汇报着祝师妹的情况,皱起的秀眉中带着不安。
师妹,你现在在哪里?
有没有被坏人欺负啊……
师姐以前讲的仙子遇难的故事,都是在吓吓你,你应该没有真遇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