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格式化后,种子在懵懂中开始学习。
种子的声音变得温柔,变得和昔涟一样…]
【星】:“好一个人工智障…能把昔涟分析成桃子…”
【昔涟】:“是呀,但孩子总有犯错的时候吧,那时候的我还只是个懵懂的孩子呢??”
【爱莉希雅】:“不是很可爱吗,所有人都是从童年时成长过来的呀。”
少女再次出现在种子面前,一如既往,一如初见。
“看,多么壮观呀。”
“在这个古典的世界里,也有这样一座充满‘未来’色彩的宫殿。”
“哀丽秘榭再过几千年,也会变成这样吗?”
即使是即将消亡的瞬间,少女依旧对未来充满向往,充满期待。
种子的分析丝毫不留情面。
“这一次,我想和你分享个小故事:来这里的路上,我看见一只小小的若虫。它停在一根倒下的麦穗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可思议,那一瞬间,我忘记了所有疼痛,就只是…出神地望着它。”
少女听不到懵懂种子的回应,她在大墓里孤独地诉说:“我在想,过去的每一个‘昔涟’,会不会也觉得它很美呢?”
“她们也会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写进永恒的诗篇吧?”
“所以,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还想为‘未来’留下更多‘记忆’”
【星】:“刚开始还是纯人机,现在就学会告别了,这算是学的快呢还是慢呢?”
【普罗米修斯】:“德谬歌不像机械的学习,更像是人类孩童的成长。”
【昔涟】:“…在无数次轮回的过去,人家一直有一位忠实的听众,真是太好啦。”
【识之律者】:“但你现在更有可能是听众本人…怎么感觉更怪了?”
【爱莉希雅】:“素未谋面的陪伴呀…很美好呢??”
【白厄】:“呃…希望不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印象吧。”
【那刻夏】:“难说…小孩子的联想能力可是很丰富的。”
【风堇】:“我就说那刻夏老师很有带孩子的经验吧。”
在昔涟不在的漫长岁月,夜晚的宫殿里,记忆的种子翻阅着昔涟的故事。
不断学习,不断成长。
“电信号序列poleos600。路径:纷争。”
“电信号序列:skaa720。路径:理性。”
“电信号序列:philia093”
在不断的学习中,种子等候到了下一位昔涟的到来。]
【识之律者】:“…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瞧把这孩子给饿的!”
【那刻夏】:“…孩子果然很容易联想啊。”
【昔涟】:“桃子的确是爱心的形状呢,不过‘矮’…人家未来不是已经长高了嘛!”
【星】:“唉,可爱的小人工智障,‘矮’这个标签标错了,某个女皇不是更符合这个标准?”
【刻律德菈】:“…?”
温暖的阳光照进宫殿,阳光之下昔涟温柔的讲述,一如既往。
“看来,又要到了分别的时候了呀。”
但很遗憾,种子的道别昔涟听不到也感知不到,她的声音温柔而哀伤:
“不知不觉中,这本书记录了太多悲欢离合,每一页都沉甸甸的。”
“接过它的时候,我也开始感到不安。”
昔涟无奈露出愁容:“这是多少次啦?它忠实地履行使命,响起、格式化”
“如果到头来,每一次提笔,都只能写下相同的结局。那这篇沉甸甸的史诗”
“会不会,只是一场太过天真的梦呢?”
懵懂的种子开始本能地保护朋友。
昔涟愣了一瞬,好像听到了的希望的风铃。
“是吗?你…在鼓励我吗?”
【昔涟】:“?明明是保护好朋友才对!”
【遐蝶】:“但…这真的很像一位母亲在教育婴儿呢。”
【丹恒】:“昔涟说一句,德谬歌答一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陪伴吧。”
【来古士】:“呵呵,原本已经被破坏的德谬歌以philia093的记忆为质料重新开始演算,或许…你们真能创造奇迹呢?”
【星】:“创造奇迹也和你没关系,你再说话我就要对你哈气了!”
【雷电芽衣】:“在故事里,在昔涟的爱中成长…德谬歌成长为和铁墓完全不同的模样。”
【无量塔姬子】:“毕竟是种子…成长成什么模样和环境分不开关系。”
【奥托】:“没错没错…论环境对人的影响也许我最有发言权了?”
“所有人都在努力,如果我独自落泪…这一点都不浪漫,对不对?”
似乎听到了什么,昔涟笑了起:“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呀。当我一个人躲在树洞旁,偷偷抹眼泪的时候”
“也是一只小妖精,像你这样突然出现。长长的耳朵,毛绒绒的爪子,它把我拉进树洞,里面竟然是一片森林”
“对啦!我来为你讲述‘迷路迷境’的故事吧:哀丽秘榭的森林里,住着一群可爱的小朋友,它们的名字能连成一首歌谣——”
“一、二、三、四、五、六、七??”
“哆、徕、咪、发、嗦、啦、嘻…??”
在妖精简单的歌谣里,昔涟的身影消失了。
记忆的种子笑着告别,期待着下一次的再见。]
【花火】:“唉!真的像一位母亲在向腹中注定无法诞生宝宝不停讲述,只希望抓住那一丝可能…”
【昔涟】:“是朋友!”
【星】:“…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会有‘迷迷’形态了…”
【白厄】:“因为昔涟的故事,萌芽的种子化为了小妖精的模样?”
【昔涟】:“所以…我到底是听众还是讲述者呢?我是‘迷迷’,我也有着这一轮回童年的所有回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可见。”
【那刻夏】:“纠结这么多干什么,为什么不能是本为一体?白厄和卡厄斯兰那不就是一很好的例子?”
【薇塔】:“…这算什么,自己培养了自己?或者说愿之芽?”
长夜月不语,只是一味地流鼻血
帅!黄泉帅!
坏了,对着爷起星域了!
不是,这个我是真喜欢,我最喜欢听时雨绮罗的歌声了!