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获得可以安身立命的力量,林轩言还是很开心的。
但是作为一个飞升过的剑仙,登临过九州神君录这个世界顶点的存在。
筑基境,哪怕是完美筑基,也终究只是二周目的一小步而已。
比起这个,还是祝书梨这个女主本身,更值得他关注。
因为,
她的潜力竟然从三星进阶到四星了!
林轩言看着面板上,最后一项潜力值的变化,眼神闪铄。
【潜力值】
九州神君录对女主的一种特殊设置。
几乎预示了女主在未来,所能达到的修为最高点。
哪怕给一个女主投入再多资源,只要她的潜力值低,上限就注定会卡在某个点上,再也无法突破。
极少有女主可以做到潜力值升级。
象是林轩言在一周目收的四个女主,有三个都是开局六星的顶级潜力值。
后来她们也无一例外,展现了自己天骄妖孽的恐怖天赋,如今也都成了九州大陆的顶级大佬。
但凡事都有例外。
林轩言的的第一个女主裴慕晴,就可以做到潜力值升级。
他最开始捡到裴慕晴时,那丫头还是个脏兮兮的小乞丐,潜力值也是最低的一星,让他一度有些嫌弃。
若不是因为他在一周目,开局只是一把没有行动能力的剑,怕是早就撒开腿抛弃小乞丐,另寻女主培养了。
但后来,林轩言惊奇的发现,裴慕晴在拿着自己这把剑共同冒险后,居然极快的把潜力值提升到二星!
林轩言本能的察觉到了这小丫头的不凡。
这才跟她签订了缔结印记,认真培养,而不是纯当工具人,想着什么时候换一个女主。(虽然后来还是换了……)
等到林轩言依靠晴儿渡过艰难的开荒期后,她的潜力值已经提升到了四星。
在林轩言飞升时,她已经通过自己的后天努力,把潜力值提升到了六星,终于跟其他三个女主站在了同一水平线。
从小乞丐一路走到天下盛名的裴剑仙,可谓是前无古人的艰辛与传奇。
没想到今日,
林轩言在自己的徒孙身上,又看到了潜力值提升的迹象。
“看来我们剑府在传承这一块,还真有说法……”
“公子在说什么?”
“没什么,小祝你做的很好,好的超乎了本公子的预料。
我们回京城吧,为表庆祝,今晚带你吃点大餐。”
林轩言伸手摸了摸祝书梨的脑袋,象是撸猫一样,刮蹭着她柔顺的青丝。
而一直被惩罚调教的祝书梨,如今也是难得从林轩言的口中听到一句夸赞,当即象是吃了蜜糖一样,舒服的眯起眼睛。
竟然觉得被林轩言夸上一句,比被师尊夸奖,还要感到高兴!
不知不觉间。
祝仙子已经被林轩言改变了型状。
……
……
京城皇宫,御书房。
“混帐!混帐!混帐!!
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把朕的皇亲馀家的大药劫走!这是在劫馀家吗?这是在打朕的脸!”
皇帝摔碎手中的青瓷茶杯,他胸口起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朕不明白!”
“为什么自避暑山庄回来后,事事不顺心!”
就在皇帝憋着一肚子火难以发泄时。
低头哈腰的王伴伴,挺着大肚子快步走进了殿内。
他眼中透着喜意,可是进门看到皇帝阴沉的脸后,那扬起的笑容瞬间僵住。
随后竭力绷了下来,变成了严肃脸。
“大伴儿,你这次又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朕?”
皇帝瞥了他一眼,握着茶壶的手青筋凸起。
似乎只要王伴伴说的还是坏消息,他手中的茶壶就要立马丢过去。
王伴伴沉吟一声,低声道:
“陛下,南水县刚传来消息,在他们那儿的云雾山一带,意外发现了一处洞天秘境。”
皇帝先是一愣,随后阴郁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
他放下差点丢出去的茶壶,惊喜的开口:
“好!好!竟然又发现洞天秘境了,真是天佑我宁国!”
洞天秘境,往往是金丹以上的大修,曾经修行的洞府,一些大修在坐化时,还会在其中留下珍贵的道统传承。
据说宁国皇宫中深藏的那位金丹大成修士,年轻时便进入过一次洞天秘境,并得到了其中主人的传承。
皇帝猛地站起身,在铺着厚绒地毯的御书房内来回踱步。
“太好了,剑府的招生大比还有半月就到了,没想到在大比开始前,宁国还能出现大机缘。
若能借此秘境,好生磨砺一批世家子弟,那位裴宫主的真传弟子席位,志在必得!”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王伴伴见缝插针的开始夸赞。
忽然,皇帝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王伴伴,你派人给靖安王送一封信,朕要让他也获得进入秘境的资格。”
王伴伴一下愣住了。
“陛下,您这是……”
皇帝坐回椅子,手指轻轻敲打着紫檀木扶手:
“自朕开始实行推恩令后,朕这位皇叔,便一直躲在北疆韬光养晦,现在拿秘境来钓钓他。
看他有没有胆量过来,如此也能知晓他的态度与底细。”
“如果他毫无准备的直接过来,那便能一鼓作气的将其软禁起来。”
“如果他只派遣自己的使节与儿子过来,那便正常招待,可示朕的宽宏,缓和与靖安王的关系。”
“正好也借此机会,掂量掂量他那几个儿子的成色。”
“据说靖安王的四个儿子中,除了最小的儿子林轩言,是个沉迷酒色的花花公子外。
其他三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尤其是长子林天炎,号称宁国第一天骄,次子林子昂也同样在北疆的战场上声名远扬。”
“剑府招生大比在即,靖安王也绝对会派遣他那几个儿子参加。”
皇帝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变得森然。
“如若那林天炎会来,并在秘境中表现的远超预期,甚至会威胁到朕的人,夺取剑府真传弟子的席位……”
“那这秘境之中,机缘与风险并存,发生些什么‘意外’,也是在所难免,怨不得旁人,对吧?”
王伴伴深深低下头去,心领神会:“老奴明白了,这就去请靖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